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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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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保安,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第1018章 杜家之刃

京城,一夜无眠。 洪家被灭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在天亮之前,就已横扫了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层。 百年洪家。 盘踞京城北郊,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庞然大物。 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家主洪震天,被龙飞扬一掌拍死在自家废墟里。 从隐门请来的那位神秘尊者,更是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当场化作血雾。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龙飞扬一人一掌,踏灭一族。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最初听到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嗤之以鼻,认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散播谣言。 可当一张张现场照片,一段段模糊的视频,通过各种渠道流传出来后,整个京城都失声了。 照片上,那个男人踏过洪家破碎的大门,背影孤高,如神似魔。 视频里,那惊天动地的一掌,那漫天飘散的血雾,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霸道与恐怖。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那些原本等着看龙飞扬笑话的,准备在洪家灭了他之后分一杯羹的,此刻都噤若寒蝉,疯狂约束自家子弟,将“龙飞扬”三个字,列为了家族最高级别的禁忌。 这个从外地来的年轻人,已经不是猛龙过江。 他是一头,足以颠覆整个京城格局的史前凶兽! …… 杜家。 书房内,檀香袅袅。 杜明远端坐在书桌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副金丝眼镜。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他跟在杜明远身边多年,最清楚这位少爷的脾性。 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内心深处,往往酝酿着更可怕的风暴。 良久。 杜明远将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幽深难测。 “消息都放出去了?” “放出去了。”管家恭敬回答,“按照您的吩咐,“龙飞扬手持龙战日记真迹”的消息,已经通过隐秘渠道,送到了所有该知道的人手里。” “很好。” 杜明远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大红袍,此刻却有些凉了。 “龙飞扬……”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承认,他失算了。 他本以为,泄露消息,再撤掉保护,足以让龙飞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借刀杀人。 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饿狼,去把龙飞扬撕成碎片,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可他没想到,这把“刀”,太锋利了。 锋利到,把所有扑上去的饿狼,连带着磨刀石,都给一并斩碎了。 “隐门那边,有什么动静?”杜明远又问。 “暂时没有。”管家回答,“他们在京城的分会,似乎……很安静。” “安静?” 杜明远笑了。 “死了一个尊者,怎么可能安静。” “他们这是在等。” “等一个能替他们递刀子的人。” 话音刚落。 书房的窗户,在没有风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飘了进来。 管家脸色一变,刚要动作,却被杜明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黑影落地,显出身形。 同样是一身黑袍,同样笼罩在阴影中,但气息,比前日死在洪家的那个尊者,要恐怖十倍不止。 那是一种凝如实质的阴冷,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杜明远。” 黑袍人开口,声音嘶哑,不带任何感情。 “隐门,吾,长生殿使者。” 杜明远心中一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使者大人,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黑袍使者开门见山,“龙飞扬,杀了我们的人。” “哦?”杜明远故作惊讶,“竟有此事?那真是太遗憾了。” “少在我面前演戏。” 黑袍使者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故意泄露消息,引我们的人出手,不就是想借我们的手,试探他的深浅吗?” 杜明明脸上的笑容不变。 “使者大人说笑了,我与龙先生可是朋友。” “朋友?” 黑袍使者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一个用假货骗了你,让你杜家颜面扫地的朋友?” 杜明远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但很快便隐去。 “看来,隐门的情报网,果然名不虚传。” “废话少说。” 黑袍使者向前一步,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向杜明远。 “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丢在桌上。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判”字。 “这是“人间殿”的殿主令。” “从现在起,隐门在京城的分会,人间殿,由你接管。” “殿内所有杀手,所有资源,都归你调动。” 杜明远看着那块令牌,瞳孔微微收缩。 人间殿。 他听说过。 隐门设在世俗界,专门负责情报、暗杀、处理一些见不得光事务的机构。 权力极大,手段极脏。 隐门这是……要把他杜明远,绑上战车? “条件呢?”杜明远问。 “聪明人。” 黑袍使者很满意他的反应。 “条件很简单。” “我要龙飞扬死。” “而且,不能由我们长生殿的人直接动手。” 杜明远明白了。 隐门内部,派系林立。 长生殿的人在京城折损,若是再派高手前来,恐怕会引来其他派系的觊觎和长老会的问责。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代理人。 一个在京城有头有脸,能调动各方资源,又能当替罪羊的本地人。 而他杜明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为什么是我?”杜明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因为你够聪明,也够狠。” 