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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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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144章 一辈子

连艾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掉过眼泪了。 在这个世界上,眼泪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是奢侈且毫无用处的东西。 上一次,大概还是在奶奶去世的那个葬礼上。 从那以后,哪怕是受再多委屈,她都没有哭过。 可是今天,在这个距离南江两千公里的陌生城市,在凌晨三点这个冷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的机场。 当她被苏唐紧紧抱在怀里,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清冽气息时,她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我在这里,每天都不开心…” 艾娴的额头抵在苏唐的肩膀上,声音从一开始的哽咽,逐渐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控诉。 “项目组那些人全都是饭桶,一个数据核对三遍都能出错…我每天晚上改他们的漏洞改到凌晨四点…” 声音闷在苏唐的胸膛里,像是在发泄这半个月来所有的积怨。 她每说一句,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不想抱怨的,她一直标榜自己是个坚不可摧的成年人,是个能够掌控一切的大家长。 偏偏那些委屈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越说越觉得自己惨。 就越想骂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你是混蛋…林伊也是个混蛋,你们在海城有多开心,凭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用力吸了下鼻子,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理智、抛弃了体面的情绪。 苏唐感觉到,有一滴一滴的滚烫,正顺着他的领口,毫无阻碍的流入他的脖颈。 他鼻尖发酸,抱着艾娴纤细的腰肢,收紧了双臂。 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我就多余管你…从你进门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麻烦精…我在首都一个人,还得惦记你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穿暖,手上的伤有没有好...” 艾娴骂着骂着,眼泪到底是没有憋住。 越说越乱,越乱越忍不住。 “我凭什么还要出首付给你和林伊买房…” 她那双向来冷艳锐利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只暴怒又委屈的兔子。 “那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接项目、熬夜敲代码一点一滴攒下来的钱,我攒了好久好久...” 艾娴越说越觉得委屈。 心里那股酸涩胀满得快要爆炸。 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我那么辛苦攒的钱,想攒着给你以后结婚用,凭什么林伊一句话就能把你拐走,凭什么要拿去给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买带衣帽间的江景房...”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很快浸透了苏唐的领口。 这些天在心底反复盘算、强行压抑的不甘,在此刻化作了最直白的控诉。 “凭什么还要我出钱,凭什么房本上还要写你们两个的名字。” “我一点都不大度,我小气死了,我最小气了。” “我不想给你们买房子,我巴不得你们两个没地方住,结婚了也只能去睡天桥底下…” 就在这时候。 艾娴突然感觉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连日来的饮食不规律、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再加上此刻情绪的剧烈起伏,让她的胃病再一次以最猛烈的姿态发作了。 她的呼吸瞬间一滞。 原本揪着苏唐衣服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她觉得自己太狼狈了。 紧接着。 一股更为强烈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恼羞成怒的情绪就像是浇在火上的油。 我现在很难受... 那你也得陪我一起难受。 在苏唐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张开嘴,隔着那件薄薄的卫衣,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苏唐的肩膀上。 咬得很用力,甚至没有收着力道。 这是实打实的、带上了十二分力气的发泄。 苏唐抖了一下。 他甚至能感觉到牙齿瞬间陷进肉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的刺痛。 但他只是把下巴搁在艾娴的头顶,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十分钟后。 首都机场空旷的座椅区。 冷白的灯光打在金属质感的排椅上,泛着一丝清冷的寒意。 艾娴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 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的学术会议。 如果忽略她此刻的模样的话。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冷艳的脸颊,此刻绷得紧紧的。 