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124章 姐姐运气好

“小娴…” 林伊摇晃着酒杯,脸颊红晕晕的。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目光没有看艾娴。 而是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看向了外面深沉的夜色。 声音放轻了,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幽怨:“我们今年多少岁了?”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且毫无防备。 艾娴怔了怔。 她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二十六岁。” “二十六了啊…虽然我现在走在街上,依然觉得我是全南江市最漂亮的女人。” 林伊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拢了拢耳边的长发:“但我已经不再是当年在南大开学典礼上,被无数人追着要微信的大一新生了。” 艾娴没有说话。 七年前,当苏唐小心翼翼的踏入锦绣江南公寓的大门时,她们才十九岁。 十九岁,正是女孩子最张扬、最肆无忌惮、最娇艳欲滴的年纪。 她们把最宝贵的七年青春,毫无保留的砸在了一个叫他身上。 陪着他长高,看着他的五官一点点褪去青涩,看着他长成了如今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清俊内敛的男人。 七年的时间,她们在外面是风光无限的大美女,是别人眼中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可只要一回到锦绣江南,她们就只是围着苏唐转的姐姐。 几乎没有社交,没有任何绯闻,甚至连一个可以称得上暧昧的异性朋友都没有。 “以前哪怕是熬个通宵,第二天只需要补个觉,皮肤依然能掐出水来,哪怕连着吃三天火锅,也不会长一颗痘痘…” 林伊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可是现在我不敢了。” 岁月不败美人,但美人比任何人都深知时间的无情。 迈过二十五岁的大关后,女孩子新陈代谢的速度就在悄无声息的下降。 那种属于少女时期独有的、仿佛永远挥霍不完的胶原蛋白和精力,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 现在或许还没那么令人在意,因为她们依然美丽。 可再过几年呢? 林伊坐在窗台上,托着脸颊:“再过几年,我就要不可避免的,去面对三十岁这个残忍的大关了。” 无论她多么骄傲,时间依然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艾娴靠在衣柜上,视线微微下垂,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这些年,我把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精力,全都花在了糖糖身上,我从来不后悔这么做,但是…” 林伊停顿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声:“我的二十岁没有几年了,在我最年轻、最漂亮、身材最好的时候,在我能肆无忌惮的穿上最好看的裙子去约会的时候…我还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她转过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极其诱人。 “我不想等我老了,回忆起自己最美好的二十多岁时,脑子里全都是在这间公寓里,跟你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看着那个木头一样的傻小子给我们做饭、拖地。” 她想去体验那些别的小女孩都能体验的、最纯粹的热烈。 在最美的年纪,能有一段毫无顾忌的、被人毫无保留偏爱的美好回忆。 哪怕这份回忆,是从另外两个人手里抢来的。 “可是…” 艾娴终于开口了:“白鹿刚才说的那个词,太难听了,什么轮流、实习,充满了廉价和不负责任的字眼。” “怎么就不负责任了嘛……” 白鹿小声的嘟囔着,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满是控诉:“为我昨天还在超市里…买了那个用来不生宝宝的东西呢…” 艾娴听到这句话,额头突突跳了一下。 一想到那盒被她紧急塞进风衣口袋、现在还像个定时炸弹一样藏在自己衣柜最底层的粉色盒子,她就觉得一阵要命的头晕目眩。 白鹿把半张脸埋进了皮卡丘玩偶的怀里,只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 林伊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具穿透力,带着她独有的、腹黑且狡黠的狐狸尾巴。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清脆的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就换个说法。” 白鹿愣了一下:“什么说法?” “考核。” 林伊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也罕见的有些娇憨:“对他这七年来的成长,对我们这些年的养成,进行一次全方位、严格的考核。” 评估他是否有资格成为姐姐的合格伴侣,是否辜负了姐姐这么多年的教导。 艾娴微微皱眉,陷入了思忖。 对于她来说,考核这个充满了官方色彩和主导权的词汇,确实像是一剂完美的台阶。 “所以...” 白鹿兴奋的举起手:“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排个班?” 整个房间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不,这样太随便了。” 艾娴的肩膀终于慢慢松弛了下来。 当她决定抛弃那些见鬼的理智时,这位南大计算机系的学霸、锦绣江南最严厉的大房东,展现出了恐怖的执行力。 