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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冒失忆大佬女友的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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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冒失忆大佬女友的恶毒女配:狗血向if线番外7

楚家宅院,书房里。 楚明谷拍了拍楚靳寒的肩膀,没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幸好是离婚了,要是不离婚,这次董事会不可能这么顺利。 楚明谷道:“爸知道你的本事,如今事情已经过去,那个什么宋云绯,你喜欢……”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摆手道:“你自己的私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和你妈不会再管了。” “已经迟了。” 楚明谷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他。 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赢了董事长的喜悦。 只有麻木与疲惫。 “什么迟了?你不是刚赢了董事会……” 楚靳寒站起身,抓起旁边的大衣,“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林妍芝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只看到门口一晃而过的背影。 “他走了?”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楚明谷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儿子消失的方向,“走了。” “说了什么?” “……说迟了,离婚离迟了。” 林妍芝也愣了下,“离婚离迟了?” 门口,楚靳寒被楚修野拦住了去路。 楚靳寒不想理他,越过他往外走。 楚修野跟了上来。 “哥,恭喜啊。”楚修野声音听起来有些郁闷。 “想要吗?” 楚修野看了他一眼。 楚靳寒目视着前方,眼神并未给到他,楚修野差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想要?” 楚靳寒停下脚步,终于看向他,“董事长。” 楚修野呆呆地看着他,“你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 “可你不是刚坐上这个位置?” “不想要就算了。” 楚靳寒继续往前走。 楚修野追上去,“哥,你认真的吗?你真的愿意给我?” 楚靳寒来到车门前,手指握着车门把手,沉吟了片刻。 他缓缓开口,“你想要,从现在开始跟着我,直到你能独立处理公司事务,你就可以坐上这个位置。” 楚修野扶着车门,看着大哥上了车。 忽然反应过来,他扒着车门,“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听起来你像是在交代后事?” 楚靳寒发动了车,没有回答。 楚修野追了两步,没追上,站在原地,望着那辆迈巴赫远去。 楚靳寒将车开到别墅,看着别墅大门,却迟迟没有下车进去。 这个之前每天再忙都恨不得飞回来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不敢踏足的禁地。 买菜回来的陈姨看见他的车,快步迎了上去。 “先生,您回来了?” 楚靳寒转头看了她一眼,“她在里面么?” 陈姨摇头,“宋小姐早上说要出去一趟,开了辆车走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楚靳寒微微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跟随陈姨进了别墅。 楚靳寒走进客厅,在玄关换了鞋。 旁边摆着一双紫色的毛绒拖鞋,沾着几根黄白色的狗毛,圈圈应该又趴在这上面睡过。 陈姨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地搓着手,“先生,晚饭想吃点什么?我买了鱼,新鲜的。” “随便。” 他来到楼上,推开卧室的门。 他推开门,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宋云绯现在没有睡这间卧室,卧室里和原来一样。 杯子整洁的铺在床上,她的睡衣扔在床头。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拿起那件睡衣,上面沾着几根头发,还有她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味。 他把睡衣叠好,放在枕头上。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重新抖开,重新叠成歪歪扭扭的形状。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睡衣,和两个靠在一起的枕头。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难过,而是茫然。 她还活着,只是不在这个世界而已。 没有遗物,没有墓碑,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来过这个世界。 除了他。 而他,天涯海角,再也找不到她了。 宋云绯一走就是好几天。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整座城市反而冷清了下来。 她开车回到了老家。 她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在这里,她没有朋友,甚至不觉得自己有亲人。 整日宅在别墅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她脱离这个世界太久了,她不适应这里。 站在大树下,看着门口忙碌的老两口,她都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而这具身体,却在强迫着她适应这里,归属这里,强迫她变回曾经那个宋云绯。 对另一个世界的感受越来越模糊,那种快要被同化的感觉,让她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惶恐。 这让她不想再接触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熟人。 宋云绯最终还是没有过去,两人看起来过得不错,在门口有说有笑的。 看来那个女人,把她父母也照顾的很好。 坐在门口的宋大山余光瞄到一个背影,他狐疑道,“我怎么看到小绯回来了?” 宋母也跟着看去,可什么也没看到。 “她不是说不回来吗?你肯定是看错了,她要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前两天他们就打过电话,她说不想回来,太远了懒得走。 宋大山收回目光,“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 - 大年三十,楚家很热闹。 三亲六戚都回来了,众人齐聚一堂,有说有笑。 唯独没看见楚靳寒的身影。 “靳寒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 这么一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表示自己没看见。 林妍芝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敷衍道,“他有事儿忙,出差去了。” “大过年还出差啊?” “可不是嘛,刚上任,事情多得很。” 楚靳寒坐在青城的房间里,窗外时不时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电视机开着,春晚的声音调得很低,刚好能听见背景音但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茶几上放着两盘菜,一盘饺子。 