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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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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第888章 岁月静好!

“老罗刚送来的苹果,说是烟台的红富士,脆甜。”江澈用叉子叉起一块煮软的苹果递到她嘴边,“尝尝,是不是比生的还好吃?” 陈晚渔咬了一口,酸甜软糯,热气腾腾的果肉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好吃!”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猫,“江澈,你以后不做总裁了,可以去开个甜品店。” “只给你做的甜品店?”江澈挑眉。 “那当然,我可是要收门票的,很贵的。”陈晚渔傲娇地扬起下巴。 “好,那我努力赚钱,争取买得起这张门票。”江澈笑着揉乱了她的头发。 壁炉里的火舌舔舐着木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窗外大雪纷飞,窗内岁月静好。 叶太后和阿嫲在偏厅打麻将,搓牌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伴随着阿嫲赢牌时的欢呼声和叶太后故作懊恼的抱怨,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陈晚渔靠在江澈肩头,看着火光跳动,忽然说:“江澈,我们要不要再养只狗?” 江澈翻杂志的手一顿:“不是有小汤圆了吗,怎么突然想再多养只狗了?” “因为你经常要加班啊,你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多点声音,我就不无聊了。”陈晚渔戳了戳他的手背,“而且,以后小汤圆也有个玩伴。” 江澈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大型犬掉毛厉害,小型犬又爱叫。不如养只金毛?性格温顺,也不乱叫。”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晚渔兴奋地坐直身子,“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叫"雪球"怎么样?圆圆的,白白的。” “太俗。”江澈嫌弃。 “那叫"白雪"?纪念今天的雪。” “太随意。” “那你取一个!” 江澈想了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说:“叫"念念"吧。” “念念?哪个念?” “念念不忘的念。”江澈放下杂志,转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深的执念。” 陈晚渔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到了脖子根。这男人,现在说起情话来真是越来越不打草稿了,偏偏每一句都能戳中她的心窝。 “油嘴滑舌。”她小声嘟囔,却把头埋进他怀里,嘴角疯狂上扬。 壁炉里的火光映照在两人脸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虽然陈晚渔暂时还没怀孕,但江澈算算时间,前世好像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了,所以他已经提前进入了“准爸爸”的角色,而且是那种焦虑型的准爸爸。 这天晚上,江澈又在书房“加班”。 陈晚渔端着一杯热牛奶进去,发现他并没有在看文件,而是在用平板电脑搜索东西。 屏幕上赫然是一行大字:《准爸爸手册:孕期如何照顾妻子情绪》、《新生儿护理大全》、《月子餐30天不重样》…… 陈晚渔站在门口,忍俊不禁。 “江总,这就是你的"几亿的大项目"?” 江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页面,结果越急越点错,反而打开了一个视频——是一个新手爸爸在手忙脚乱地换尿布,把宝宝的腿拎起来像是在做体操,还不小心把婴儿油洒了一身。 视频里传来婴儿的哭声和妈妈的咆哮声。 空气突然安静。 江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我在……做市场调研。了解一下竞品的用户痛点。” “哦——调研啊。”陈晚渔拉长了尾音,走过去把牛奶放在桌上,故意凑近看了一眼,“那调研出什么结果了?这个换尿布的手法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江澈耳尖泛红,硬着头皮说:“确实不专业。这种错误我绝对不会犯。” “真的吗?我不信。”陈晚渔挑眉,“要不你先拿个玩偶练习一下?” 说着,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阿嫲缝的布老虎玩偶,扔给他。 江澈接住布老虎,看着那个没有腿、只有一个圆肚子的玩偶,陷入了沉思:“这……结构是不是不太对?” “哎呀,意思到了就行,快点!”陈晚渔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监工的架势,“江总,请开始你的表演。” 江澈叹了口气,看着自家媳妇兴致勃勃的样子,只能认命。 他把布老虎放在桌上,回忆着视频里的步骤,又结合自己的理解,开始解玩偶背后的魔术贴。 然而,看似简单的魔术贴,在他修长的手指下却变得格外不听话。 “嘶——” “怎么了?” “夹到毛了。”江澈小心翼翼地把布老虎的尾巴从魔术贴里解救出来,额头上居然冒出了一层薄汗。 比他谈几十亿的合同还要紧张。 好不容易解开了,他开始模仿视频里的动作,一手托住玩偶的“屁股”,一手去拿旁边的湿巾。 结果因为用力过猛,布老虎直接从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贴在了对面的书架上。 陈晚渔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江总,你这是在投篮吗?这就是你的"精英式换尿布"?” 江澈看着贴在书架上的布老虎,也忍不住笑了。他走过去把玩偶拿下来,无奈地说:“看来这项技能确实需要实战演练。” “没关系,慢慢来,反正还没怀孕呢,还有时间。”陈晚渔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走过来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江澈,你认真的样子特别可爱。” “可爱?”江澈低头看着她,眼神变得温柔,“从来没人用这个词形容我。” “那是他们没眼光。”陈晚渔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在我心里,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 江澈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月光如水,书房里只有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陈晚渔有些喘不过气,江澈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牛奶要凉了。”他声音沙哑地提醒。 陈晚渔红着脸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忽然说道:“江澈,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