她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没有任何漏洞,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找不到。” 艾娴面无表情的敲击着键盘,屏幕幽蓝的光打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就要严谨一些。” 林伊端着啤酒走过去,一只手搭在艾娴的椅背上。 她看着屏幕上迅速出现的一行行严谨的条款,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娴,你这简直是在写卖身契啊。” 艾娴头也不抬:“闭嘴,你来补充细节。” 三个性格迥异、却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统一战线的女孩。 在这座公寓的主卧里,经过了整整一夜的密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渐泛起了鱼肚白。 整整三页纸。 包含了大大小小三十多项详尽、甚至称得上苛刻的条款,终于在这个荒诞而又充满期待的夜晚诞生了。 每一条规定,看似是在规范公寓作息,实则全都是霸王条款。 每一位姐姐都在这份合同里,自私且贪婪的定制了属于自己的评分机制。 “打印出来。” 林伊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啤酒一饮而尽:“明天等他一回来,我们就升堂。” 次日晚上九点钟。 苏唐终于结束了南大繁重的课题研究,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这个让他充满归属感的地方。 他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连视线都被挡住了一大半,只能费劲的、像个笨重的企鹅一样,用后背顶开防盗门,艰难的挤进了玄关。 “呼…” 苏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花光了自己最近所有的闲钱。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相反,在回来的路上,只要一想到三位姐姐看到这些东西时可能会露出的笑容,他心里会得到难得的宽慰。 “小娴姐姐,小伊姐姐,小鹿姐姐,我回来了。” 苏唐乖巧的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声。 然而。 平日里早就应该伴随着一阵拖鞋的哒哒声,欢呼着扑上来翻找零食的白鹿,今天却没有出现。 在看清客厅里景象的那一瞬间。 苏唐的动作顿住了。 没有往日里那种随性慵懒的居家氛围。 三位姐姐似乎刻意的打扮过。 艾娴坐在最中间,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小西装,搭配着一条干练的直筒长裤。 那张冷艳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气场全开。 林伊则穿了一条酒红色的法式桔梗裙,长发被精心打理过,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甚至连白鹿,都换上了一套白衬衫,下半身是一条百褶裙。 虽然还是那副呆呆的表情,但手里却紧紧的抱着一个密封的抽签筒。 三个人排成一排,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 苏唐迟疑了一下:“姐姐…你们在开家庭会议吗?” 坐在左边的艾娴,微微抬起了眼皮。 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苏唐一番。 她没有回答苏唐的问题,而是直接的、毫无铺垫的给了他一个重磅的下马威:“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苏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站直了身体。 “我…” 苏唐结结巴巴的开口,脑海里开始疯狂的进行自我反省。 试图找出最近半个月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把所有的细节都快速的过了一遍:“不、不知道...” 林伊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冲着苏唐轻轻挥了挥。 “过来。” 她笑了声:“把手里那些东西放下,然后坐下。” 苏唐不敢有任何的迟疑。 他听话的走到茶几前,将怀里那些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他局促的坐在三位姐姐对面的那张沙发上,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林伊满意的看着苏唐这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她缓慢的倾下身子。 啪的一声轻响。 林伊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叠厚实的、足足有几十页的A4纸。 纸张在玻璃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精准的停在了苏唐的眼皮底下。 第一页的抬头,用醒目的加粗黑体字写着几个大字: 【锦绣江南公寓关于苏唐同志的最终考核评估准则】 “小孩,把它签了。” 白鹿双手抱着一支签字笔,小脸尽力绷出超凶我要吃人的表情:“快点!” 苏唐不确定的抬起头,视线在三位姐姐那严肃的脸上来回扫视:“姐姐...这是...” “字面意思。” 艾娴目光凌厉的盯着苏唐,语气生硬得像是在宣读判决:“苏唐,你十二岁被带进锦绣江南,到现在,已经整整七年了。” 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这七年来,我们把最好的资源、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不是的!” 苏唐立马抬起头,瞬间就急了:“我从来没有觉得理所当然,我知道姐姐们对我有多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既然没有忘记,那就简单了。” 