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说不说，杜牧确实说得有几分道理。 布鲁斯心里清楚，那套方案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 握在自己手里是保险，落到敌人手里就是灾难。 毕竟他连对付自己的预案都写好了，恨不得把自己往死里逼的那种，主打一视同仁。 为了防止这种最坏的情况发生，他得制定一套反制方案的方案。 但这还不够稳妥。 因为敌人也有可能窃取到反制方案的方案。 所以保险起见，最好再留一手，制定一套反制反制方案的方案的方案，或者再留多几手，制定反制反制反制方案的方案的方案的方案.. 总而言之，百特曼永远都有PLANB。 如果PLANB不够用，後面还有PLANC、PLAND、PLANE.. 布鲁斯在心中光速敲定了这个套娃计划的框架，表面依旧没有变化。 「你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这点事吧。」 「当然不是。」 杜牧乐呵呵地说道：「我是来找你要点东酉的。」 「什麽东西？」 「很多，比如稻草人的恐惧毒气配方、贝恩的毒液配方、毒藤女的毒素等等。」 布鲁斯眉头挑了挑：「你找这些东西做什麽？这些对你应该没什麽作用吧？」 他不认为杜牧需要这些外物。 一个能正面硬刚天使加百列和撒旦之子的存在，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纯属多余。 「我喜欢收藏不行吗？」 杜牧自己确实用不着这些，但不代表他手底下的人不需要。 他未来的军团可是要在宇宙里开疆扩土的，多囤点有用的道具总没错。 布鲁斯果断摇头：「我没有，那些属於危险物品，已经全部销毁了。」 「一瓶生命药水。」 「不过当时销毁得可能不够完整，我找找看应该还有剩下。」 「嘿嘿，合作愉快。」 两个老阴币双手一握，瞬间达成了一笔邪恶交易。 交易完成之後，布鲁斯便没再管杜牧，自顾自地开启了日常工作。 密密麻麻的监视画面出现在屏幕上，自动切换着哥谭市各个区域的实时影像，从商业区到贫民区，从港口码头到地下排水系统，几乎涵盖了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有任何犯罪出现，监视系统就会发出警报，并自动调出相应的监视画面。 杜牧在旁边看了片刻，忍不住吐槽：「你这摄像头怕不是比哥谭警局都多，整个哥谭的安防监控市场都被你一个人承包了吧？」 布鲁斯没搭理他，继续查看各个画面。 其中阿卡姆疯人院的监控界面尤其夸张。 作为布鲁斯重点关注的区域，那地方光是摄像头的数量就往少了说也有几百个，除了厕所浴室那些隐私区域，全方位无死角覆盖。 难怪那晚暴动的时候，布鲁斯比哥谭警方都要更快抵达现场，感情囚犯们一直都活在他的监视之中，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 除了阿卡姆疯人院，许多布鲁斯认为存在隐患的地点，也同样被大量摄像头包围着，界面上用红色外框标注得十分显眼，甚至连哥谭警察局都赫然在列。 好家夥，在警局里安装摄像头，布鲁斯这都不算是法律张三了，简直就是法律狂三。 杜牧忽然扫到一片标着红色外框的重点监控区域，顿时乐了。 「好你个百特曼，居然这麽变态，把摄像头装到别人家里面去了，该不会是想偷窥哪个女主人家吧，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百特曼。」 布鲁斯嘴角一抽：「你想多了，这只是某个危险角色的住所。」 「哥谭什麽危险角色值得你安装这麽多摄像头，该不会是小丑.. 「，话说到一半，杜牧突然顿住了。 这监视画面的屋子布局怎麽越看越眼熟。 很快的，监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塞琳娜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美滋滋欣赏着自己偷来......捡来的昂贵藏品。 杜牧脸都黑了。 这特麽不就是他刚买的新房子吗！？ 「果然是天生邪恶的蝙蝠仔，简直防不胜防！」 杜牧踏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屋里几百个监控设备全部拆除。 按照布鲁斯的说法，这些摄像头都是他还没加入超级七人组之前安装的，那时候他对杜牧有所防备，但现在他对杜牧充满信任，正如他信任克拉克以及其他超级七人组成员一样。 