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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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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第452章 春耕开始

顾昂冲他拱了拱手,弯腰钻进车里。 吉普车发动,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招待所大门。 张主任站在门口,挥着手,一直目送车子拐过街角,才转身回了院里。 吉普车沿着县城的主干道平稳地行驶着, 这条街是县城最热闹的地方,两边挤满了供销社、邮电局、国营饭店和几家小商铺。 虽然眼下正是困难时期,街面上行人不多,但比起深山里的荒凉,这儿好歹还有些人烟气。 顾昂靠着车窗,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景, 路边的电线杆上贴着几张红色的标语, 对面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提着网兜,有人挎着篮子,都是等着买定量供应的粮油和布匹。 就在这时,顾昂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路边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高个子汉子正弯着腰在绑鞋带。 那人的侧脸轮廓很熟悉,辨认一番,可不就是刚子么? “师傅,麻烦靠边停一下。”顾昂拍了拍前排座椅。 司机小王一脚刹车,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顾昂推开车门跳下去,冲着汉子喊了一声: “刚子!” 刚子回过头来,看见站在吉普车旁的顾昂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顾昂?!你……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刚子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顾昂, 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那辆锃亮的吉普车,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的老天爷,你这是……发达了?咋还坐上小汽车了?” 顾昂被他这表情逗笑了,摆了摆手: “别瞎想,不是我的车。是县委招待所的领导好心,顺路捎我一程。” “县委招待所?” 刚子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你跑那儿去干啥了?” “回头有机会了再跟你细说。” 顾昂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量了他两眼, “倒是你,最近咋样?厂里还好吧?” 刚子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感激的神色,有些激动地说: “托你的福!上回你走了之后没几天,厂里就提我当保卫科小队长了。 现在一个月工资多了八块钱,定量也涨了半斤油、二斤细粮。” 他搓了搓手,又补充道:“虽然这阵子到处都困难,定量发放比之前少了不老少, 但我觉得吧,熬过这阵子就好了。到时候一家人的生活,肯定比现在要强!” 顾昂听着,心里头也跟着高兴。 刚子这人实诚,说话做事都不带虚的,能在这节骨眼上往上走一步,确实是件好事。 他揽过刚子的肩膀,小声道: “刚子,跟你说个事儿。最近省里派了个视察组下来,我听他们的话头,好像跟精简城镇人口有关系。 这帮人接下来会到各个厂子和矿区去摸底,你们厂恐怕也跑不了。 你自个儿当心些,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别叫人抓住把柄。” 刚子一听,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连连点头: “晓得了晓得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事儿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回头跟厂里几个要好的兄弟也通个气儿。” 他顿了顿,又有些感慨地说: “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得抽空回趟屯子,跟大伙儿好好聚一聚。也不知大牛哥他们咋样了。” 顾昂摇了摇头:“你这趟回去,多半是见不着赵大牛老哥了。 他带着小毛去省城看病了,前几天刚走的。” 刚子闻言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神色: “去省城了?那可太好了!大牛哥一个人拉扯小毛长大,这些年不容易,咱们都看在眼里。 小毛那孩子……跟别的小伙子不太一样,懂事是懂事,可身体上的毛病,拖了这么些年,也该好好治治了。 要是在省城能治好,那可真是烧高香了。” 两人站在路边又聊了几句,司机小王从车窗探出头来,有些为难地提醒道: “顾同志,这天快黑了,山路不好走……” 顾昂回头冲他点了点头,又转向刚子: “我得走了,你也别站在这儿了,该忙啥忙啥去。回头得了空,来山里找我就是。” “一定一定!你路上当心!” 顾昂冲他挥了挥手,转身上了吉普车。 车门关上的一刹那,刚子站在路边,望着那远去的吉普车,半天没挪动脚步。 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曾经一起在河上打鱼、在天仓杀黑瞎子的同伴了。 以前的顾昂,是个有胆有谋的汉子,这他知道。 可如今,这个汉子不仅能跟县委招待所的领导平起平坐,能坐上小汽车, 还能提前知道省里下来的机密消息,这人的本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刚子的理解范围。 吉普车卷起一路尘土,穿过县城的街道,朝着远处苍茫的大山驶去。 接下来的几天,顾昂开始忙活春耕的事情, 每天天不亮,他就从火炕上爬起来,简单扒拉两口早饭,便带着营地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往那片平原赶。 林松年和张立军负责赶牛、扶犁,几个半大孩子跟在后面捡碎石、拔草根,林晚秋和沈玉秀则负责送水送饭、打下手。 有了头一回端掉蛇窝的经验,顾昂对这片平原的地底情况心里有了底。 他利用系统的扫描功能,把整片区域仔仔细细筛了一遍, 确认再没什么隐藏的蛇洞、獾子窝之后,便放开手脚大干起来。 四台农机轮番上阵,效率远超人力。 畜力重犁由牛小花拉着,一口气能犁出两尺深的垄沟,翻起的黑土油亮油亮的,散发着腐殖质特有的腥甜味, 遇上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桩和大石头,起树绞盘便派上了用场, 顾昂把钢丝绳往树根上一缠,转动绞盘手柄,碗口粗的树根便被硬生生从土里拽了出来,带着一蓬蓬泥土,轰然倒在一旁。 最让林松年和张立军惊叹的,是那台单缸旋耕机。 瞧着像个铁疙瘩,可一旦发动起来,柴油机“突突突”地响着,底下的旋耕刀飞速转动,把板结的土块打得细碎。 人只需扶着把手在后头走,一趟过去,松软的泥土便齐整整地翻好了,比牛犁的还匀实。 “好家伙!” 张立军头一回见这机器干活,蹲在地头看得眼睛发直, “顾小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这东西要是能多弄几台,整个公社的地都不够你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