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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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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第173章 忍不住了,去他的。吻!

马车行得不快,晃晃悠悠地,等回到神农坛时,天边已经染上了大片的橘红色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泥土的味道。 李存孝和赵长歌已经带着新军,在山下安营扎寨,负责外围的警戒。 卢剑和南宫玥则带着各自的兵马,将行宫护得滴水不漏。 下车后,武明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与赵奕擦肩而过时,脚步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径直朝着神栖殿走去。 赵奕看着她那窈窕的背影,心里嘿嘿直乐。 这娘们,肯定还在为昨天的事别扭呢。 …… 夜,静悄悄的。 赵奕的房间里,他正翘着二郎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盘算着回洛阳之后,该怎么跟柳如烟那个小妖精,好好交流一下。 殿门被敲响了。 “赵大人,陛下有请。” 门外,是南宫玥的亲卫。 赵奕挑了挑眉。 这大半夜的,臭娘们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溜溜达达地就朝着神栖殿去了。 …… 神栖殿。 赵奕进去的时候,武明空正一个人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可那双漂亮的凤目,却没什么焦距,显然是在发呆。 殿内只点了几盏烛火,光线昏暗,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少了白日里的帝王威严,多了几分女子的静美。 “陛下,您找我?” 赵奕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武明空回过神,她放下书卷,抬起头。 “坐。” 赵奕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在对面的软塌上坐下,顺手就给自己倒了杯茶。 “陛下,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可不好啊。” 他一开口,就是那股子熟悉的欠揍的话。 武明空懒得理会他的贫嘴。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武德……真的会就此罢休吗?” “当然不会。”赵奕呷了口茶,语气肯定得就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 “那老小子,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三万大军几乎折损殆尽,连荆州这个经营多年的王匡都给他搞没了,他要是能咽下这口气,那他就不是镇南王了。” “他现在,肯定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琢磨着怎么把我碎尸万段,再把您从龙椅上拽下来呢。” 武明空蹙起了眉。 “那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当如何?” “不如何。”赵奕摊了摊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他看着武明空那张写满忧虑的脸,忽然笑了。 武明空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竟真的平复了不少。 她站起身,想走到桌边,给自己也倒杯水。 或许是坐得久了,腿有些发麻。 或许是地上的青石板,沾了夜里的露水,有些湿滑。 她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惊呼一声,就朝着旁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赵奕的身影,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长臂一伸,在武明空即将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前一秒,稳稳地将她拦腰抱住! 结结实实,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武明空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鼻息之间,全是那个狗东西身上独有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赵奕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奕能清楚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娇躯的柔软。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妈的! 这手感…… 这弧度…… 比想象中的,还要夸张! 赵奕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而武明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张总是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升温。 她想推开他。 可浑身,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两人紧贴的地方,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陛下。” 赵奕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你……混蛋……” 武明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赵奕低头,看着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的,水润的红唇,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忍不住了,太好看了,坚持一会? 卧槽! 赵奕看着武明空的红唇,又想起来凤鸣佩。 脑子一片混乱,双向奔赴?天赐良机?不管了 要不? 去他的君臣之别! 他低下头了没控制住吻上去。 唔! 武明空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电流,从唇瓣,瞬间窜遍全身。 武明空的大脑,彻底宕机,红唇不自觉的去回应! 就在这时。 “吱呀——” 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陛下,我给您拿了些安神的汤……” 楚嫣然端着一个托盘,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的话,在看到殿内那副景象时,戛然而生。 “啪嗒。” 托盘,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安神汤,洒了一地。 楚嫣然呆呆地站在门口。 赵奕和武明空,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 武明空猛地推开赵奕,那动作,带着几分惊慌失措。 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鬓发,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看都不敢看楚嫣然一眼。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急切地开口解释,那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是……是朕刚才不小心,脚下滑了一下,要摔倒了!” “赵奕他……他只是为了扶住朕!” “对!就是这样!” 这番解释,苍白的连她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