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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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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第700章 走

“走!跟大哥一起去干死那群狗日的!” 张大牛他们听到陈元的话,激动得一起大吼,“干死那群狗日的!” 陈元带着张大牛和阿东冲出一段距离,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停住。 阿东差点撞他背上,不解道:“蜥蜴哥,咋了?” 陈元转头看向阿旺,眼神冷了下来:“阿旺,你别跟着去。” 阿旺一愣:“啊?蜥蜴哥,我也想去看热闹啊!炮火连天,多刺激!” 陈元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啪! “刺激你大爷!你以为咱们是去赶庙会?刀疤龙那边打得越凶,南镇这边越不能空。范书航、三当家、南坎磊那群狗东西全在宝河镇窝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咱们出去看戏,背后给咱们来一刀?” 阿旺被拍得缩了缩脖子,立马正经起来:“蜥蜴哥,我懂了。” 陈元眯起眼睛,语速很快:“你马上去通知十三娘,让她别他妈逛街买兔耳朵了,立刻带人镇守南镇,北镇来的人全给我散到街口、仓库、院子、制高点。所有路口都放暗哨,一定要让她外松内紧!” 阿旺点头:“明白!” 陈元又道:“还有,告诉丽姐和陈娇娇她们,不许乱跑。苏姐和冬离也一样。秦幽那边如果还在看着黑袍教士,让她继续看着,那个黑袍狗东西不能丢。” 阿旺嘿嘿一笑:“蜥蜴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嫂子们安排好。” 陈元眼睛一瞪:“你他妈喊谁嫂子们?想害死我?” 阿旺赶紧捂嘴:“口误,口误,我是说各位女菩萨!” 陈元没好气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女菩萨也能把老子榨成干尸!少废话,快去!” “是!” 阿旺转身就跑,跑到一半又回头:“蜥蜴哥,那你们小心点!” 陈元叼着烟,挥了挥手:“老子命硬,阎王爷看见我都得递根烟。” 张大牛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捏得嘎嘣响:“大哥,俺已经准备好了!谁敢拦路,俺就把他脑袋拧下来捏爆!” 陈元看了他一眼:“你他妈能不能别一开口就这么吓人?咱们是文明人,懂不懂?” 张大牛挠头:“哦,那俺把他轻轻放倒?” 陈元点头:“对,轻轻放倒,放倒之后再踩两脚。” 张大牛嘿嘿一笑:“俺懂了,大哥是讲究人。” 阿东在旁边嘴角抽搐。 你们管这叫讲究? 很快三人上了车。 阿东开车,陈元坐副驾驶,张大牛坐后排。 结果张大牛一坐上去,整辆车都往下一沉,底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阿东脸色一变:“牛哥,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张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俺不胖,俺是结实,俺媳妇说就喜欢俺这种大体格!压在她身上带劲!” 陈元和阿东都一阵无语,你真是不把我们当外人! 阿东一脚油门,汽车猛地冲了出去。 南镇的街道上,行人早就被远处的爆炸声吓得躲回屋里,路边小摊匆匆收摊,几个偷婆娘的牲口被吓得跳到街道上,一阵慌乱。 远处天边,黑烟滚滚。 那不是普通火灾的烟。 那是炮弹炸开的烟,是枪火烧出来的烟,是一群野心家拿人命往上堆的烟。 陈元把车窗降下来,风裹着热浪和远处的硝烟味灌来。 他眯着眼,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火光,嘴角慢慢咧开:“东南亚啊,真他妈热闹。” 阿东握着方向盘,声音低沉:“蜥蜴哥,咱们过去要不要带点人?” 陈元摇头:“不带!人多目标大,咱们就是去看热闹,顺便看看龙哥能不能上位!” 张大牛立马拍着胸口:“大哥,俺一个能顶一百个。” 陈元回头看他:“子弹也能一颗顶你一个。” 张大牛眨眨眼:“俺躲快点。” 陈元翻白眼:“你这么大坨,躲起来跟牛藏在菜篮子里一样,谁看不见?” 阿东没忍住笑出声。 车子一路狂奔。 越往前,爆炸声越清晰。 轰!轰轰! 像有人在山谷里敲大鼓,每一下都震得人心口发闷。 路边偶尔能看见散兵跑过,有的人扛着枪,有的人拖着伤员,还有人骑着摩托车飞驰而过,嘴里喊着听不懂的本地话,表情兴奋又恐惧。 陈元看着这一切,眼神越来越亮,这地方没有规矩。 或者说,唯一的规矩就是枪杆子。 在国内,想搞个大场面,还要遮遮掩掩,还要讲名声讲规矩讲面子。 可在这里,谁拳头硬,谁人多枪多,谁就能坐上桌子吃肉。 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 陈元喜欢这种地方,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弱者。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一片山道边缘。 前方已经不能再开了。 再往前就是交火区,路边停着好几辆被炸得翻倒的皮卡,火焰还在车身上燃烧着,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橡胶味和汽油味。 阿东把车停到一片灌木后面。 三人下车,刚下车,一枚炮弹就在远处山坡炸开。 轰隆! 火光冲天,碎石和泥土像雨点一样洒落。 张大牛兴奋得浑身一抖:“大哥!俺的拳头好饥渴啊!” 陈元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饥渴个屁,先把你那颗牛脑袋藏好。” 阿东已经猫着腰往前摸:“蜥蜴哥,那边有死人。” 陈元跟过去一看,路边横着几具武装分子的尸体,身上穿着迷彩服,枪还丢在旁边。 陈元蹲下,摸了摸衣服,又看了看远处战场,忽然笑了:“来,换衣服。” 阿东一愣:“穿他们的?” 陈元道:“废话,不然你穿西装进去?战场上谁还看你脸?只看你穿什么衣服,拿什么枪。” 阿东点头,赶紧扒下一套还算完整的迷彩服换上。 陈元也换了一套,顺便捡起一把AK,拉了拉枪栓,子弹还有半梭子。 张大牛也蹲下去扒衣服,可问题来了,那衣服在普通人身上宽松,在张大牛身上跟童装似的。 他硬往身上一套。 刺啦—— 肩膀裂了。 再一拉。 刺啦—— 胸口也裂了。 张大牛低头看着自己被勒成粽子的上半身,有点委屈:“大哥,这衣服好勒!跟俺睡在媳妇身上时一样她勒得俺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