黑袍使者声音沙哑。 “最重要的是,你和他之间,有仇。” “被一个将死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杜明远沉默了。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许久。 他伸出手,将那块“人间殿”的令牌,拿了起来。 令牌入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万年玄冰。 “我答应你。” 杜明远看着黑袍使者,缓缓开口。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龙飞扬,必须由我来设计,由我来杀。” “你们的人,不得插手我的任何计划,只能听从我的调遣。” “可以。”黑袍使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很好。” 杜明远站起身,脸上重新露出了那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合作愉快。” 黑袍使者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缕黑烟,从窗户飘散。 仿佛从未出现过。 管家走上前,看着杜明远手中的令牌,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少爷,与虎谋皮,这……” “老虎?” 杜明远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笑了。 “谁是老虎,谁是猎人,还不一定呢。”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龙飞扬是一头猛兽,想杀他,不能用蛮力。” “得先拔掉他的爪牙,断了他的后路,让他变成一头孤狼。” “然后再慢慢地,用网困住他,用毒耗死他。” 他转过头,看向管家。 “去,备车。” “我要去见一见,我那些新下属。” …… 京城,南郊,一处废弃的屠宰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血腥与腐臭味。 杜明远走下车,眉头微皱,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独自一人,走进了屠宰场最深处那间挂着“生人勿进”牌子的冷库。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血腥和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冷库内,灯光昏暗。 七八道身影,或坐或立,散落在各处。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杜明远时,一道道阴冷、狠戾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那目光,不像是看一个人。 更像是看一头,即将被摆上案板的牲畜。 “你,就是我们的新殿主?”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光头壮汉,站了出来。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一头狰狞的恶鬼,手里把玩着两颗人头大小的铁胆。 铁胆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戴眼镜的白脸书生?” “隐门那些老东西,是没人了吗?”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挑衅。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是一般无二。 他们是人间殿的杀手,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让他们听命于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公子? 开什么玩笑! 杜明远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杜明远。” “从今天起,是你们的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头?” 光头壮汉笑了,笑声像是夜枭。 “小子,想当我们的头,可不是凭一块破牌子就行。” “你得问问,我手里的这对“铁阎王”,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一颗铁胆呼啸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直奔杜明明的面门砸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足以将一头牛的脑袋砸成烂西瓜。 然而,杜明远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铁胆即将砸中他鼻梁的瞬间。 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 “铛!” 一声脆响。 那颗势不可挡的铁胆,被两根纤细的手指,稳稳夹住。 出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身材火爆的女人。 她戴着一张狐狸面具,看不清长相,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媚意天成,勾魂夺魄。 “阎罗,对新殿主,客气点。”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酥到骨子里的慵懒。 被称作阎罗的光头壮汉,脸色一变,收回了另一颗铁胆。 “狐狸,你……” “殿主令在此,你想违抗上面的命令?” 被称作狐狸的女人,松开手指,铁胆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杜明远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推了推眼镜,走到冷库中央。 “我知道,你们不服我。” 他看着众人,语气平淡。 “没关系。” “我会让你们服。” “你们想给前任尊者报仇,对吗?” “但你们连龙飞扬的影子都摸不到,甚至连他住在哪,身边有谁保护,都一无所知。” “你们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除了愤怒,一无所有。”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阎罗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懂什么!” “我懂的,比你们多。” 杜明远打断他。 “我知道,龙飞扬现在住在西郊庄园。” “我知道,他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叫叶知秋。” “我还知道,那个女人,是京城叶家的人。”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直接杀龙飞扬,是蠢货才干的事。”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痛苦,让他分心,让他自乱阵脚。”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第一个命令。” “目标,叶家。” “如果用家族对捆住叶知秋,也就相当于捆住了龙飞扬,到时候我们再设计,一步步让龙飞扬下套,他将,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