至於为什麽不拆除这些监控设备。 那是因为後来事情太多忘记了，纯属历史遗留问题，跟信不信任毫无关系。 布鲁斯说得有理有据，但杜牧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从蝙蝠仔身上敲诈了一堆好处後，杜牧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好在布鲁斯这个变态偷窥狂还没丧心病狂到往卧室里装摄像头，塞琳娜平时发放的那些福利，依然只有他一个人观看。 杜牧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把家里的监控设备全部拆除完毕。 等他回到客厅，看见塞琳娜这只傻猫还在沉迷那堆藏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麽看家的，家里进贼了你知道吗？」 塞琳娜一脸无辜。 她是猫又不是狗，看门这种工作又不在她的专业范围内。 但杜牧不管这麽多，不顾塞琳娜的鬼哭狼嚎，直接没收了她那堆宝贝藏品当做惩罚。 本来他还想把塞琳娜藏在胸口那个四次元口袋里的七颗宝石一并收缴，但考虑到男女有别，最终还是作罢了。 至於他为什麽精准知道是七颗宝石，别问，问就是猜的。 这时，杜牧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个陌生电话。 杜牧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杜牧警官，是我，科波特。」 杜牧乐呵道：「小QQ，你终於被放出来了？」 企鹅人对这个称呼早已脱敏，反正比企鹅人这个称号好听多了。 「没错，我操作了一下，总算保释出来了。」 企鹅人的伤势未愈，本来还想在阿卡姆疯人院待上一段时间好好养伤，顺便躲避一下那个邪恶的蝙蝠侠，免得对方又找各种藉口把自己胖揍一顿。 然而，他的贴身保镖杀手鳄刚被一个黑人大妈突然带走。 没有杀手鳄的保护，狱友们看他的眼神立刻就不对劲起来。 为了避免遭受狱友们的霸淩，企鹅人当机立断，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火速保释出狱。 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杜牧打电话。 「杜牧警官，今晚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在冰山俱乐部。」 企鹅人的态度很是恭敬，完全没有一丁点黑道大佬的派头。 且不说杜牧有他最想得到的矮子乐，光是屠了大半阿卡姆疯人院，秒杀掉超级罪犯紮斯先生的战绩，就足够让他把姿态放到最低。 【NPC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向你发布了一个新的任务】 【任务：QQ邀约】 【目标：企鹅人想要寻求你的帮忙，前往冰山俱乐部赴约】 【奖励：经验值+500，随机道具*1】 奖励不多但聊胜於无，杜牧爽快答应：「行啊，反正今晚也没什麽安排，那就八点有骨......咳咳，八点冰山俱乐部见吧。」 企鹅人语气一喜：「那太好了！我在冰山俱乐部随时恭候你的到来，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派车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杜牧挂断了电话，对着塞琳娜恶狠狠地说道：「把家看好，要是再让小贼进屋，尤其是某个邪恶的大蝙蝠，我就把你的七颗宝石一起没收。」 塞琳娜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连连点头。 她是真怕了。 她的四次元口袋上到现在还留着好几个大手印，消都消不掉。 晚上八点，冰山俱乐部。 杜牧还没走到门口，几个西装墨镜大汉就一路小跑迎上来了，态度毕恭毕敬，没有狗眼看人低的桥段，也没有不长眼的拦路盘问。 企鹅人提前下了死命令，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是今晚的贵客。 谁要是敢出半点麽蛾子，保证明天哥谭港的海底就会多一根人形水泥柱。 杜牧走进大厅一看，整个俱乐部已经清场了，偌大的空间只在正中央摆了一张桌子。 桌子边上坐着企鹅人，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燕尾服，一见杜牧进门就站起来张开双臂. ，发出爽朗的大笑。 