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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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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番外 过往的事(5)

高三上学期快要结束的那个元旦下了很大的雪,大雪在路灯灯盏上结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花。 晚自习结束,我没有回寝室,跟着江临渊一块回家了。 一片片雪花飘落,在温调的橙黄路灯下,像是飞舞的点点闪光。 江临渊:“你们宿管阿姨不查房?” 我:“早早就请过假了。” 江临渊:“住校一学期,感觉怎么样?” 我:“一开始不适应,后来就好了。” 江临渊:“挺好。” 我们两人谁也没有撑伞,只是带着针织帽,一前一后的漫步在大雪之中。 我抬着头,看着白色的雪花从黑色的天空出现,落在江临渊的肩头,然后融化,变成一滩雪水。 要是一直走下去,他会不会变成一个雪团呢? 我想象了一下这样的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过来: “笑什么呢?” 我:“下这么大的雪,还有傻子不打伞。” 他翻了个白眼,晃了晃我脑袋上的针织帽,雪花刷刷落下: “你才是二傻子。” 我不服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是没带伞!” 他哈哈一笑: “我也没带。”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走了一段路,经过一家奶茶店,我说: “进去坐坐吧,雪太大了。” 他摸了摸口袋,双手一摊,很光棍的说: “我没钱。” 我说:“我买单。” 他很欣慰,直奔奶茶店:“妹,你长大了,真孝顺。” 我本想跳起来打他脑袋,可却还是忍了下来。 进了店里,室内很暖和,点了两杯热饮,一人抱着一杯。 他说: “你有没有和爸妈说你今天回家?” 我面不改色地说: “说过了。”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我撒谎了。 我既没有请假,也没有告诉爸妈我今天会回家。 我是从宿舍里偷偷跑出来的。 “又是一年过去了啊。” 江临渊咬着奶茶吸管,含糊不清地说着。 “离高考更近了,你有想好去哪所大学吗?” 我眼睛放在他身上。 “你呢?” 他反问。 我想了想: “我不会出省,甚至在金陵本地就好了。” 说完,我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奶茶吸管: “当然,这只是我目前的想法。” 他点点头: “挺好。” 随后,他便不说话了。 我恼怒地放下奶茶,取下围巾,套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勒: “你的回答呢!?” 只有自己说了,他却什么都不说! “杀人啦!杀人啦!” 他挥舞着手臂喊着,引得店里的客人纷纷投来目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踢了一脚江临渊,示意他安分点。 我们两个都还穿着校服呢!这奶茶店离学校也没多远!被熟人看到了怎么办?! 江临渊很快安静下来: “我也不会离家太远,放假来来回回太麻烦了。” 我很满意他的回答,松开了围巾: “这样想是对的。” 待在自己身边是最好的。 可没等我高兴多久,江临渊又猛地说: “其实也不一定,也许我脑子抽风就填了很远的地方呢?” 我不太理解他这话的用意,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假话。 “那你这辈子就不要回来了。” 我故意说道,装作很生气的模样。 他说: “我还以为你会说志愿和我填一个地方呢。” 我心止不住地跳了起来。 江临渊向来是比我聪明很多的,我能意识到的事情,他没有道理没有不知道。 “这个志愿,得问问爸妈的意见吧。”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被烫到了,结结巴巴地说。 他很随意地笑了笑: “也是。” 我被他的这种不上不下的回复搞得心烦意乱。 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和我一样,还是…… “你有喜欢的人吗?” 江临渊猛地说道。 “没有!” 我以一种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回道。 我们两人很少会去讨论这种比较隐私的话题,不,倒不如说,是江临渊很少探讨我这方面的问题。 他与我的距离感把控的很好,所以,我一直在尝试模糊这层边界。 今天偷跑陪他出来也是如此。 可当下,他却问出了这种问题。 “怎么了吗?突然说这个?” 我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平静。 “没什么,前段时间你成绩不是下滑得特别厉害嘛,红梅同志问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江临渊说。 我:“少听妈她胡说,我只是单纯的叛逆期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很犹豫的样子。 我说:“有什么要问的就开口!” 他终于开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一瞬间,我的脑子闪过无数画面,以至于让大脑无法冷静地去思考。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江临渊比我更早知道?但是不是太早了,怎么突然说起来了男孩女孩的事情? 不不不,如果他早知道的话,十多年相处下来,这似乎不是什么意外的话题。 以江临渊的性格,跳过一些恋爱步骤似乎也正常,他是已经默认结婚,快进到了生儿育女的步骤了吗? 我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可嘴巴比脑子反应更快一些: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更喜欢女孩多一些。” 说完,我便感觉脸红透了。 难以想象,我和江临渊居然在讨论这种问题。 “女孩嘛。” 江临渊面露难色,说: “红梅同志没那么开明,她可能接受不了。” 确实,妈妈的观念过于守旧。 既然没有那一层关系的话,江临渊不就是童养…… 这样的想的话,老妈如果思想再封建一些就好了。 “她会接受的。” 我说。 江临渊脸色更难看了: “其实,我也不太能接受。” 什……什么!? “别人同性恋就算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江临渊这样说。 …… 我沉默了很久。 抱着脑袋狠狠砸了砸桌子,原来是这个男孩女孩吗! 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啊!!!! “不过,其实无论男女,你开心就好了。” 江临渊这样说。 我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偷偷看向他,没有继续辩解的意思,只是问道: “只要我开心就好了?” “你的想法最关键吧。” 他说。 “你会支持我?” 我问。 “当然。” 他说。 我踢了踢他: “死妹控。” 他耸了耸肩,像是默认了一般。 外面大雪纷飞,我和他就这样坐在奶茶店里,看着窗外的雪花飞舞。 不知道这样的雪会下多久。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 “我其实带了伞的,要先回家吗?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我呆住了,扭头看向他。 “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感觉你有话要说的样子,打了伞,回了家,有爸妈在,你或许不好开口。” “死!死妹控!” “别拿你帽子蒙我脸啊!上面还有你头发啊!掉我嘴巴里了!好油!” “胡说八道!我今早才洗的头!” “这么冷的天的洗头?!” “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