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魔修过于正义!:第98章 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一众弟子的腰。
不过随即众人又都释然了。
那可是燕倾师兄啊!
如果随便炼炼体就能打得过,那他也就不是那个万众敬仰的九霄救世主了!
如今在场的至少有九成新弟子,都是冲着燕倾的名头加入的圣宗。
当年九霄大陆升格之战,让燕倾之名响彻整个九霄,成为了无数人心目中的偶像。
多少人做梦都想加入圣宗,一睹燕倾的风采!
尽管燕倾已经借着闭关的名义在大众面前消失百余年了。
但他的名气却未减半分。
茶楼里面,说书人们已经把他的事迹不知道来来回回说了多少遍,可大家还是听不腻。
甚至不少宗门里都设有燕倾的雕塑,日日夜夜供人瞻仰。
大有一种燕倾虽不在江湖,但整个江湖,却全都是他的传说。
刘同仰头望天的同时,其实心里也在想。
那么多人闭关,最先出关的却是我。
这是说明我的天赋高还是不高?
小燕子什么时候才能出关,还有老莫,陆师弟,我这嘴馋想喝酒都找不到人啊。
就在这时,方才那名提问的弟子,壮着胆子继续发问:
“那……刘师兄,俺听说当年您也是咱们圣宗赫赫有名的绝世天才!当年的潜龙榜上,燕倾师兄排第一,您可是排第二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新弟子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竖起了耳朵。
那弟子满脸八卦,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既然您当年和燕师兄齐名,那你们私底下肯定经常切磋论道吧?这其中肯定有不少不为人知的趣事,您给俺们大伙讲讲呗!”
闻言。
刘同收回目光,扭头看向众人:“你们都想听?”
“想!”
“刘师兄,说说吧!”
“就是就是!我们都可好奇当年的事了。”
听到众人的起哄,刘同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粗犷的老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
真要细究起来,当年那段岁月对他个人而言,其实并不是什么完全光彩的事。
遥想当年,他也是个头铁的愣头青,甚至在圣宗里还有过“茅坑刘”这么个让人牙疼的诨号。
他这潜龙榜第二的名头,可不是靠什么天降机缘,而是一拳一脚、挨了无数顿毒打,硬生生从底层一点点打上去的。
可唯独碰上燕倾……
那是真的一手遮天般的绝望。
他挑战了无数次,愣是一次都没赢过!
不过嘛,两人好歹是一起拜入圣宗的发小,这关系自然是铁得没话说。
他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颇为自豪地说道:“我跟小燕子……咳,跟你们燕师兄的关系啊,那可不只是潜龙榜第一和第二名这么简单!”
“想当年刚入门那会儿,他还吃过我一块烤红薯呢!这叫什么?这叫兄弟情深!”
刘同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地比划着:“还有当年登天门考核,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震撼!我们三十六个人都不行了,结果小燕子一马当先,硬生生顶着压力,带着我们一行三十六人强势登顶!当时在上面看着的那些圣宗长辈们,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地上了,胡子都揪断了好几根!”
“小燕子这人啊,从小就是个变态……啊呸,是个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学什么功法看一眼就会,练什么剑诀半天就精。他就是那种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吃完了还得贴心帮他擦嘴的人!当年整个九霄的天才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刘同滔滔不绝地夸了一大堆,把燕倾当年那些横推无敌、光芒万丈的事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听得在场的新弟子们热血沸腾,眼中满是狂热的小星星。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燕倾那惊为天人的无敌风采中时。
刘同话锋陡然一转。
他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嘴角勾起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嘛……小燕子就算再怎么天下无敌,天赋绝顶,他也有不如我的地方。”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什么什么?!”
“刘师兄,燕师兄到底哪里不如您了?您快别卖关子了,急死俺们了!”
“我猜不如您块头大?”
刘同闻言,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在身前极其骚包地晃了晃。
紧接着,他硬是挤出一个自认迷倒万千少女的微笑:
“错!大错特错!小燕子虽然实力通神、天资绝顶,但在样貌上嘛……自然是远远不如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此言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
不是,刘师兄,您是不是对“英俊”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您这长相,去镇场子当门神都不用化妆,居然敢说自己比燕倾师兄还帅?!
就在这时。
“噗嗤!”
一道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笑声,突然从云端之上洒落下来,打破了演武场上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刘同,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这声音空灵婉转,带着三分促狭,七分笑意,犹如春风拂过众人的心田。
众人急忙抬头仰望。
只见天际尽头,一抹沁人心脾的碧绿流光破开翻涌的云海,翩跹而至。
来人一袭青翠欲滴的流仙绿裙,纤尘不染。
她玉足轻点,身姿轻盈地落在了一座高位下拉器的黑铁横梁上,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待众弟子看清她的容貌时,整个演武场上顿时响起了一连串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美的仙子!
来人正是药王谷,林雪见!
百年光阴流转,如今的林雪见已然完全褪去了当年初入江湖时的那份青涩与娇憨。
岁月并未折损她的半分容颜,反而如同一位最顶级的画师,将她雕琢得越发完美。
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原本灵动的双眸中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温婉与深邃。
此刻的她,周身萦绕着浓郁至极的缥缈仙气,哪怕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都仿佛一株遗世独立的仙葩。
美。
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连生出一丝杂念都觉得是对她的亵渎!
“嚯!这不是林师妹吗?好久不见!”
刘同灿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