仿佛只要一松懈就会立刻崩塌。 可是,那双眼睛却红得像兔子。 鼻尖更是红彤彤的,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痕。 甚至有时候会忍不住打个小小的嗝。 苏唐半跪在她的面前。 那个深灰色的行李箱被他摊开在地上,他正低着头,神情焦急的在一堆衣物和小盒子里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 苏唐从一个贴着他自己手写标签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板胃药,快速抠出两粒放在掌心。 然后他像是一阵风似的,站起身朝着几十米外的直饮水机跑去。 不到一分钟,他又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开水跑了回来。 “姐姐,先把胃药吃了。” 苏唐把水杯凑到艾娴唇边,另一只手把药片递过去,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一个瓷娃娃:“我刚才试过温度了,不烫的。” 艾娴绷着那张狼狈无比的脸。 她垂下眼皮,看了他一眼。 然后,慢慢张开嘴,吞下药片,就着苏唐的手喝了两口温水。 咽下药之后,她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用一种自认为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苏唐的眼睛。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大哭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凶狠:“今天晚上在这个机场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顿了顿,咬着下唇:“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林伊和白鹿,听到没有?” 苏唐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要拼命装出一副母老虎架势的女人。 心里的那股酸涩感突然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所取代了。 “听见了。” 苏唐乖巧的点了点头,伸手按住了艾娴试图去拉行李箱的手:“我来拿。”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航站楼外原本漆黑的天空,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姐姐,我们现在去哪?”苏唐问道。 艾娴用力搓了搓脸:“机票都改了,好不容易来首都一趟。” “那...回姐姐之前住的酒店吗?” “不回。” 一提到那个酒店,艾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那地方待得我快发霉了,我不去。” 那个酒店式公寓里,装满了她这半个月来独自咽下的一切。 现在苏唐来了,她一秒钟都不想让他踏进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空间。 “那…我们重新找个地方?” “找。” 艾娴立马道:“就在机场附近找,连夜换地方。” 她那种极度执拗的脾气又上来了,完全不讲道理。 于是,在这个凌晨四点的首都街头。 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情绪风暴的人,拖着两个行李箱,开始了一场荒谬的找酒店之旅。 附近好的酒店要么满房,要么距离太远。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两人最后在一条稍显偏僻的街道拐角处,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快捷小酒店。 “就这家。” 艾娴似乎是真的累到了极点,连平时对住宿环境极其挑剔的毛病都在这一刻奇迹般的痊愈了。 “开间房。”艾娴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前台阿姨睡眼惺忪的看了两人一眼:“大床房还是双床房?” “双床房。” 艾娴一句话没说多余的,直接拍板。 拿到房卡后,两人走进了电梯。 这家小酒店的设施确实很普通,走廊的地毯花纹老旧,电梯运行的时候甚至还有点轻微的晃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艾娴走进那个面积不大、只摆着两张床和一张小圆桌的房间时,她却奇迹般的松弛了下来。 房间里的灯光是那种很暖的橘黄色,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一点陈旧的灰尘味,但却意外的让人觉得踏实。 在听到门锁扣上的那一瞬间,艾娴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甚至连鞋都没脱,直接走到床边,像是一滩软泥一样倒了下去。 “我就眯二十分钟…”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困倦:“二十分钟后叫我…” 苏唐刚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回过头,就看到刚刚还信誓旦旦说只眯二十分钟的人,已经连呼吸都变得平稳均匀了。 她太累了。 半个月的高强度工作,精神的极度压抑,加上刚刚在机场那场声嘶力竭的控诉,已经耗尽了她最后一丝体力。 刚一沾上这柔软的床铺,她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苏唐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 他弯下腰,先是小心翼翼的帮她把外套从肩上往下褪。 艾娴睡得沉,只在他碰到她手腕的时候,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嘴里含糊的嗯了一声。 “没事,姐姐。” 苏唐低声哄她,声音轻得像一缕气:“我给你收拾一下,你继续睡。” 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根本没听清。 她只是呼吸微微重了些,没醒。 