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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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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独狼:从粪叉到98k无敌路:第430章 焚城

大量易燃液体聚集产生的特殊热辐射特征,和周围的建筑、土壤完全不同。 李寒在第一天就发现了它。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要等。等到日军的军官被杀到足够少,指挥体系瘫痪到无法有效应对突发事件。 等到现在。 XM109的BORS瞄准系统锁定目标。 距离:两千八百四十米。 自动修正:风速、湿度、气压、弹道抛物线。 十字准星稳稳落在粮铺地面——透视显示地窖顶部覆盖层厚度仅三十厘米混凝土。 25毫米穿甲榴弹可以轻松击穿。 李寒食指扣下扳机。 “咚!” 发射器沉闷的后坐力传来。 二十五毫米弹头以超音速划破夜空,拖出一条极淡的白色轨迹。 两千八百四十米。飞行时间四点一秒。 弹头穿透粮铺屋顶,击穿三十厘米混凝土地窖盖板,扎入六吨柴油正中心。 刹那间。 先是高爆穿甲弹的爆炸。 然后是六吨柴油被引燃。 一朵橘红色的蘑菇状火球从粮铺位置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三十米内的民房全部推平,碎砖烂瓦如弹幕般横扫街面。 燃烧的柴油顺着地窖裂缝向地表蔓延,黑色的浓烟裹挟着火舌沿排水沟渠道向四面八方扩散。 木质结构的民居瞬间被点燃。 火势以猖狂的速度在城西蔓延。 —— 谈场中将从防空洞冲出来的时候,城西三分之一已经烧成火海。 “油库!”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脸色惨白如纸,“他炸了油库!” 参谋长的声音尖锐到变形:“他怎么知道油库在哪里——只有您和我——” “不是泄密。”谈场死死盯着冲天的火光,嘴唇发紫,“他能看到。他能看到一切。他不需要情报,他自己就是情报。” 六吨柴油。 最后的突围本钱。 化为乌有。 从这一刻起,第114师团两千七百名士兵,真正成了困兽。 没有装甲。没有制空权。没有油料。没有重炮弹药。 只有步枪、刺刀和正在急速减少的军官。 城西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等到火势自然熄灭时,天海市的三分之一城区已经变成了焦黑的废墟。 而在城东一处完好的民宅地窖里,李寒正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XM109已经收回系统空间。 手边放着Kar98k和一壶热茶——从系统商城花一个积分兑换的。 他喝了一口茶,睁眼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该去杀三点钟那个了。” 他放下茶壶,站起身,披上吉利服,走入黑暗。 第七天。 天海市已经不像一座城了。 更像一座坟。 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李寒杀了四十七个大尉以上军官。 第114师团的指挥体系不是被瘫痪的,是被物理删除的。 三个大佐全部阵亡。五个中佐死了四个。八个少佐只剩两个。大尉一级几乎被杀绝。 活着的军官不敢下达命令,因为发出无线电信号等于在额头上画靶心。不敢集中开会,因为两个以上军官聚集的热源会被优先标记。不敢巡视阵地,因为走出掩体的那一秒就是最后一秒。 基层崩溃的速度远超谈场的想象。 当军官停止出现在阵地上,士兵们就开始意识到——没人在指挥他们了。 第一个逃兵出现在第五天夜里。 一个二等兵趁换岗的间隙,翻过城墙往南跑。 他没跑出一百米,就被督战队的机枪打成筛子。 尸体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但这没有阻止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第六天夜里,一整个分队十二人集体叛逃。督战队开枪拦截,当场击毙七人。剩下五个被抓回来,在城中心广场当众枪决。 士兵们被强制围观。 但围观的人群中,没有人看行刑。 所有人都在看天海市的天空。看屋顶。看窗户。看每一片阴影。 因为“幽灵”可能就在其中任何一个角落,正在瞄准下一个军官的脑袋。 —— 第七天清晨。 城东巡逻线。 一个曹长带着八个士兵例行巡逻。 曹长紧紧贴着墙根走,身体蜷缩,刺刀端在胸前。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 睡着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前面的士兵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曹长低声问。 那个士兵转过身。 他的眼睛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空洞。 那种被极度恐惧长期压迫后,神经末梢彻底烧断的空洞。 “曹长殿。”士兵的声音平静得吓人,“我不走了。” “什么——” “我不走了。”士兵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把三八大盖的枪口塞进自己的下巴。 “不——!”曹长扑上去。 “啪。” 枪响。 士兵的后脑勺炸开,血和脑浆溅了曹长一脸。 整支巡逻队炸了。 三个士兵当场扔下枪抱头蹲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发抖。两个士兵嚎啕大哭。还有两个掉头就跑——一个被督战队射杀,一个翻过城墙消失在荒野中。 “幽灵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所有人!” 崩溃的嘶吼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 地下防空洞。 谈场中将坐在黑暗中。 煤油灯的光焰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扭曲变形。 参谋长递来一张统计表。 谈场接过去看了一眼。 **阵亡军官四十七人。** **逃兵三十一人(含击毙十九人)。** **自杀七人。** **精神崩溃失去战斗力者一百二十余人。** 七天。 兵力从两千七百降到两千五百。 表面上只损失了不到百分之八的人员。 但军官断层已经让这两千五百人变成了一群没有头的蚂蚁。 “方面军那边……”参谋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最近一次联络是三天前。自从发报机被他干扰后,我们就只能用传令兵翻山出去送信。但最近派出去的三批传令兵……都没有回来。” 谈场没有说话。 “阁下。”参谋长跪了下来,“请您下令……撤退吧。再这样下去,不需要幽灵动手,部队自己就会瓦解。” “撤到哪?”谈场的声音没有波澜,“没有油,卡车动不了。步行撤退一百五十公里到保定?在旷野上,他的飞机能把我们一个不剩地犁干净。” 参谋长的额头贴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不再说话。 谈场闭上眼。 他听到了防空洞外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枪声,不是交战的枪声,是督战队在枪杀逃兵的枪声。 还有哭声。 有日本士兵的哭声,也有不知从哪传来的、被驱赶出城的中国平民的哭声。 还有风声。 风穿过被烧毁的城西废墟,发出呜呜的哀号。 在所有声音之上,有一种更深沉的、更持久的寂静。 那是“幽灵”的寂静。 他不说话。不露面。不发出任何声响。 但他无处不在。 他就是这座城市的夜。 —— 午后。 防空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通讯兵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阁、阁下!在、在您的防空洞入口沙袋上发现的——!” 谈场猛然抬头。 沙袋上? 他的防空洞入口有两挺机枪、八个卫兵24小时看守。三层沙袋加铁板封死。 “幽灵”把纸条放在了入口的沙袋上。 在八个卫兵的眼皮底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 没有人看到任何东西。 谈场接过纸条。 白纸。标准日文楷书。笔迹和七天前的纸条一模一样。 上面只有一行字: “中将阁下。我知道你在地下。只不过没有急着来找你。时间够多,不必着急。” 纸条下方,钉着一枚发黑的宽永通宝铜钱。 谈场盯着那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