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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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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穿越之旅:第760章 仙侠文中成了帮助恋爱脑女主成神的工具人59

她为了让他们玩得开心,废了多少脑细胞? 设计了这么多轮游戏,给了他们这么多发泄的机会,他们竟然还敢不配合? 还敢跟她讨价还价? 时衿的笑容消失了。 “不上是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殿内的温度像是忽然降了几度。 “行。” 她抬起手,随意地一挥。 四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殿的四角。 黑衣黑甲,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鞭子,鞭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刚从炭火中取出来的一样。 打神鞭。 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但对付这些被封印了神力的神明,绰绰有余。 “看来这两次游戏太过于温和,以至于让你们对我已经丧失了该有的敬畏之心,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做敬畏。” 说罢,四个黑衣侍卫同时动了。 没有征兆,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人看到他们是怎么出手的。 一条黑色的绳子在空中划出弧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随机地落在人群中。 啪的一声。 就这么落在了一个天族文官的身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不可置信一般,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惨叫。 那绳子打的不是皮肉,是神魂。 只要沾上一点儿,就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摁在了灵魂上。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人胆寒不已。 躲不掉,根本躲不掉。 四个黑衣侍卫就这么精准的瞄准了那些逃窜的众人。 一下接着一下,毫无规律,毫无预兆。 有人试图躲避,但那四人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法,没有一个漏掉之人。 有人试图用身体去挡,但很明显,毫无用处不说,还把自己给暴露了。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人已经瘫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了。 刚升起的反抗的念头,在鞭子落下的第一秒就碎成了渣。 他们终于想起来,这个笑眯眯地跟他们说话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裁判,而是一个可以随时要他们命的暴君。 她看似给他们选择,但却一直把人往死路上逼。 所以从来都没有什么选择,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在通知他们。 等所有人都老实了,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地站在擂台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念头。 时衿这才抬起手,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四个黑衣侍卫收起鞭子,退回了大殿四角,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时衿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温和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看看你们,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早这样不就好了?” 众人敢怒不敢言,只得憋屈的将所有咒骂都吞进肚子里。 擂台赛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依旧是刚才那个天族武将和他的搭档女仙。 只不过这次是时衿当场点名上去的。 谁让他刚刚当了出头鸟,第一个跳到了台上,还让时衿记住了呢。 两个人站在擂台上,面对面,谁都没有先动手。 但那个武将的眼睛已经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拳头在发抖,他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直接扑上去把人撕碎。 时衿看了他们一眼,心里突然好奇他经历了什么,能把人气成这样。 于是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只见她突然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擂台正上方浮现出一面巨大的光幕,光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不是别的,正是这个武将在第三轮游戏中的经历。 他被背叛的每一个瞬间,被欺骗的每一次心软,被陷害的每一次绝望,都在光幕上一一呈现。 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那些没有注意到这对搭档的人,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武将恨成这样了。 那个女仙在游戏里做的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过分。 先是跟人私奔,卷走了武将大半家产; 回来后又假装怀孕,说孩子是他的,结果生下来跟武将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最后还勾结武将的政敌,伪造通敌信件,差点让武将被砍头。 光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武将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攥紧,女仙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殿内的众神看着那些画面,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感慨,有人移开了目光。 时衿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还以为你为什么要杀他呢,原来干了这么多好事。这要是我,我也得恨的发抖。” 殿内响起几声尴尬的笑。 女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武将没有笑,他在光幕播放完的瞬间就冲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神力的光芒,只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拳头。 一拳砸在女仙的脸上,鼻血飞溅;一拳砸在她肩膀上,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拳,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积攒了一辈子的恨意。 女仙试图反抗,但她的力气在武将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被打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护着头,发出含混的求饶声。 武将没有停。 他不是在比赛,他是在报仇。 时衿没有喊停,她就那么看着,端着茶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直到武将打够了,气喘吁吁地退到擂台边缘,她才放下茶杯,轻轻鼓了两下掌。 “精彩。”她说,“下一个。” 接下来的擂台赛,变成了一场公开处刑。 每一对搭档上台之前,时衿都会先在光幕上播放他们在游戏中的经历。 那些被压抑的,被隐藏的,被选择性遗忘的背叛和伤害,全部被翻了出来,摊在大庭广众之下,供所有人观看,评头论足。 有人因为“为爱挖肾”上了台,被挖肾的那个在擂台上追着挖肾的那个满场跑,一边跑一边喊。 有人因为“失忆后爱上别人”上了台,被抛弃的那个在擂台上哭得稀里哗啦,抛弃人的那个跪在地上磕头求原谅,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还有人因为“同时爱上两个人”上了台,三个人在擂台上打成一团,谁也说不清是谁背叛了谁。 殿内的气氛从恐惧变成了尴尬,从尴尬变成了幸灾乐祸,从幸灾乐祸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