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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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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172章 岁岁、安安、楚楚

砰! 彩色的礼花在南江大学礼堂上空轰然炸开。 漫天飞舞的彩色纸屑,如同下了一场盛大的缤纷落雨。 时间悄无声息的跨越了漫长的距离。 那些曾经以为熬不过去的兵荒马乱,都被岁月酿成了一坛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 南江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典礼现场。 空气里翻滚着七月特有的燥热与喧嚣。 穿着各色学位服的毕业生们在草坪上三五成群的合影留念。 欢笑声、快门声交织成一片青春的交响乐。 苏唐站在梧桐的树荫下。 三年的时光,将他身上最后那一丝属于少年的单薄与青涩彻底剔除。 如今的他,穿着宽大厚重的黑色硕士学位服,领口露出一截笔挺平整的白衬衫领子。 他就那么随性的站着,五官已经慢慢沉淀出了深邃与成熟的味道。 “苏唐啊,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 计算机系的老教授满脸的惋惜与不舍:“你这几年的成果大家有目共睹,要是肯继续深造,名额早就给你留好了。” 旁边另一位导师也跟着帮腔:“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苏唐微微侧了侧头。 他鞠了一躬,语气谦逊:“教授,这事我说了可不算,得问我姐姐。” “你姐姐?” 老教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精彩:“艾娴啊...啧…” 苏唐只是笑。 “请问能、能合张影吗?” 一个抱着花束的学妹红着脸走上前来,声音紧张得有些发抖。 苏唐微微垂下眼眸,刚准备礼貌性的点头拒绝。 “爸爸!” 一声清脆、甜腻,能让人心尖瞬间融化的童音,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穿透力,远远传来。 学妹愣住了,两位老教授也全都被震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穿着蓬松粉色公主裙、黑色长发柔顺、白嫩得像个瓷娃娃的小团子,宛如一颗出膛的粉色小炮弹,迈着两条倒腾得飞快的小短腿,从不远处的林荫道上飞奔而来。 小团子跑得太急,加上草坪并不平整,眼看着小脚一绊,就要结结实实的摔个狗啃泥。 苏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小跑过去,稳稳当当的将那颗粉色小炮弹捞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慢点跑!” 苏唐熟练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摔疼了怎么办?妈妈呢?” 小团子顺势搂住苏唐的脖子,在爸爸脸上用力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气鼓鼓的指向身后:“妈妈在后面走得慢吞吞的,像只大乌龟!” 话音刚落,林伊就从远处的林荫道走过来了。 “死丫头,一眨眼没看住你,就敢在背后造谣是吧?” 林伊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狐狸眼。 她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女儿一眼。 岁月似乎根本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 “爸爸你看,大乌龟过来了!” 小团子一头扎进苏唐的颈窝里,咯咯直笑。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团子,是苏唐和林伊的女儿。 大名苏岁宁,小名岁岁。 性格简直跟林伊一模一样,活泼开朗好动,一天不作妖就浑身难受。 紧接着,艾娴也从远处走过来,长发利落的扎在脑后。 然而,她此刻的怀里,抱着一个比岁岁小一号的男宝宝。 男宝宝大名苏承安,小名安安,是艾娴生下的儿子。 此刻,他正用小手紧紧抓着艾娴的衣领,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扫视着周围喧闹的人群,最后落在苏唐身上时,才微微亮了亮。 孩童还不会掩饰,他的脸上很明显露出浓郁的亲近。 结果开口的时候,嘴里声音虽然软糯,却只是小小的叫了一声: “爸爸。” 这孩子的性格简直是艾娴的翻版,冷静、敏感。 连这点子口是心非的劲,都完美的从母亲身上遗传过去了。 “你能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子?” 艾娴走到跟前,扫了林伊一眼,语气里带着标志性的管教:“让岁岁到处乱跑,万一摔着了,心疼的还不是你?” “哎呀小娴,我们岁岁那是急着见她爸爸,这叫血浓于水懂不懂?” 林伊顺手挽住苏唐的胳膊,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贴了上去,挑眉笑道:“再说了,这不是有糖糖接着嘛,对不对呀,好老公?” 苏唐低声笑了笑。 