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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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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第676章 酒定投名状,夜话藏杀机。

“真的?” 特穆尔一听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在他口中打转,良久才咽了下去。 慢慢将酒杯放在炉盖上,特穆尔打开酒囊又给布仁巴图倒上。 “十年的?” 不仁巴图摇摇头, “没有,五年以上不超八年!不然没这么厚的气血!” 特穆尔脸色更重,掏出烟袋, “能猎山君啊!这底不用探了!” “呵呵,探个屁啊,人家早就没藏着,就看你眼力够不够,最关键人家没拿你当外人,最起码拿巴特尔那小子可是当了自己人,不然这好东西能说出去?” 说着不仁巴图拿起一块羊肉啃了起来, “你这老小子装了一辈子,到现在胆气在不在老子懒得问,怎么这心思变得这么蠢!” 说着说着,不仁巴图不知道怎么生气了, “这个地方你当年不敢来住,人家敢!都不说别的,就说挨着林子那片空地的处置,这还看不出来啊,再说牲口棚建的,别说见过,反正我在草原上活了这么多年,听都没听过!” “还有他家养的那几条狗,先不说狗窝絮着狼皮,你看它们看见金雕怕么?压根就不是草原上的狗!” “还探人家底,估计你这点凑数的本事在人家眼里瞧都瞧不上,还自觉聪明呢!” 特穆尔让不仁巴图说的脸色青白相间,想想还真是,从自己第一次上门,到现在,陈军除了对自己端酒道那天,几乎对自己都是客气的很。 “苏赫巴鲁这名字起的......” 特穆尔端起酒杯轻轻吐着名字,一口喝光。 “要我说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我可听阿古拉一口一个苏赫巴鲁师父叫着,你还不抓紧实诚点,这是多大的造化啊!怎么越活越蠢呢!” 不仁巴图说着还不解气,给了特穆尔一拳, “人家图你啥,媳妇比你家哈斯塔娜咋样?人家小两口手上可是都带着手表呢,还能图你你家那点牛羊啊,关键人家也没背着你,这事还看不明白,真是蠢的可以!” 特穆尔被说的脸色彻底涨红,想着自己这么多年谨小慎微的活着,活的真是越来越蠢了。 “这事是我糊涂了,明天我跟你一去,这么多年过去,那点破事也该说道说道了,到时候哈斯塔娜成亲了,巴特尔的安达宴我包了!” 不仁巴图拍上特穆尔的肩膀, “这就对了,咱们还能活多少年,我命没你好,我家那几个崽子死了我不心疼,但不能稀里糊涂背个卖国的罪名死!妈的!” 特穆尔一愣,脸色凝重下来, “老哥,你查出来了?” 不仁巴图脸上浮现出刻骨的恨意, “八九不离十吧,我家的那两个崽子是被人做了套!” 突然特穆尔想到了什么, “你...你是说苏赫巴鲁他...!” 不仁巴图连忙摇头, “他身上有官气,有野气,也有杀气,之前没看准,刚刚他说跟我一起进山,我这心有底了!” “呵呵!”特穆尔愣了一会,然后开始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 “笑什么?” “笑我傻,笑我蠢!”特穆尔再次倒酒, “我早就应该看出来的!就像你说的我真是蠢啊!” 不仁巴图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特穆尔。 “老哥,之前我还在担心那顺巴图那个犊子的事,现在嘛我倒是想看看他啥时候来!” “哼~!” 不仁巴图冷哼一声, “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埋了!你敢不敢?” 特穆尔双眼一瞪, “敢!有啥不敢的!” “这就对喽,来喝酒!” 叮! 碰杯后两人将酒一饮而尽, “我正愁没有投名状呢!那顺巴图来倒是省事了,不来我去!他的脑袋我要定了!” “你去?!这...” 不仁巴图瞪着特穆尔, “咋?我不像你,有个好福气的女婿,这个机会我堵了!” “老哥,我跟你一起去!” 一时间酒杯碰撞声再响,却没了说话的声音。 于此同时巴尔虎右旗的临时营地里,那顺巴图家的蒙古包,女人正骂骂咧咧的填着炉火。 看过去她手中的木柴,那是带着漆面的板子,脚落正散着碎裂的箱子。 那顺巴图的小儿子坐在炉火旁,阴恻恻的说着, “阿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添柴的女人抢先开口, “当然不能算了,那顺巴图你要还是个草原上的爷们,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烧的可是我的嫁妆!” 那顺巴图抚上女人的手, “放心老婆子!这口气不出,死不瞑目!” 女人坐下烤火,嘴上不再说话。 那顺巴图抽着烟袋,火光印在他脸上, “等咱们回去安顿好了,你先回娘家,别在家里受冤枉气!” 安抚好自己妻子,那顺巴图又看向小儿子, “诺敏等回去了,你去趟你大哥呢,等我消息!” “我知道了阿爸!” 一时间寒冷的蒙古包里没了声音,似乎渐渐烧旺的炉火,也无法让蒙古包暖和起来。 特别是一家三口脸上的寒霜,更加凝重阴恻了几分。 知青蒙古帐篷里,嘎查书记和明兵队长格日楞坐在一起抽烟, “都准备好了?!” 格日楞点头, “放心吧书记!” 嘴里似乎还有话想说,瞒不过嘎查书记的双眼, “咋了?” 格日楞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那顺巴图这队长是干不成了,这几天也别说墙倒众人推,有些东西我还是真第一次听到!这怨大着呢!” 嘎查书记夹烟的手停了一下,眼前的格日楞知道的还是少,以自己对那顺巴图的了解,这点怨,在那顺巴图那都不是事儿,他要的是怕! 突然间嘎查书记心里生起一个猜测,这事要大! 催促格日楞早点去休息,倒是他自己静坐了半个晚上,脚下的烟头越来越多。 于此同时,陈军搂着林燊已经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陈军是被门外的雕鸣和重物落地声吵醒的。 披上袍子推门而出,门前雪地上扔着两只野兔,居然还有一只草原狐的尸体。 回头看过去,金雕一家子正在他家的房脊,亲近的互相梳理着羽毛。 不仁巴图的声音从特穆尔家的蒙古包门前传来,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这场面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