林伊默契的接过了艾娴的话头,开始了她那高级、且极具蛊惑性的施压。 “糖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每天像个田螺姑娘一样,把公寓的地板擦得锃亮,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们做饭,用你辛苦赚来的钱给我们买东西。”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死死的锁住苏唐的视线,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 “你是不是觉得,做到了这些,就能弥补姐姐倾注在你身上的这些心血和青春?” 苏唐被逼问得节节败退。 林伊的话,精准的切开了他这半个月来,一直极力掩饰的心绪。 “你觉得,这只是一句单薄的姐姐辛苦了,或者做几顿饭,就能偿还的吗?” “那…那我该怎么做?” 苏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措。 他确实太想向姐姐们证明,他绝对配得上她们这七年来的倾注和偏爱。 “很简单。” 艾娴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份合同:“我们需要考核,你要证明你没有辜负我们这七年的心血。” “我们不需要一个只会做家务的保姆,也不需要一个只会逃避问题的弟弟。” “这份综合考核协定,就是你的结业试卷。” 苏唐赶紧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份合同。 白鹿握了握拳头:“小孩,看清楚里面的条款哦!” 林伊笑眯眯的补充道:“每位姐姐,都有独立的、属于自己的评分机制。” “实习期内,你必须严格的遵守每一位考官的规定。” “满分一百,如果不及格,就说明你根本配不上我们花在你身上的情感和青春。” 苏唐急促的翻开第一页。 仅仅只是看了第一眼。 他那张清俊白皙的脸庞,就开始慢慢的变的滚烫起来。 【主考官林伊专属考核机制】 【在主考官林伊的实习期内,苏唐必须时刻以伴侣自居,必须完全代入男朋友身份,严禁使用带有亲属、长辈意味的称呼,违者每次扣5分】 【肢体接触达标率,作为合格的伴侣,必须每天提供不少于三次、每次不少于十秒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摸头、暖床等等,若当日未达标,扣10分】 【苏唐必须学会主动提供情绪价值,主动创造浪漫氛围,若在约会或独处期间,让主考官感到无聊、敷衍或心不在焉,每次扣10分】 【霸道护短原则,必须时刻展现出属于男性的占有欲,否则扣30分!】 ...... “怎么了?觉得姐姐的要求很过分吗?” 坐在右侧沙发上的林伊,撩了一下垂在锁骨上的长发,修长的双腿交叠:“作为你在两性关系和社交领域的导师,我当然有权对你这七年来的学习成果,进行最严苛的最终验收。” 后面密密麻麻的,足足还有三十多条。 最后一页,那上面用醒目、加粗加红的字体,写着最终的淘汰机制。 【淘汰机制:考察期结束后,若在任何一位姐姐的考核中,未能达到综合及格线60分,即证明你未能达到姐姐的标准,证明你配不上姐姐们这七年来对你的倾注和偏爱】 苏唐看着那份条款详尽的合同,整个人都傻了。 很不讲道理的考核。 但是,苏唐最吃这套。 他可以忍受自己吃任何苦,但他绝对、绝对无法忍受姐姐们对他失望。 更无法忍受失去这三个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他的道德观在疯狂的拉扯,告诉他这是不合理的,是不对的。 但是,他骨子里那种对姐姐们的盲从、那种护食流浪狗般的执拗,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上风。 不,绝对不行! 他无法忍受姐姐们眼中对他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望。 只是在这个一瞬间,他心里的所有犹豫都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拗的坚定。 “我签!” 苏唐趴在茶几上,咬紧牙关,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沙哑,“我要拿满分!不管是小娴姐姐,小伊姐姐,还是小鹿姐姐…你们每一个人的考核,我都要拿满分!” 在三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 苏唐决绝的拔开笔盖,郑重的、在三份完全不同的考核协定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将大拇指按进红色的印泥里,重重的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就在苏唐按下指印的同一秒钟。 客厅里那种剑拔弩张、仿佛随时会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犹如潮水般褪去。 “好啦!不能反悔啦!” 一直紧绷着小脸、坐在旁边不敢出声的白鹿,兴奋的欢呼了一声。 她将怀里紧紧抱着的一个画着滑稽笑脸的抽签筒,重重的放在了玻璃茶几的中央。 声音清脆悦耳,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无心机的期待:“既然合同都签好了,那现在,我们就来抽签决定,谁是第一个!” 唰!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 林伊率先从抽签筒里抽出了一根涂着红色的木签。 艾娴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冷哼了一声,不甘心的收回了手。 白鹿则是瘪了瘪嘴,一脸懊恼的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白色的签子。 “哎呀…” 林伊优雅的将那根红色的木签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看来这次,我的运气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