就在这时,后面又传来了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 白鹿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手里还拿着一盒刚开封的草莓酸奶,有些迟钝的落后了半拍。 而她的另一只手里,则牵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背带裤的小姑娘,头上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 她走起路来还有些跌跌撞撞的,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 这是白鹿和苏唐的女儿,大名苏楚瑶,小名楚楚。 小姑娘缩在白鹿身后,看着吵闹的场景,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她两只小手死死拽着白鹿的裙子,那双像极了苏唐的桃花眼,此刻却充满了赧然。 楚楚是三个孩子里,长得最像苏唐的,尤其是眼睛。 “楚楚,快看,爸爸在那里。” 白鹿咬着吸管,慢吞吞的指了指苏唐。 楚楚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当看到苏唐那张笑脸时,脸蛋腾的一下涨得通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往白鹿的腿后面缩了缩,怯生生的探出半个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叫道:“爸爸…” “楚楚!快过来!” 岁岁热情的挥舞着小手。 被姐姐这么一喊,楚楚的小脸更红了,索性把整个小脑袋都埋进了白鹿的裙子里,只留给众人一个圆滚滚的屁屁。 楚楚的性格,也完美融合了苏唐和白鹿的特点。 她有着苏唐那种骨子里的温柔与内向,又继承了白鹿的迟钝与慢半拍。 她很容易害羞,遇到不熟悉的人,或者人稍微多一点的场合,就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唐走过去,把小女儿抱起来。 被苏唐稳稳抱进怀里的楚楚,两只软乎乎的小手紧紧环住苏唐的脖子,小脑袋直往他怀里缩。 苏唐轻轻抚过女儿有些汗湿的刘海。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去、去抓蝴蝶了。” 楚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小声告状:“但是姐姐跑太快了,我…我追不上。” 小姑娘憋了半天,才从兜里掏出一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画纸,双手捧着递到苏唐面前,声若细蚊:“爸爸,花花…” 苏唐展开一看,上面用彩色蜡笔涂得红一坨绿一坨,勉强能看出是一个高高的人影手里抱着一束巨大的向日葵。虽然笔触稚嫩,但那股纯粹的心意却扑面而来。 “和妈妈画的一样好看。”苏唐由衷的夸奖。 旁边正咬着酸奶吸管的白鹿,慢吞吞的凑了过来:“楚楚昨天画到一半睡着了,笔尖在纸上戳了老大一个黑点,今天早上还偷偷哭鼻子呢。” “妈妈!” 楚楚一听自己的糗事被亲妈无情的抖了出来,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苏唐一边摸着小女儿的脑袋,一边转过头看向站在另一侧的艾娴。 艾娴怀里抱着的安安,正用一种冷静的目光,看着在苏唐身边撒娇的两个姐姐。 “安安今天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苏唐温声问艾娴怀里的儿子。 安安认真的思考了片刻,才用奶音回答:“听话了,安安乖,姐姐吵,姐姐坏。” 岁岁抱着苏唐的腿,大声抗议:“坏蛋弟弟!” 安安别过头去,假装听不见岁岁的控诉。 那小表情跟艾娴简直是按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艾娴看了她们一眼:“姐姐和弟弟不能吵架。” 岁岁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 别看她平时在家里作天作地,能把林伊的口红拧断三支,把白鹿的颜料挤成彩虹瀑布,还敢趴在苏唐背上喊驾… 但面对艾娴,她还是有一点点敬畏的。 只有一点点。 大概一粒芝麻那么大。 岁岁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抱住苏唐的大腿,奶声奶气的撒娇:“爸爸,岁岁怕。” 苏唐:“……” 这一招,跟林伊简直一脉相承。 林伊在旁边看得眉开眼笑,十分欣慰:“好样的岁岁,就这么撒娇。” 仿佛看见了狐狸家族后继有人。 艾娴凉凉的看过去:“你平时都在教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岁岁眨巴眨巴眼睛,像一只忽然学会装无辜的小狐狸。 苏唐把怀里的楚楚往上抱了抱,又看向艾娴怀里的安安。 “要不要爸爸抱?” 安安的小手抓着艾娴的衣领,表情很镇定。 但他那双眼睛却诚实得很,亮晶晶的看着苏唐。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小声说道:“一点点想。” 岁岁立刻踮脚揭穿:“他骗人!刚才在车上还问了八遍爸爸在哪里!” 安安立刻抬起头:“我没有!” “八遍!” “你数数经常错。” 岁岁气得跺脚:“我已经会数到一百了!” 安安看了她一眼,奶音平静:“你昨天数饼干,数到二十六就吃掉了。” 