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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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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第707章 回

他怒吼连连,额头狠狠撞在麦克脸上。 砰! 麦克鼻梁塌陷,脑袋一晃,七窍流血! 张大牛双臂抱住麦克腰身,猛地一摔。 轰隆! 麦克重重砸在地上不停抽搐吐血。 全场死寂! 只有张大牛粗重的喘气声。 他鼻子流血,脸上也有伤,可他站着,麦克躺着。 敏登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确认麦克失去战斗能力,抬手宣布:“第一场,南镇胜!” 轰! 南镇这边瞬间炸了。 “牛哥牛逼!” “种田的打爆雇佣兵!” “哈哈哈!洋鬼子刚才不是挺能叫吗?咋躺地上像条死狗?” 一个小弟跳得最高,叉着腰朝对面喊:“宝河镇的狗东西,你们不是说要撕碎我们吗?来啊!你们这群裤裆里没鸟的玩意儿,第一场就被俺们牛哥犁翻了!” 阿东也笑得猖狂:“麦克?我看叫麦片算了,一泡就软!你们天天杀人?杀鸡都费劲吧!” 南镇马仔们一个比一个嘴臭。 “刚才谁说抢女人?你先回去抢你妈吧!” “别打五局三胜了,你们直接五个一起上,省得一趟趟丢人!” 宝河镇那边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那些雇佣兵更是怒不可遏,有人已经把手摸向枪。 可敏登那边的军政府士兵枪口立刻抬起。 宝河镇的人只能硬生生忍住。 陈元慢悠悠走到场边,看着范书航,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范少,咋不笑了?是不是你们家雇佣兵水土不服啊?要不要老子给他灌点粪水醒醒胃?” 范书航脸色铁青。 麦克败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狠狠一巴掌抽在脸上。 拳赛是他们提出来的,在他们看来,第一场应该稳稳拿下,打出气势,结果出师不利,反被陈元踩着脸拉屎撒尿。 就在这时,范书航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的一辆黑色汽车。 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光着的脚踩在地面上。 那脚干瘦,苍白,像坟里挖出来的死人脚。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一截暗红色的木香,木香上雕着古怪纹路,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双修佛木香。 白袍教士。 他一出现,周围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分。 不少人下意识后退。 就连军政府那边几个军官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些。 普拉净土教在东南亚的影响太大了。 军政府里都有不少高管信奉他们,商会、军队、赌场、毒品线、诈骗园区,到处都有他们的信徒。这个教派就像一棵长在烂泥里的怪树,根系钻进每个角落,拔一根都能带出一片腐肉。 白袍教士缓缓走到场边,眼神落在陈元身上,他的声音沙哑,“蜥蜴,放了黑袍教士。” 陈元叼着烟看他:“你谁啊?一身白袍,光着脚,装什么东南亚白无常?你们教派是不是穷得买不起鞋?要不要老子给你众筹一双人字拖?” 白袍教士眼神不变:“放了他!否则,哪怕你赢了五场拳赛,你也会死。” 陈元笑了。 他笑着笑着,脸色忽然冷下来,指着白袍教士骂道:“死你妈个头!你们普拉净土教一个个装神弄鬼,吓唬不到老子!黑袍老狗就在南镇,有本事你来抓回去。” 周围人听得头皮发麻。 敢这么骂普拉净土教的人,真不多。 白袍教士手里的双修佛木香轻轻晃动,眼神像一口枯井。 “接下来,你会知道普拉净土教真正的实力。” 他转头看向范书航:“今天第一场结束,暂时休息!明晚继续第二场。” 陈元眉头一挑:“咋?输了就尿遁?你们宝河镇是不是集体膀胱不好?” 范书航冷冷道:“规矩里没说必须一晚打完!陈元,明晚你还能不能笑出来,就看你命硬不硬。” 说完,他让人推着轮椅离开。 宝河镇的人也开始撤退。 军政府的人也收起文件,敏登深深看了陈元一眼,转身上车离开。 货场的灯光还亮着,人却开始散了。 陈元看着宝河镇那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眯起来:“看来明天的第二场,比今天更有难度啊。” 阿东走到他身边,脸色凝重:“蜥蜴哥,普拉净土教肯定会出手。” 南坎玉也道:“他们既然敢露面,就说明明天派出来的人不会简单。” 陈元点头:“这是肯定的。” 张大牛这时候捂着肋骨走过来,鼻子还塞着纸团,瓮声瓮气道:“大哥,俺赢了。”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不错,没给老子丢脸!” 张大牛嘿嘿一笑:“那俺是不是能多吃两盆饭?” 陈元翻白眼:“吃!今晚给你加肉!你他妈刚才那一摔,值两头大母猪。” 张大牛顿时高兴得像村里分田地发媳妇:“嘿嘿嘿……” 陈元大手一挥:“走,回南镇。” …… 与此同时。 宝河镇议事大厅。 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山坟。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 南坎磊坐在一旁,手指慢慢擦着弯刀,刀锋在灯下泛着冷光。 三当家脖子上的普拉净土教符牌贴着胸口,他的脸色同样难看。 麦克败了。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脸上无光。 大厅中央,白袍教士坐在椅子上,双脚依旧赤裸,手里的双修佛木香散发出一股淡淡怪味,像檀香,又像腐烂的花。 范书航沉声问:“明天第二场由谁出手?” 白袍教士沙哑道:“当然是我们普拉净土教。” 他抬起眼皮,扫过众人,“你们都是一群垃圾,赢不了蜥蜴。” 这话说得太直。 范书航眼底闪过怒意。 南坎磊握刀的手一紧。 三当家脸色也微微一僵。 可没人敢反驳。 普拉净土教不是普通势力,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扎根这么多年,靠的不是念经,而是杀人、控心、钱和信徒。 白袍教士继续道:“我们的信徒正在来的路上!等着吧。” 南坎磊忍不住问:“这次派来的是谁?” 白袍教士没有回答,只是沙哑地笑了笑,那笑声听得人背后发凉。 三当家沉声道:“陈元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很强,非常强。之前黑袍大人,就是被他拧下脑袋的。” 白袍教士看了他一眼:“你已经说过。” 三当家皱眉:“那人不能不防。” 白袍教士缓缓道:“放心,这次,就是针对他和陈元来的!” 正在这时,议事大厅外传来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 嘎吱—— 嘎吱—— 像有什么重物被推了过来。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大厅外,一辆囚车缓缓停下。 囚车四周全是粗重铁栏,铁栏上还缠着铁链,上面盖着厚厚的黑布。 黑布之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可随着囚车停下,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从里面渗了出来。 周围几个马仔本能后退,脸色发白。 南坎磊眯起眼:“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白袍教士看着那黑布笼罩的囚车,嘴角慢慢咧开:“放心,明天他一定会赢。” 范书航盯着囚车,眼神闪烁。 囚车里,传出一声极低的呼吸。 那呼吸不像人,更像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