菜是他自己做的,饺子是超市买的速冻的。 已经凉了。 门外有人按门铃。 楚靳寒忽地站了起来,快步来到门口,拉开门,是卫岢,旁边还站着宋云绯。 他第一时间看向她的眼睛。 刚亮起的光芒,又黯淡下去。 “你们怎么来了?” 卫岢道,“宋小姐说想来看看您。” 其实是卫岢放心不下他,劝着宋云绯来的。 楚靳寒退后一步,让出门口的路,“进来吧。” 宋云绯抬脚走了进来,环顾四周。 卫岢在后面轻轻带上了门,自己没进来。 圈圈蜷缩在窝里,看到她,也只是抬起眼皮瞄了眼,又闭上眼继续睡觉。 两人在沙发上坐着,电视里的春晚还在播,一个相声演员在台上说“我有个朋友”,台下观众笑成一片。 楚靳寒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低。 房间里更安静了。 沉默许久,楚靳寒再次开口,“你怎么来了?” 宋云绯看着电视,眼神也有些飘远,“想家了。” “你不是回去过了?” 宋云绯没回答,她说的不是这个家。 她又看向楚靳寒,“我有点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真的好奇很久了。 明明一堆烂摊子、穷光蛋、撞人的前科,每每让她想起来都觉得糟透了,睁开眼想的都是这辈子完蛋了。 现在却变得一片光明,她反而不适应了。 楚靳寒将筷子放在她面前,“先吃点东西吧。” 宋云绯瞥了眼桌上的速冻饺子,撇嘴道,“这都凉了,怎么吃?” 楚靳寒看着她。 宋云绯没好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就吐进了垃圾桶里。 “真难吃。”她皱着眉,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楚靳寒没有说话,他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相册,然后将手机递给她。 第一张就是她自己的脸,却又让她分外陌生。 丑的没眼看啊,她控制不住要去点删除键。 下一秒手机就被夺走了。 “你要删就别看。” 宋云绯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她一把夺过手机,继续翻看起来。 点开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里,她窗台上晾袜子。 背影对着镜头,踮着脚,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后脑勺的碎发炸成鸟窝。 晾着晾着,忽然跳了起来。 她指着阳台角落里惊呼道,“楚靳寒!!!” 镜头一震晃动,手里的袜子甩出去一只,整个人撞在楚靳寒胸口上。 “啊它飞起来了!!!快去踩死它!” 镜头里一阵手忙脚乱,那只黑色的大虫到处乱窜。 楚靳寒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那应该是独角仙,一般情况不咬人。” “管它什么仙,你赶紧把它弄走啊!” “飞走了。” 混乱的画面终于又出现她的脸,她盯着画面外的楚靳寒,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你确定它飞走了吗?” “飞哪了?” “在你头上。” “……” 画面再次抖动起来,天旋地转,视频里是她哈哈大笑的声音。 一阵打闹之后,那只天牛终于飞走了。 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楚靳寒,你又在偷拍我?” 一只手伸过来要抢手机,旋即手机黑屏,但声音还在,应该是揣进了兜里。 “我在打电话,你看错了。”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你袜子都飞下去了,先把袜子捞上来。” “是哦,你快去拿个扫把来,把袜子勾上来,这双袜子三十块呢!等会再找你算账。” “快够到了,你手再伸长点。” “……已经最长了。” “你把它扫下去,我下去捡。” 两人也不知道捞了多久的袜子,视频终于彻底黑了。 很多视频,基本都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视频里的她眼里有光,总是带着笑,很平常的一件小事也能玩的那么开心。 而视频里的很多事,都是让她觉得厌烦的事。 没有这样的耐心,更不可能这么开心。 洗袜子洗衣服,扫地做饭,赚钱,为了几毛钱跟菜市场老板讲价,包括出门走路,都让她觉得糟糕透了。 以前有人私底下说她装,她兜里越没钱,越想表现自己有钱,请饭吃客眼睛都不眨,手里的矿泉水掉了,她都会装作不屑去捡的模样。 她不敢让人看到自己贫穷的一面,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家庭条件差,更不想让人知道她有个很土的名字。 视频里的她,不怕被人看,不怕被人知道她穷,不怕被人看到她不体面,她不在乎那些。 每个视频里都在笑,这种日子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宋云绯把手机还给了他,连这些视频她看着都没什么耐心。 “就这吗?” 楚靳寒拿起手机,摩挲着屏幕上的照片。 宋云绯嗤了一声,“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呢。” 楚靳寒看向她,“你撞了我,还不够惊心动魄么?” 宋云绯语塞。 那确实够惊心动魄的,每天晚上都让她做噩梦。 不同的是,那个人在认真的努力的弥补她犯下的过错。 而她想的是,怎么让这件事变成对的。 “你想她回来吗?” 楚靳寒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照片,许久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楚靳寒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可以对任何人回答这个问题,但你坐在这,我不能回答你。” “什么意思?” 楚靳寒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没有解释。 “所以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楚靳寒把手机收进口袋,“不重要。” “什么叫不重要?” 楚靳寒也有些不耐烦,声音也多了一丝冷意,“你非要我说清楚么?” 宋云绯被他眼神看得一怔。 “你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我没想过让她回来,我只会想应该去哪里找到她,满意了吗?” 宋云绯冷冷地看着他,闭上嘴不再开口。 答案两人心里都清楚,可她非要逼问。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在较什么劲,是想逼他把最不想说的话亲口说出来,宣誓自己的主权。 想证明自己比那人重要,比那个人强。 她想赢。 她不会承认自己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可以被一个冒牌货得到。 可现在他回答了,却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没有感到丝毫的高兴。 甚至,心中那团压抑的火,更旺了。 宋云绯忽地站了起来,“凶什么!不就问问吗,神经病。” 楚靳寒冷眼看着她。 “凶?你要清楚你为什么能站在这里,而不是在监狱,你可以把自己当成受害者,但我不欠你,我容忍你,不代表我原谅了你,更不代表允许你三番五次在我面前挑衅。” 宋云绯怔了怔,想说什么,可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能预感到,自己要是再说下去,这个男人可能会发疯了。 是他这段时间,在她面前太没脾气了,导致让她有了种这个男人很好欺负的错觉。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她转身离开了屋子。 春晚里主持人开始零点倒计时,窗外远处突然炸开一片烟花,噼里啪啦地响了好一阵。 五彩绚丽的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照亮了茶几上那碟没吃完的冷菜,还有她咬了一口就吐进垃圾桶的饺子。 房间里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