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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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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第1235章 不敢看

白泥落在青砖地上。 一笔一划,写出龙飞扬三个字。 屋里所有铜铃都停了。 王有白端着茶杯,茶水还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看了看白泥,又看了看龙飞扬。 “大哥。” “这算不算人家祖宅给你点名表扬?” 龙飞扬瞥他一眼。 “你语文老师要是还活着,得给你烧纸道歉。” 王有白把茶咽下去,差点呛住。 柳碧夏已经走到命牌前。 她伸手去碰那块裂开的木牌。 柳一山喝住她。 “别碰。” 柳碧夏手停在半空。 命牌裂缝里,白泥还在往外渗。 那东西不多,却有股潭底泥腥味。 她从小在柳家长大,见过命牌裂,也见过命牌黑。 可命牌里渗白泥,她头一回见。 “爸。” “这是借命?” 柳一山没答。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细长铜针,挑了一点白泥,放到鼻前闻了闻。 下一秒,他把铜针折断,丢进旁边火盆。 火苗哧地一声变白。 王有白往后退半步。 “叔,这白泥还挺讲究,烧出来跟特效片似的。” 花骨靠在门边,没好气道:“你少说两句吧,你这张嘴再开光,咱们今晚都得下水陪葬。” 王有白不服。 “我这是活跃气氛。” 花骨翻了个白眼。 “死人席也有人活跃气氛,一般叫吹唢呐。” 四号蹲在桌边,盯着那团白火。 “能吃吗?” 零号按住她肩膀。 “不许。” 四号抬头看龙飞扬。 龙飞扬摸了摸口袋,摸出半块压缩饼干递给她。 “吃这个。” 四号看着饼干,嫌弃得很真诚。 “这个没有火香。” 龙飞扬道:“你这味觉,迟早给你妈吃破产。” 零号没接话。 她的注意力在柳一山身上。 柳一山灭了火,才转过身。 他看龙飞扬的表情,比刚才更谨慎。 不是怕。 是老江湖遇见断头路,脚下每一步都得算。 “龙先生。” “你身上的东西,已经牵到柳家命脉上了。” 龙飞扬坐回椅子,拿起茶杯闻了闻,又放下。 “说人话。” 柳一山看了眼命牌。 “潭里那扇门,拿碧夏的命当锁舌。” 柳碧夏喉咙发干。 “为什么是我?” 柳一山道:“因为你给他引路。” 柳碧夏咬牙。 “我不引,他也会来。” “会。” 柳一山把那盏旧竹灯放到桌上。 “但路不同,门吃的人不同。” 王有白听得头皮发麻。 “柳小姐这是给我们当导航,被扣命了?” 龙飞扬抬眼。 “能退单吗?” 王有白愣了下。 柳碧夏也愣了下。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问出这句话。 柳一山看着他。 “退不了。” 龙飞扬点头。 “那就投诉商家。” 柳一山第一次沉默得有点久。 他原本以为,龙飞扬会急,会怒,会逼他立刻开潭。 可这年轻人坐在那儿,衣服上还有废墟灰,怀里揣着破小熊,说话没个正形。 偏偏整间听水院的水气,都绕着他走。 这种人,不在卦里。 也不该在命里。 柳一山收回视线,对老婆婆道:“取相盘。” 老婆婆一怔。 “家主,今晚还看?” 柳一山道:“看别人。” 王有白刚想往后缩。 柳一山已经看向他。 “你过来。” 王有白指了指自己鼻子。 “我?” 花骨幸灾乐祸。 “恭喜,今晚加钟。” 王有白咽了口唾沫,走到桌前。 “叔,我先声明。”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平时就开车,偶尔抱大腿。” 柳一山点头。 “你这话比很多人诚实。” 老婆婆捧来一只黑木盘。 盘上刻着山、水、门、灯四格。 中间压着三枚旧铜钱。 柳一山让王有白把手放上去。 王有白把手擦了擦。 “要不要洗手?” 柳一山道:“不用,你命里没那么多讲究。” 王有白嘴角抽了一下。 “叔,您这话听着不像夸我。” 柳一山用铜钱压住他掌纹,看了片刻。 起初,他神色还算稳。 看着看着,眉峰压低。 柳碧夏忍不住靠近。 “爸,他怎么了?” 柳一山没答,换了一枚铜钱,压在王有白掌心偏下的位置。 铜钱轻轻一跳。 王有白手一抖。 “它动了!” 花骨道:“废话,你也动了。” 王有白瞪他。 “你再阴阳怪气,我把你塞后备厢最里面。” 柳一山开口。 “你命不贵。” 王有白脸垮了。 “叔,能不能委婉点?” 柳一山继续道:“财也薄。” 王有白捂胸口。 “第二刀。” “官禄散。” “第三刀。” “祖荫浅。” “叔,咱别凌迟了行吗?” 柳一山抬起头。 “但你命硬。” 王有白一愣。 柳一山把三枚铜钱排成一线。 “按你原本的命,二十七岁那年该有车祸。” “左腿断。” “三十二岁该破大财。” “家里老人住院,钱像水漏。” “三十五岁有牢灾。” “替人背锅,进去三年。” 王有白脸上的玩笑没了。 他盯着那三枚铜钱。 “叔。” “我今年三十五。” 花骨也不笑了。 柳一山看着他。 “你本该进去。” “可你没进去。” 王有白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巧合。 