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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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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第853章 倘若我日后找不到归家的路

“而谛听崽崽你,目前就是呉邪崽崽最在乎的人。” “所以因果就将人送到了我面前?” “对。” “应该不可能是顺着我的因果线来的吧?” 按正常来讲,这方世界已经感受不到穆言谛的存在了。 因果自然也一样。 青色毛团闻言,示意他看向正在烤鸡的张海侠。 穆言谛见此,眸中划过了一抹了然。 “谛听崽崽,这个解释还算满意吗?” “勉强算你过关吧。” “好耶!”青色毛团瞬间恢复了以往的蓬松,还顺杆子往上爬般的,在穆言谛的手中找到了个舒坦的位置躺下,然后从毛团变成了毛饼。 “你还挺自觉。”穆言谛伸手轻rUa了祂两下。 “嘿嘿~”青色毛团伸出触手,抱住了穆言谛的指尖:“谛听崽崽,痒~” 穆言谛想了想,用魂力屏蔽了他们的交谈声,问道:“你感觉自己离世界升维还有多远?” 青色毛团想了想,说道:“依照目前的进度来看,只要再过个六年就可以了。” 穆言谛听罢,垂下眼帘:“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是啊。”青色毛团说道:“谛听崽崽、朱雀崽崽、白虎崽崽和天狐崽崽都太给力了。” 曾几何时,祂也以为需要百年。 可现在才过去不到二十年的时间,竟然已经有此成效。 实在是令祂感叹不已。 若是中途再遇到点机遇,搞不好余下的六年还能再缩短些。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 青色毛团刚想再说些什么兴奋的话,抬眸却注意到了穆言谛眸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崽崽,你不开心...” 穆言谛微微摇头:“倒也没有。” “是因为自身力量吗?”青色毛团一语中的。 好半晌。 穆言谛点了头:“算是吧。” “这些年吾也有在努力修炼,可以将崽崽你留的更久一些的。”青色毛团表示,除非是谛听崽崽自己愿意,不然任哪个大世界天道来了,祂也会竭力护住谛听崽崽,不让他被强行带走的。 “而且距离世界升维已经不远了,吾马上就能成为大世界的天道,届时崽崽你就再也不用担心...” 穆言谛抬手止住了祂的话头:“世界升维战总归是要打的,昔日伪天道的仇,也是要报的。” 所以,他和倾殊他们必须要出去不说,还得挑在世界升维的同一天,或是提前一天。 “倘若我日后找不到归家的路,或是陨在了半道上,此方世界冥主之职,务必要替我交给小官。” 穆言谛走前,会将这方世界的冥府权柄交给天道,也会给张启灵留一道只能由他驱使的代冥主诏令。 以百年为期限,期满予转正。 天空忽然飘下细雨。 青色毛团用触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语调闷闷:“崽崽,吾会再努力一些的。” 祂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找不到归家的路。 “吾会给你留世界印记的。” 至于身陨... 谛听崽崽那么强,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大不了...大不了祂就不顾一次规则,哪怕受到严重的责罚,也要亲自出去将他接回来,落叶归根。 “不着急的。”穆言谛说道:“我等得起。” 他完全有时间等天道可以的那天。 “所以,别哭。” “好,吾不哭了。” 话落。 雨停。 刚准备撑开沛伞遮住在火堆上的烤鸡的张海侠见此,收回了沛伞,并道了句:“今日这山中天气倒是奇怪。” 噗—— 在张海楼的努力按压下,瘦弱少年终于吐出了一口水,呼吸也逐渐恢复了稳定。 苏醒,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算是救回来了,可累死我了。” “你才按了多久就喊累?”陈皮:有一炷香没? 张海楼抬手拭去了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反正有被累到了。” 陈皮:...... 穆言谛自觉和天道交谈的差不多,撤去了魂力屏障,然后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转而走到瘦弱少年面前蹲下,替其把了个脉。 “好虚弱的脉象。” 想着毕竟是由因果送来的孩子。 他手腕翻转,一颗药丸子就出现在了手心,随即吩咐道:“海楼,把这个给他喂下去。” “好嘞!”张海楼拿过药丸,利落的卸了瘦弱少年的下巴,将药丸丢入了他口中,又将他的下巴复位。 穆言谛则是走到了先前钓鱼的位置,执起鱼竿继续垂钓。 半个小时后。 张海侠喊道:“玉君,烤鸡熟了,你差不多洗完手就过来吃饭了。” 穆言谛收杆上鱼:“好,钓完这条就过去。” “大佬,你钓了几条鱼了?”张海楼问道。 穆言谛往桶里瞥了一眼:“八条...加上我现在钓的,九条。” “两个小时的功夫,空军佬要是看到这战绩,估计得落下心酸的眼泪了。”张海楼调笑。 好吵... 是谁在说话? 在穆言谛和张海楼的交谈间,瘦弱少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瞧见了飘在一旁,没有影子的陈皮,当时就被吓了个激灵:“鬼啊!!!” 陈皮:?!! 见鬼就见鬼嘛,至于那么大的反应? 被吵到耳朵的他不乐的飘到了张海侠身侧。 张海侠将陈皮的那只烤鸡递到了他面前,并为他燃了一炷香。 “谢了。”陈皮抱着有了滋味的烤鸡啃了起来,方才的不悦也在瞬间被抚平。 张海楼也止住了与穆言谛的交谈,乐呵呵的走到了瘦弱少年的身侧:“看着弱不禁风,嗓门倒是挺大。” “你是谁?”瘦弱少年蹙着眉头问道。 “问人名讳之前,不先自报名姓?” “...我叫刘丧。” “张海楼,勉强算是救你的人。”张海楼蹲下身,问道:“你是怎么坠河被冲到这的?” 刘丧闻言,当即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口袋,在摸到自己长戴的耳机还在后,霎时冷静了下来,说道:“徒步攀岩的时候,钉子没固定好,就这么坠了下来。” 他都以为他必死无疑了,结果竟然活下来了。 张海楼闻言,朝穆言谛的方向看了一眼。 穆言谛微微点头。 张海楼这才接着说道:“户外活动向来需要心细,一时不察便容易酿成惨剧,你也算是命大,没有溺毙在这河中,而是遇到了我们。” “谢谢。”刘丧说道。 张海楼又问:“你徒步是组队还是独行?” “独行。”刘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来的胆子。 张海楼将他从地上扶坐起:“你有把握一个人离开这十万大山吗?” 刘丧的面上顿时浮现出几分窘迫:“我的包裹物资都挂在了树上...” 如果只他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是离不开走不出这十万大山的。 “要不要考虑跟着我们?”张海楼发出邀请。 刘丧听罢,不自觉的瞧了陈皮一眼:“...我可以吗?” 他感觉这伙人相当的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