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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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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第1075章 大雪天的冻不死这玩意?

陈军一出帐篷就贴着帐篷根滚进了阴影里。 动作快,声音压到最低。 陈军刚趴下,身旁就传来一股热气。 他偏头一看,心里先是一紧,随即又松了下来,是老虎和大黄它们。 加固帐篷那会儿,他在帐篷东侧背风的地方挖了个宽敞的雪窝子,把母虎、公虎、两只小虎崽,还有大黄和铁头都安排进去了。 这会儿他趴在雪窝子边上,正好跟它们挨着。 小虎崽躲在雪窝子最里头,拱成一团,没露头。 公虎母虎都撑起身子,耳朵往前压着,眼睛死死盯着帐篷前头那道影子。 大黄趴在最外侧,浑身的毛都奓着,可没叫出声。 铁头贴在它旁边,抖得厉害,嘴闭得紧紧的。 陈军伸手按了一下大黄的脑袋。 大黄没叫,但那股子紧张劲儿顺着毛传到他手心里,绷得跟根弦似的。 动物比人灵,知道那东西不是能惹的。 陈军把身子往雪里又压了压,从雪窝子的边沿探出半个脑袋,往东看。 那东西还趴在那儿,背对着他,八条腿撑着身子,像是在听。 就在这时,刘兵的第一发信号弹升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 一道红光从营地中间窜起来,划了个弧线往天上钻, 被风雪带偏了,可到底还是亮了。 红光洒下来的那一瞬间,雪地被照得通红,那东西的背甲上也染了一层血色。 陈军的眼睛一直盯着它。 就在光亮的这一刹那,那东西猛地缩了一下。 整个身子往下一压,八条腿同时收紧了半步,背甲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然后它的脑袋或者说前半截身子往旁边一歪,像是被那道光刺了一下。 歪了有个半秒,又慢慢摆正了,可头还是在躲着信号弹的强光,陈军看得清清楚楚。 它怕光。 或者说,它不适应光。 刚才信号弹一亮,它第一反应就是缩和躲,脑袋本能地往背光那边偏。 陈军把这个细节在心里记死了。 这时,那东西弹起来了。 八条腿同时往下一蹬,整个身子从雪地里腾起来,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往东北方向落下去。 之后再一个弹跳,身形已经消失在了林子。 陈军愣愣的看着它消失的方向, 第一跳的太远; 第二,落地的时候居然没声音, 就算风雪太大,但也不至于一点声音没有, 它在收着力道, 落地能缓冲,它还可以跳的更高更远。 陈军没愣太久。 他盯着那东西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秒,把枪往怀里一抱,猫着腰从雪窝子后头绕出去,沿着帐篷根往北方绕。 刚绕过帐篷西侧,身后传来一声帘子掀开的响,接着是脚步踩雪的咯吱声。 陈军回头一看,是老猎户。 老猎户没喊他,攥着那杆老猎枪,弯着腰跟在后头,步子不快,可也跟上了。 两人没说话,就隔着几步远,一前一后往北坡摸。 就在这时,营地方向又是一声闷响。 信号弹接二连三地升上去,红光照得雪地一亮一亮的。 他带着老猎户往坡顶摸。 信号弹一颗接一颗在天上亮着,可高度开始往下掉了,红光斜着照过来,光已经没那么足。 等信号弹落得低于树冠的时候,陈军已经趴在了雪坡的反斜面上,头低着,枪口从雪坡边上探出去,对着坡下的林子边。 红光暗下去那一瞬,林子里有两棵树冠剧烈地晃了一下。 陈军立马把枪口对准了那里,腮帮子贴上枪托,屏住呼吸。 又是三颗信号弹升空,红光泼下来,把林子边照得透亮。 那东西没动。 它盘在树上,八条腿收拢了,抱着一根粗枝,身子贴在树干上,背甲的颜色跟树皮差不多。 它的头缩在背甲底下,只露出半截,腿紧紧扒着树皮,一动不动。 红光打在它身上,它也不躲了,就那么蜷着,像一块树瘤。 陈军借着强光看清了它现在的样子。 蜷起来之后,比趴着的时候缩了一圈。 八条腿里,前头两条收在头两侧,后头六条把身子箍得紧紧的,腿上的黑毛在红光里看得清清楚楚,一根一根往外支棱着。 背甲上的横纹比远看时更密, 一道一道的,纹理里渗着暗红色的光, 不是缝里透出来的那种亮, 是整片甲壳在暗暗地泛红,像烧过之后没完全冷透的铁。 最让陈军留意的是它的头。 缩在背甲底下,可隐约能看见两只眼,蛇瞳, 之前被林燊射瞎的眼睛已经恢复。 那双眼睛盯着营地方向,一动不动。 老猎户趴在陈军旁边,双眼瞪大,呼吸动静越来越大, 陈军拽着他的肩膀把他拖了下去,轻声开口, “小心热气。” 老猎户也反应过来,干脆将脸埋进雪里,好一会才抬头。 陈军心思全在那蜘蛛身上, 是比之前大了不少,可跟蛛母和肉山比,还差得远。 变大只是最容易发现的,这玩意到底还有什么东西不好说。 最让陈军忌惮就是这东西的智力。 之前那肉瘤上布满人脸的样子始终没有消失在陈军脑海。 陈军趴在雪坡反斜面上,眼睛没离开那两棵树。 信号弹一颗接一颗升空,又一颗接一颗落下去,红光一明一暗,把那东西照得忽隐忽现。 它还是盘在粗枝上,八条腿箍着树干,脑袋缩在背甲底下,一动不动。 陈军在心里盘算。 这东西不会只因为几发信号弹就跑。 借着暴风雪摸到营地,不可能被信号弹就这么简单的阻止。 可它到底来干什么? 陈军顺着这个念头往下想。 响起它刚刚它弄出的动静,那是在听,在找。 它找什么? 陈军一下就想起了黑水。 旁边传来一阵窸窣声。 陈军偏头一看,老猎户已经从雪里抬起头,脸上沾着雪沫子,鼻子冻得通红,可那双眼睛已经稳下来了。 他重新爬上坡顶,把老猎枪架在雪坡边上,眯着眼往林子里看。 过了一会,老猎户轻声开口, “爷们这东西是蜘蛛?” 陈军微微点头,“嗯。” “真他娘的怪了,大雪天的冻不死这玩意,还能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