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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姐入宫后,小主她一路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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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姐入宫后,小主她一路高升:第203章 发疯,另有隐情

听到八喜的言语,华云祁一个头两个大。 苏青妩侧眼看向身边人,眉头皱得怕是能夹死苍蝇了。 事情到底要解决,总不能任着那边闹。 想到这里,苏青妩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 “现下臣妾身子不适,容贵妃姐姐那边也应当该脱不开身, 圣上还是得亲自去看看的,若是闹大了到底不好看。” 苏青妩心机重重,轻声说道。 “还有...” 紧跟着,苏青妩又开口补了一句, “今日太医院可是李太医值夜?” 苏青妩对着八喜开口。 八喜沉思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回禀皇贵妃娘娘,今日的确是李太医值夜。” 得到肯定答复的苏青妩若有所思, “去将李太医传来,随圣上一道去玉榕台。” 听到苏青妩这般安排,华云祁侧眼看向苏青妩,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不解。 “思昭仪近来举动实在古怪,得让李太医看看这其中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华云祁琢磨着苏青妩的言语,再联想到今儿个白日里发生的种种, 发疯,挥鞭,伤人,口出狂言,这般举动的确怪异。 华云祁对着八喜点了点头,示意命人去请,而后他侧脸对身边之人轻声开口, “今日你早些休息,外头的事儿都不用再管了。” “有朕在。” 说罢,华云祁便起身,穿戴好后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苏青妩看着华云祁的背影,一个晃神。 他方才留下的那一句“有朕在”,短短三个字,但却大有四两拨千斤之感。 苏青妩回想起来以往的种种, 原先她只觉得华云祁待她与众不同,但随着日子更迭,也不知从何时起,再想到华云祁之时,竟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自进宫来,她从没想过要依靠何人, 但华云祁的一句有他在,却让苏青妩心中莫名安定了起来。 外头夜色渐浓,没有半点声响儿,也不知道这玉榕台今晚是何种景象。 玉榕台,灯火通明,待华云祁赶来的时候,看见这院子中齐刷刷地跪满了宫人。 这些个宫人一个个低眉垂目,头深埋着,有几个年纪小些的宫女瑟瑟发抖,还有几个身上带着伤。 华云祁快走进到了寝殿之中, 只见思昭仪蓬头散发,紧紧将那襁褓抱在怀中,神情惊恐,眼睛瞪得溜圆, 她一袭白衣,嘴上不断怒骂着。 “黑心的,造孽的,都离本宫的孩儿远远的。” “胆敢对本宫不利,本宫要你们命...” 怀中的孩儿放生大哭,思昭仪随着婴儿的哭声更加躁动了起来。看書菈 整个人近乎疯癫之状,半点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八喜与李太医下意识挡在了华云祁的身前,害怕思昭仪会误伤了圣上。 “来人,将三皇子殿下抱走,莫要伤着孩子。” 华云祁开口,寒九闻声而动。 在接近思昭仪的时候,其尖声大叫,污言秽语止不住,寒九将思昭仪控制住,随即八喜便将三皇子殿下从其怀中抢了出来。 当三皇子离开思昭仪怀抱的那一刻,思昭仪一时间疯狂得更为厉害了。 “谁人要抢我的孩儿,去死,本宫要杀了你们。” 她手指华云祁,眼眸好似泣血一般,尖利的声音好似地狱的鬼魂,甚是恐怖。 在场众人见到思昭仪指着圣上怒骂诅咒,一时间都变了脸色。 就在这时,李太医手持银针找准了穴位刺了下去,思昭仪瞬时绵软无力瘫倒在地。 “你给看看,可是得了失心疯了?” 华云祁淡淡开口, 众人合力将思昭仪安顿在床上,在李太医为其诊脉的同时, “思昭仪身边的贴身侍女何在?” 珠兰闻声走上前去。 “奴婢参见圣上,圣上晚安。” 珠兰跪在地上,华云祁清楚地看见其面上以及脖颈,手腕都有伤,瞧着像是被抓挠导致。 “思昭仪是从何时开始这般狂躁的?” 听着圣上的问话,珠兰开始回想了起来。 自家主子是从何时开始不对劲儿的?或许是在三皇子殿下出事的当晚,又或者在更远之前便开始有了细微变化... 珠兰一边仔细思索着,一边轻声开口, “主子得知自己怀孕后,便很是欣喜,欣喜得不行。 日日小心对待,那时害喜严重之时,主子吃什么便吐什么,受了好大的罪。 但即便害喜严重,主子每天仍然强忍着不适,一日三膳无不落下的。 主子说了,如若她不吃,腹中的孩儿便长不好。 许是因为主子太看重小主子的缘故, 也或许是因为在生小主子的时候九死一生, 总之,主子将小主子看得比她自个儿的生命还重要。” 叙说的同时,珠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话风一转, “好像从主子怀孕后期开始,主子便总是烦躁,直到三皇子殿下出生,主子的不安日益严重。” “小主子尚未满月之时,曾有一婢女被主子责打了。 便是因为她日落之时,她忘记将小主子的被褥收进来。” 先前在草原生活之时候,家乡便有一则不成文的传言, 便是说,日落后小孩子的衣衫被褥是不能晾晒在外头的,不然会招惹上些不好的... 珠兰不由得想到了那名唤金儿的婢女, 那时候主子发了好大的脾气,盛怒之下,金儿便遭罪了,她的余生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华云祁听着珠兰所说,陷入沉思, 是因为怀孕生产才使得这人性情大变? “圣上...” 李太医的声音忽然传来, 华云祁思绪被打断, 李太医大步流星向华云祁走了来。 “圣上,此番思昭仪这般发狂,另有隐情。” 听到李太医这般开口,事情瞬间变得不简单了起来。 “可是诊到了什么?” 华云祁面色一沉。 “臣在诊脉之时,发现思昭仪心脉混乱,定是服药或是中毒,否则常人便是情绪波动起伏再大也定不会如思昭仪一样,混乱成这般。” 李太医欲言又止,格外难为情,思前想后,再次开口。 “圣上,以思昭仪的脉象来看,怕是难好了。” 他说得婉转含蓄,摊开来说,思昭仪不死是万幸,疯癫是必然。 华云祁紧紧攥着手中的珠串,他抿了抿嘴唇,随即站起身来, “八喜,你亲自带人,给朕细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