「杜牧警官，我亲爱的朋友！好久没见，快快快，坐下坐下！」 杜牧走到桌前，还没来得及自己动手，两侧便呼啦啦涌上来一群穿着清凉、曲线比股票都要跌宕起伏的大长腿。 又是挪椅子又是摆放餐具，还有专门负责倒酒和递热毛巾的，服务相当周到。 杜牧瞬间被一片白花花的风景包围，香水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企鹅人特意安排的。 杜牧环顾四周，不由皱起了眉头：「小QQ，你把我当成了什麽人？我可是哥谭市的警员，是有职业准则的，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做啊。」 企鹅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了，对方该不会是那种古板的警员，不喜欢这种排场吧？ 企鹅人以为自己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立刻板起脸，冲那帮大长腿挥了挥手。 听到了吗？还不赶紧.. 「我说的不是她们，而是他们。」 还没等企鹅人说完，杜牧直接打断了他，擡手指了指外围杵着的几个壮汉。 「一个个长得就不像是好人，万一被人看到误会我跟黑恶势力有勾结，以後我还怎麽在警界混？」 企鹅人： 」 「」 好家夥，合着你是嫌男的碍眼呗。 他内心疯狂吐槽，但还是把这几个自己的保镖全部撤走。 反正以杜牧的战斗力，真要对自己动手，有没有保镖都是同一个结果。 保镖们鱼贯而出，现场只剩下一群大长腿继续伺候。 很快，众多做工精美的美食陆续上桌，甚至还有来自东方的美食，显然都是企鹅人精心为杜牧准备的。 不得不说，企鹅人在这方面确实没话说，难怪在疯子云集的哥谭市还能混成黑帮大佬。 企鹅人端着酒杯客套了几句场面话，绕了大概七八个弯之後，终於按捺不住进入了正题。 「杜牧警员，请问那个矮子乐还在你的手里吗？」 杜牧叉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点头：「在啊。」 「太好了！」 企鹅人搓了搓手，一脸渴望地说道：「杜牧警官，我是真心想要矮子乐，不如你开个价，我绝对尽量满足。」 杜牧随口回答：「十个亿。」 听到这个数字，企鹅人瞬间尬住了：「这也太多了，我拿不出这麽多钱。」 杜牧一脸鄙夷：「不是吧，你堂堂黑道牢大，居然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吗？」 企鹅人嘴角微微抽搐。 我特麽是混黑的，又不是开印钞厂的，哪来这麽多流动资金。 「我的产业还得需要资金运作，一时间真拿不出这麽多。」 企鹅人很是无奈。 虽然他的黑道生意赚了不少钱，可他也不能一次性拿出十个小目标买一个只是用来增高的药水。 杜牧撇撇嘴：「那就没办法了，实话告诉你吧，前不久我给布鲁斯韦恩卖了点保健品，赚了一大笔钱，少说也有十个小目标，所以我现在根本不缺钱。」 企鹅人惊呆了。 什麽保健品价值十个小自标，这特麽简直比冰都要赚得多啊！ 现在他转行卖保健品还来得及吗？ 企鹅人整理情绪，脸上重新挤出笑容：「杜牧警官，十个亿我真拿不出，不过，我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抵，同等价值的产业或者地皮，你随便挑。」 杜牧摇了摇头，表情毫无波动：「我要那些东西有什麽用？还得花时间打理，浪费时间。」 企鹅人看着杜牧那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很是头疼：「杜牧警官，不如你直接提个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绝对尽全力办到。」 「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有个想法。」 杜牧听到这话，嘴角忽然翘了起来。 「正好我手里有些挺赚钱的项目，需要一些人才来帮忙打理，我看你就很有这方面的潜质，不如跟我混吧，我开个公司交给你来管理。」 「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企鹅公司，公司形象就用你来当原型，一个圆滚滚的企鹅，走可爱风，主打亲和力，你觉得这个建议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