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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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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第384章 好工具人

顾昂眼睛一亮,几步跨上前去。 他用脚尖将那人翻了个面,手电光打在对方满是泥污的脸上, 正是李东旭口中被八腿怪物一巴掌拍死的李青珂! 看样子,李东旭当时已经受瘴气影响颇深,出现了严重幻觉, 他看到自家叔叔李青珂被一巴掌拍死,其实是幻觉! 只是不知李青珂后来遭遇了什么,竟然滚进了这条沟渠里, 身上还沾满了一层散发着刺鼻怪味的黄褐色汁液, 也正是这阴差阳错沾上的汁液,成了他的“免死金牌”,让那些豆荚根本不敢靠近他分毫! 先前见到的两人,只是踩到一个豆荚,就死了, 这人掉到长了好几个豆荚的沟渠里,竟然还能出气,不得不说,这人是有些福运在身上的, 林松年见顾昂停在尸体旁边不走,急得直冒汗: “妹夫,别看了!死人有啥好看的,赶紧找路啊!” “他还有一口气。” 顾昂目光闪烁, “有气儿也不关咱们的事啊!” 林松年语气焦急, “咱们现在背着立军这个伤员,连自己能不能活着摸出去都两说,你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善心当菩萨!” “谁说我要当菩萨了?” 顾昂冷笑一声,从包里扯出一个备用的防毒面罩,直接扣在李青珂脸上, 随后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这个魁梧的汉子像拖死狗一样从烂泥里拽了起来。 顾昂转过头,看着满脸不解的林松年, “大哥,你看清楚他周围的地。这家伙身上蹭到了一种专门克制那些草夹子的怪汁。 他现在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个天然的驱草剂!” 林松年顺着顾昂的视线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也发现了周围那些纷纷退避三舍的豆荚。 “咱们现在偏离了路线,前面的路还不知道藏着多少雷。” 顾昂将李青珂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单手端稳了枪, “带上他,这就等于带了一张畅通无阻的护身符! 只要这家伙的气味还在,咱们这一路就能闭着眼睛趟出去,再也不用怕踩到那些要命的草夹子!” 林松年瞬间恍然大悟,心底的抗拒一扫而空,忍不住赞叹道: “大爷的,还得是你脑子转得快! 既然这老东西能当蚊香使,那就算是个死人,我们也得把他给扛出去!” “走!借他的道,咱们回家!” 顾昂不再废话,架起工具人李青珂, 果不其然,随着两人的移动,前方的豆荚, 只要闻到李青珂身上的真菌气味,便如同潮水般纷纷向两侧退散, 给他们让出了一条安全的坦途。 ......... 偏离了系统规划的路线,周围又是连绵不绝的未知区域, 顾昂虽然能靠着李青珂这个工具人,避开地下的陷阱, 但在这迷雾重重的老林子里,想要凭直觉摸出一条最近的生路,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掀开防毒面罩, 将两根手指搭在唇边,吹响了一声高亢的呼哨, 尖锐的哨音穿透了浓密的瘴气。 没过几秒钟,头顶被黑松树冠遮蔽的密林上空,便传来了一声鹰唳作为回应: “嘎——”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顾昂心底顿时一喜。 只要不受到那变异毒瘴闭塞五感的影响,有着系统的近距离排雷,再加上头顶上海东青指路, 在这凶险万分的老林子里,他顾昂的的确确可以横着走! 虽然黑松林的枝叶和瘴气实在太浓,让他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到半空中海东青的影子, 但只要这飞禽一直在天上盘旋鸣叫,他就能循着声音的轨迹,找到出林子的方向! 顾昂舌尖一卷,变换了一个短促而上扬的调子,又打了个呼哨。 盘旋在高空的海东青立刻会意,再次发出一声长鸣, 随后便开始有节奏地朝着林子外围的方向飞去, 一边飞,一边不间断地发出叫声引路。 “大哥,听声辨位,跟着头上那只海东青走!” 顾昂重新戴上防毒面罩,重新架紧了作为“工具人”的李青珂, 林松年也咬紧牙关,将背上的张立军往上重重地托了托。 两人循着头顶那一阵接一阵的鹰唳声,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林子里快速穿梭。 果不其然,靠着李青珂身上的生物碱气味开道, 海东青在天上导航,两人约莫又艰难跋涉了小半个钟头。 前方的树木终于渐渐稀疏,那股令人窒息的灰蒙蒙瘴气也随之变淡、消散, 伴随着一阵清冽的干净山风吹过, 四个人终于有惊无险地彻底钻出了黑松林,重新站在了白雪皑皑的山坡上。 出了林子,顾昂和林松年连摘下面罩大口呼吸, 感慨劫后余生的功夫都没有,背上这俩伤员一个比一个进气多出气少, 尤其是被豆荚夹过的张立军,双腿的伤势还不知道恶化到了什么程度,眼下时间就是命! 两人认准了方向,背着人顺着下山的路,直奔几十里外的公社而去。 这大雪封山的,要是全靠两条腿走,非得走到天大亮不可,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两人刚下到山脚的土公路上,就瞧见一辆“解放牌”卡车从前面开过来, 看那空空如也的车斗,正是附近林场运送完木头返程的空车。 顾昂二话不说,冲到路中央挥手拦下了车。 林场司机探出头,原本在这荒郊野外的半夜不想搭理闲人, 但顾昂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纸币,啪地一下拍在了车窗上。 在这年代,一块钱绝对是笔巨款! 司机眼睛一亮,看在钱的份上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让他们赶紧上车。 两人将张立军和李青珂抬进带篷的车斗里, 卡车在坑洼的土路上一路颠簸疾驰,终于停在了公社卫生院的门口, 公社卫生院里的大夫和护士都是常年扎根在山区的, 平日里见惯了林场工人被砸伤、猎户被黑熊野猪咬伤的各种惨烈场面,心理素质极佳,并没有大惊小怪。 在迅速向顾昂和林松年问清楚了这俩人是在老林子里中了瘴气,还受了外伤的状况后,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立刻推着平板车把人接了过去, 有条不紊地开始清创、用药,推着人直奔抢救室。 急救室刷着白漆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 顾昂和林松年被拦在了外头。 两人浑身是半干的烂泥和雪水,疲惫不堪地瘫坐在走廊的长条木椅上。 听着屋里传来的器械碰撞声,两人对视了一眼,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由靠在了椅背上。 接下来,就只能安静地在外面等待大夫的宣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