苏唐替她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背上。 然后半跪在床边,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帮她脱靴子和袜子。 她的脚冰得厉害。 苏唐用掌心捂了两下,才把那双冰凉的脚慢慢塞进被子里。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边。 将那层透光的薄纱窗帘拉严实。 挡住外面即将破晓的天光。 接着,他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苏唐转过身,想去烧壶热水。 可刚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总觉得不对劲。 艾娴睡得太沉了,沉得有点反常。 他回到床边,伸手,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下一秒,心猛地沉了下去。 很烫。 “姐姐?” 苏唐声音立刻绷紧了:“醒一醒…” 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睫毛颤了颤,呼吸却比刚才更急促了一点。 苏唐俯身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和脖颈,手心一片滚烫,背上却隐隐发凉。 典型的起烧。 人的身体其实很公平。 平时你硬撑着,它就先记账。 等你觉得终于安心了,终于肯停下了,他就一股脑的来找你来清算。 苏唐当机立断,先去浴室打湿毛巾,又翻开两人的行李箱找药。 原本只是想着出门在外有备无患,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退烧药有。 体温计也有。 苏唐把东西一股脑放到床头,先把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然后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姐姐,先醒一下,量个体温。” 艾娴皱着眉,像是被吵烦了,声音哑得厉害:“别烦我…让我睡…” “你发烧了。” 苏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一点:“先量一下,量完再睡。” 她不耐烦的偏了偏头,像是想把那道声音赶远一点。 苏唐没办法,只能半哄半骗的把体温计塞到她嘴里。 几分钟后,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温度不低。 他立刻拆了退烧药,倒了温水,想把人叫起来喂药。 可艾娴烧得昏沉,根本不肯配合。 “姐姐,你起来一点,先把药吃了。” “不要…” “吃了再睡。” “不吃…” 她闭着眼,眉心拧成一团:“我要睡觉...吵死了...” 声音低低的,也罕见的带着点娇软的鼻音。 苏唐听得心都软了一下,又更慌。 是真烧迷糊了。 他把人半抱起来一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端着水杯,小心翼翼把药喂到她嘴边。 “姐姐,张嘴。” 艾娴不肯。 苏唐只好继续哄:“姐姐,听话一点。” 这句听话,如果是在平时,艾娴大概要当场睁眼骂他。 可现在,她只是很慢很慢的掀了掀眼皮。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烧得湿润,没什么焦距,像蒙着一层雾。 她盯了他半天,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人是谁。 过了几秒,才很轻的哦了一声。 然后乖乖张了嘴。 苏唐连忙把药递过去,又喂她喝水。 好不容易把药喂完,艾娴就像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任务,立刻往被子里缩。 脸埋进去,只剩半截泛红的耳尖露在外面。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苏唐几乎没停。 一会儿换毛巾,一会儿喂水,一会儿试她手心冷不冷。 艾娴偶尔会半梦半醒的睁一下眼,但视线散着,根本认不清人。 有一次,她迷迷糊糊看了苏唐半天,皱着眉冒出一句:“你怎么还在…” 苏唐以为她是不舒服,俯身过去:“姐姐,你哪里难受?” 艾娴烧得声音发软,明明还是不耐烦的语气,听着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不是该去上早八…” “现在不上。” “逃课?” “没有,周末。” “哦…” 她像是终于想明白了,眼睛一闭,又睡过去了。 过了会儿,又突然低声补了一句:“那也不准乱跑…” 苏唐看着她,愣了两秒。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姐姐,我不乱跑。” 时间一点一点滑到七点。 苏唐终于确认她的体温降下来了一点。 从三十八度九退到三十八度二,虽然还没完全退烧,但至少没再往上窜。 他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这才稍稍松了半分。 之后他又下楼一趟,在附近便利店买了矿泉水、一次性纸杯、退热贴和湿巾。 回来时路过前台,阿姨看他一脸疲惫,忍不住问。 “女朋友发烧啦?” “...嗯。”苏唐嘴角动了动,到底也没解释太多。 “退点没?” “退了一点。” “那就好。” 阿姨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小姑娘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你多哄哄。” 等苏唐把所有的琐事都安排妥当,时间已经指向了早上七点。 他站在房间中央,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直到这个时候,那种被肾上腺素压制下去的疲惫,才如潮水般汹涌的反扑上来。 他转了十几个小时的机,加上来的前一天晚上,因为焦虑也一夜没睡。 到现在,也终于扛不住了。 “我就睡一会儿……” 苏唐哑声自言自语,“一会儿就起来看姐姐。” 他走到另一张床边,脱掉外衣,也直接倒了下去。 脑袋沾上枕头的那一刻,疲惫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不知道睡了多久。 本该是一场极度疲惫后的酣睡,可苏唐却睡得极其不安稳。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冷酷的、巨大的首都机场。 