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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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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第892章 最好的时光!

梦见他们在一个开满鲜花的山谷里,虽然是冬天,但山谷里四季如春。江澈站在花海中,手里拿着那把吉他,笑着向她伸出手。 她跑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掌心有薄茧,那是为了她学做饭、学扫雪、学做家务留下的痕迹。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不是荣华富贵的堆砌。 而是冬日里的一杯姜茶,是雪地里的一个丑萌雪人,是失败的蛋糕里的甜味,是他在忙碌中依然愿意为你停下的脚步。 ……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陈晚渔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酸痛又充满力量。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呼出声。 整个世界变成了银装素裹的童话王国。屋顶、树枝、草地,全都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在阳光下闪耀着钻石般的光芒。 庭院里,那个昨天的雪人还在,只是旁边多了几个小一号的雪人,显然是江澈后来又堆的。 而在雪人旁边,江澈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在雪地里慢跑。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节奏均匀有力。 跑了两圈,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看到陈晚渔,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比阳光还要耀眼。 他冲她挥了挥手,做了一个“下来”的手势。 陈晚渔迅速洗漱好,穿上最厚的羽绒服,像个雪球一样滚下楼。 一出门,冷空气扑面而来,但因为刚跑完步的江澈就在身边,她觉得也没那么冷。 “早啊,江先生。” “早,江太太。”江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塞进他的大衣口袋里,“带你去个地方。” “又去哪?昨天不是把院子都逛遍了吗?” “去后山。雪最厚的地方。”江澈神秘一笑。 两人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别墅后的小山坡走去。 到了山顶,视野豁然开朗。 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轮廓,被白雪覆盖,少了几分钢筋水泥的冷硬,多了几分静谧。 而在山顶的一棵大树下,系着一条狗绳。 绳子的另一端,是一只毛茸茸的、金色的小家伙。 它正趴在雪地里,试图用爪子去抓飘落的雪花,看到两人上来,兴奋地“汪”了一声,摇着尾巴扑过来。 “呀!是金毛!”陈晚渔惊喜地叫出声,“这是……” “昨天不是说想养只狗吗?我让人连夜从犬舍挑了这只最乖的,刚满三个月。”江澈把小狗抱起来,递到陈晚渔怀里,“喜欢吗?” 小狗温热的身体贴在怀里,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下巴,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喜欢!太喜欢了!”陈晚渔抱着小狗,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取,等你取。”江澈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陈晚渔想了想,看着漫天飞雪,又看了看身边的江澈,轻声说:“就叫“念念”吧。”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江澈接话道,“好名字。” 他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以后你就叫念念了,要保护好妈妈,知道吗?” 小狗“汪”了一声,像是在答应。 两人一狗在山顶玩了很久。 江澈教陈晚渔怎么扔雪球让念念去捡,念念虽然笨手笨脚,但乐此不疲。 玩累了,三人就坐在山顶的亭子里,看着远处的雪景。 江澈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倒了一杯热可可给陈晚渔,又拿出一根火腿肠剥了喂给念念。 “江澈。”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陈晚渔喝了一口热可可,看着远方,突然有些感性地问。 江澈放下杯子,把她和念念一起拥入怀中。 “会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雪山里,“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岁月怎么变迁,只要我在,就会为你遮风挡雪,就会给你做热可可,就会陪你堆雪人。我想参与你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不仅仅是现在,还有未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陈晚渔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雪花落在他黑色的发梢,慢慢融化。 她想起最初的那句“谢谢你为了我去学这些”。 其实,他学的哪里只是做饭、扫雪、堆雪人、养狗。 他学的是如何去爱一个人,如何把一颗冷硬的心,打磨得柔软而温暖。 “江澈。” “嗯?” “我也爱你。” “我知道。”江澈低头,在她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我也爱你,胜过昨日,略匮明朝。” 风吹过树梢,卷起一阵雪雾。 念念在脚边欢快地叫着,追逐着一片落叶。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这就是最好的时光,是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 山顶的风比院子里要大一些,吹得松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小狗“念念”显然是个自来熟,在雪地里打滚撒欢了一阵后,就赖在陈晚渔脚边不走了,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她手里的热可可杯,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它好像很喜欢你。”江澈把保温壶盖好,伸手接过陈晚渔怀里的小狗,另一只手却牢牢牵着她,“看来我的家庭地位要降一格了。” 陈晚渔被他逗笑,伸手戳了戳念念的黑鼻子:“它才三个月,你跟一只小狗吃什么醋?再说了,家里我是老大,你是老二,它只能排老三。” 江澈挑眉,故意板起脸:“江太太,你的家庭地位排序是不是需要重新调整一下?昨晚是谁在我怀里求饶说“江澈我错了”的?” 陈晚渔的脸瞬间爆红,昨晚的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她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流氓!不许提昨晚!” “好,不提。”江澈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给她,酥酥麻麻的,“那为了赔罪,江总给你当一次专属摄影师怎么样?刚学的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