岁岁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她小脸涨红,像一颗熟透的小番茄,转身就抱住苏唐的大腿:“爸爸!弟弟欺负我!” 苏唐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大女儿,又看了看怀里一本正经的儿子,最后再看看把小脑袋埋在自己怀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楚楚。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兵荒马乱,在这一刻都具象化为了最浓郁的幸福。 “好了。” 苏唐朝岁岁伸出小拇指:“今天爸爸毕业,不跟弟弟吵架,好不好?” 岁岁立刻把自己的小拇指勾上来:“那要亲亲。” “可以。” “要两个。” “可以。” “还要举高高!” 苏唐还没开口,艾娴已经冷冷插话:“不行。” 岁岁小嘴一瘪。 艾娴面无表情:“你今天穿的是公主裙,不适合做这种动作。” 岁岁仰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小娴妈妈…” 艾娴眼神不动如山。 岁岁又转向林伊:“妈妈…” 林伊立刻摊手,笑得没心没肺:“别看我,妈妈也要被小娴管。” 楚楚终于从苏唐怀里探出一点点脸。 她看着白鹿,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小声说:“妈妈…发卡。” 白鹿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楚楚头上的羊角辫确实歪得离谱,其中一边的小兔子发夹已经快滑到耳朵旁边了。 白鹿笨手笨脚的帮女儿整理。 楚楚很乖。 哪怕被亲妈扯到头发,也只是抿着小嘴,眼睛里含着一点点水光:“妈妈,痛。” “哦哦。” 白鹿慌忙松手,又低头给她吹了吹:“痛痛飞走。” 楚楚认真的点头:“飞走了。” “哎呀,这根头发它怎么不听话呀,总是往左边翘…”白鹿慢吞吞的嘀咕着,手指用力一扯。 “呜…” 楚楚吃痛,小嘴一瘪。 苏唐实在看不下去了:“小鹿姐姐,还是我来吧。” 白鹿火速收回了手,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画画比扎头发简单多了...” 苏唐没有接话,只是把楚楚放下来。 他蹲在小女儿面前,修长的手指穿过女儿细软的头发。 他的动作很熟练,不多时,一个漂漂亮亮、整整齐齐的公主编发就在苏唐的手中成型了,小兔子发夹重新别回了楚楚的耳边。 “好了。”苏唐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 楚楚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原本委屈的小脸瞬间阴转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爸爸最厉害…” “好了,快过来拍照。” 林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自拍杆,把手机架了上去,转头冲着众人招手,狐狸眼笑得眯成了一道缝:“今天可是糖糖的大日子!” “拍照拍照!岁岁今天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岁岁小短腿一蹬,顺着苏唐的大腿就往上爬。 “岁岁...你慢点!”苏唐赶紧蹲下来。 岁岁熟练的骑在了苏唐的脖子上,两只小手揪着苏唐的头发,咯咯娇笑,那双像极了林伊的狐狸眼里满是得逞的满足:“爸爸是我的大马!” 楚楚被苏唐圈在怀里,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镜头,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至于安安,这家伙被苏唐抱在另一边,扬起下巴,试图摆出一个和艾娴一样的表情。 但那只紧紧攥着苏唐衣角的小手,却暴露了他内心对父亲的依恋。 岁岁骑在苏唐脖子上,看着下面几个大人挤成一团,乐得咯咯直笑。 她一会儿揪揪苏唐的头发,一会儿探着脑袋去看手机,小脸被夕阳照得红扑扑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像刚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爸爸!我要看起来最高!” “你现在已经是最高了。” “那我要最漂亮!” “岁岁很漂亮。” “我要比妈妈还漂亮!” 屏幕定格。 夕阳的余晖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他们身上,落下一片一片晃动的金色光斑。 苏唐站在最中间,肩上骑着岁岁,怀里抱着安安和楚楚,左右两边是陪了他大半辈子的三个女人。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快门落下的声音。 一张照片,把他们这些年所有不合常理、离经叛道、鸡飞狗跳、兵荒马乱,统统装了进去。 荒唐吗? 荒唐。 可也完美得,挑不出一点错。 风从梧桐道那头吹过来,卷起几片叶子。 远处礼堂还有毕业生在欢呼,有人抛学位帽,有人抱着花哭得稀里哗啦,也有人在高声喊着以后常联系。 而他们站在这片夕阳里,像站在某段漫长岁月的终点,又像站在另一段更长日子的开头。 一辈子很长,长到会从少年走到成年,从爱人走到父母,从一间公寓走到一栋洋房,再走到孩子追着夕阳满地跑的年纪。 可一辈子也很短。 短到此刻看着她们,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