他在长长的通道里拼命的跑,周围全都是行色匆匆的人群,可他怎么也找不到艾娴。 机场里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艾娴已经走了。 她并没有坐上飞回南江的航班,而是去了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去了一个没有锦绣江南、没有林伊、没有白鹿,更没有他苏唐的地方。 “姐姐…” 苏唐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他的胸腔起伏得厉害。 额角和后背全是冷汗,连领口都湿了一小片。 苏唐从床上坐起来,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把目光聚焦。 对面的床上,艾娴还在睡。 她侧着身,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边缘,只露出半张脸。 眼睫垂着,眉心却仍旧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没真正放松下来。 虽然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但她显然还没完全退烧。 那张本来就白的脸,此刻泛着一点潮红,像雪地里被烧出的一点胭脂色。 眼尾也被热意蒸得发红,鼻尖也微微沁着汗,呼吸比平时快。 苏唐愣愣的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确认真的在,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没有消失,也没有离开,他的心跳才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 可松下来之后,另一种更汹涌、更不讲道理的念头,又爬了上来。 他想离她近一点。 苏唐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到艾娴的床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在这个普通的快捷酒店房间里。 这个一向在姐姐们面前乖巧、守规矩、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少年,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他掀开了艾娴床上的被子,动作极轻的躺了上去。 床不大,躺下两个人显得非常拥挤。 但苏唐却觉得刚刚好。 他侧过身,伸出手臂,将背对着自己的艾娴,牢牢的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把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颈窝处,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带着一点点清冷雪松味的香气。 直到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苏唐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彻彻底底的落回了肚子里。 睡梦中的艾娴似乎也感受到了背后的温热。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醒来。 先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本能的察觉到了一点热源,随后竟没有挣开,也没有醒。 只是很轻很轻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将自己的后背,更加严丝合缝的贴进了苏唐坚实温暖的胸膛里。 甚至连原本微微蜷缩的身体,都在这个怀抱里彻底舒展开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艾娴烧得迷迷糊糊,鼻音很重,像在梦里和谁较劲似的,忽然很轻的嘟囔了一句... “狐狸精。” 苏唐原本也在半梦半醒之间。 怀里搂着她,意识浮浮沉沉,快要再度睡过去。 听到这三个字,他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又皱着眉,明显很不高兴的重复了一遍。 “狐狸精…狐狸精…” 又嘟囔了两声。 声音烧得发软,尾音含糊。 但语气居然还挺委屈。 像在梦里跟谁吵架,偏偏又吵不过。 最后只能憋着劲儿骂人。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苏唐低头看着她烧得发红的耳尖,用手很轻的顺了顺她的后背。 艾娴皱着眉,神智明显已经迷糊了,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鼻音很重。 “她老抢我的…她就爱抢我的…” 她这会儿像是彻底烧回了小时候。 平日里那层又冷又硬的壳全没了。 只剩下一个被人惹急了、又死活不肯认输的小姑娘。 像是最心爱的玩具明明一直抱在自己怀里,转个身的工夫就被别人碰了、摸了、甚至还想带走。 于是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偏偏又不是会撒泼打滚的性子,只能倔巴巴的抿着嘴,含着一包眼泪守在原地,很倔的把东西往怀里藏。 憋得耳尖发红,憋得鼻音浓重,憋得连梦里都要一遍一遍的强调: “不给她…” 艾娴喃喃着:“不给她...谁也不许抢...” 她烧得糊里糊涂,把苏唐的手用力贴在自己的心口。 像是迷迷糊糊的时候也知道,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就该死死抱在怀里。 苏唐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着她:“姐姐,我在这儿...” 艾娴根本没听进去。 她还在断断续续的告状,尾音一颤一颤的。 “她抱你一会儿…我就抱两会…” “她亲你一口…我就亲十口…” “她睡你一次…我就…” 她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我就...我就...” 像是梦里的那个她,也没想好后面该怎么接。 停顿了两秒之后,她很委屈、也很蛮横、不讲理的补上了一句:“我就睡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