可二十七那年,他真出过车祸。 雨夜,货车擦着他车头过去,保险杠飞了,人只擦破皮。 三十二那年,他妈住院。 后来莫名其妙一笔赔偿款到账,说是当年单位补缴。 至于今年。 他跟着龙飞扬后,替人背锅这种事倒没少沾边。 只是每次锅还没落下来,锅厂先没了。 柳一山把铜钱推向龙飞扬那边。 “你命里没贵人。” “所以只能靠贵人。” 王有白眨巴两下。 “叔,您这话有点绕。” 柳一山道:“你自己撑不起命盘。” “但你会抱。” 屋里安静半秒。 花骨没忍住,笑得牵动伤口,疼得龇牙。 “这卦我服。” “王有白,官方认证腿部挂件。” 王有白回头骂道:“你懂什么?这叫职业赛道明确。” 龙飞扬也乐了。 “不错。” “从今天起,你简历上可以写,柳家认证抱腿专员。” 王有白竟然认真想了想。 “大哥,这个岗位有五险一金吗?” 龙飞扬道:“有。” 王有白眼睛亮了。 “真有?” “有风险,有惊险,有阴险,有凶险,有保险丝。” 花骨听到保险丝三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骂他就骂他,别影射我。” 柳碧夏原本绷着,差点被这几人带歪。 可她很快又看向父亲。 “爸,你给他看得这么细。” “那龙飞扬呢?” 屋里笑声收住。 连四号都抬起头。 柳一山看着龙飞扬。 龙飞扬靠在椅背上,手搭着怀里的小熊。 “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写欠费?” 柳碧夏道:“你刚才不是不信命吗?” 龙飞扬道:“不信归不信。” “但别人免费服务,我也不拦。” 王有白赶紧把椅子往旁边挪。 “大哥,您坐正点。” “柳叔给你看完,说不定能顺便查查嫂子位置。” 龙飞扬想了想,把脚从椅子腿上放下来。 “行。” “看吧。” 柳一山没动。 柳碧夏看着父亲。 “爸?” 柳一山把相盘收起。 “不看。” 柳碧夏怔住。 王有白也懵了。 “叔,您刚给我看得跟体检报告似的,怎么到大哥这儿就停机维护?” 柳一山把三枚铜钱放回盘中。 “不敢看。” 三个字落下。 听水院里,廊下铜灯齐齐压低火苗。 柳碧夏从未听父亲说过这句话。 她爹这人,嘴硬得能拿来砌墙。 早些年江南商会请他断水路,三条船沉了两条,他也只说一句“人心比水脏,卦没错”。 可现在,他说不敢。 柳碧夏喉间发紧。 “为什么?” 柳一山盯着龙飞扬身前的茶盏。 茶面上一圈白纹刚转出来,又散了。 “相人看三寸。” “额、鼻、颌。” “看命看三关。” “生门、死门、归门。” “普通人,再硬的命,也在这三关里打转。” 他顿了下。 “龙先生不在关里。” 王有白听得后背发凉,又忍不住嘴欠。 “不在关里,那在哪儿?” 柳一山道:“门外。” 花骨靠着墙,脸上的笑也收了。 零号低声道:“什么意思?” 柳一山看向她。 “意思是,别人进门求生,他站在门外,拆门。” 龙飞扬端起茶杯。 “这话听着还挺客观。” 柳一山又说:“可门外也有东西。” 龙飞扬喝茶的动作停了下。 柳一山没继续。 他抬手,摸向自己左眼。 柳碧夏这才发现,父亲左眼眼尾下方,多了一道细细的白印。 像被水线割过。 “爸,你刚才已经看过了?” 柳一山没否认。 “在土路上,看了一眼。” 柳碧夏急了。 “你看见什么?” 柳一山转身看向命牌墙。 柳家祖宗牌位在上,命牌在下。 白泥写出的龙飞扬三个字,还没干。 “我看见三炷香。” 王有白干笑。 “给谁烧的?” 柳一山道:“一炷给柳家。” “二炷给寒魄潭。” “第三炷……” 他停住。 龙飞扬替他说完。 “给我?” 柳一山摇头。 “给你身后那个东西。” 屋里风一下灌进来。 门外白雾压过门槛。 小熊胸口那块旧布,自己鼓了一下。 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四号舔了舔牙。 “熊里有吃的。” 零号把她往后拉。 “离远点。” 龙飞扬低头看小熊。 “林卫国挺会藏啊。” 柳一山却道:“不是林卫国。” 龙飞扬抬眼。 柳一山提起竹灯。 灯火照在他脸上,那份淡然已经退去,剩下的全是敬意。 “龙先生,寒魄潭那扇门,今晚不开也得开。” “但开门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龙飞扬道:“先说价。” 柳一山看向柳碧夏裂开的命牌。 “若柳家借命成局,你护碧夏一程。” 柳碧夏急道:“爸!” 柳一山喝住她。 “闭嘴。” 柳碧夏咬住唇。 龙飞扬把小熊塞进怀里,站起身。 “护人可以。” “但我不签长期合同。” 柳一山点头。 “一程就够。” 王有白抓起方向盘锁。 “大哥,那咱走?” 龙飞扬走向门外。 “走。” 花骨拖着腿跟上。 “我能不能申请留守?” 龙飞扬回头。 “你觉得呢?” 花骨叹气。 “我就客气一下。” 众人出了听水院。 白雾已经漫过青石路。 远处,柳家祖地后山方向,亮起第四盏灯。 柳一山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竹灯啪地裂开一道缝。 灯火变成了白色。 他脸色一变。 “不对。” 柳碧夏问:“怎么了?” 柳一山盯着后山。 “潭边有人抢先点了引魂灯。” 话音刚落。 怀里的小熊忽然传出陈梦辰的声音。 很轻。 隔着水。 “龙飞扬。” “别来。” “门后面……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