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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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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第662章:最关键的第三天

山风依旧在峭壁间呼啸。 黑袍抱着软软,脚下的步子比去时还要快上三分。 他几乎是贴着悬崖峭壁的阴影在疾驰,像是一道没有重量的夜风, 绕过了后山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泥地,从残破的砖墙缺口处重新潜回了道观的院落。 然而,就在黑袍的脚掌刚刚踏在院子里那块发凉的青石板上时,异变陡生! “吱呀——” 一声极其刺耳的木门转轴声在死寂的夜空里炸响。 东厢房那扇厚重破旧的木门,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向内打开了。 一道身穿发白道袍的身影站在门槛后方的黑暗里。 那人正是无为。 此刻的无为,周身缠绕着几分阴森冰冷的气息。 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他那张枯黄的老脸上没有半点白日里的慈眉善目, 两只眼睛泛着暗红色的诡异微光,如同一只盘踞在古墓里的恶鬼,冷冷地盯着院子中央的黑袍。 无为没有立刻说话。 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像两把冰冷的刀子,先是在黑袍脸上刮了一遍,随后猛地向下移动,死死锁定在了黑袍怀里的软软身上。 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令人窒息的杀意在寒风中弥漫开来。 黑袍站在原地,脚下没有挪动半寸,脸上更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 无为二话不说,脚下一晃,整个人如同一道灰色的幻影,瞬间掠过了数丈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黑袍面前。 他伸出一双枯枝般的大手,一把从黑袍怀里将软软粗暴地抢了过去。 黑袍顺势松开手臂,半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无为将软软抱在怀里的第一瞬间,干瘪的手指便紧紧扣住了小姑娘纤细的手腕。 他微闭双目,一股霸道阴冷的魔念如潮水般顺着软软的经脉粗暴地探查了进去。 一息。 两息。 软软体内那股经过整整一天修炼积蓄起来的邪恶力量,依然如沸腾的热油般在各处要穴里流淌横冲,没有减弱分毫。 小姑娘掌心处的赤红色纹身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寒风的刺激而显得更加清晰刺眼。 确认了软软体内的气息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无为紧绷的身躯才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缭绕在院落里的恐怖杀意,在这一刻悄然消散在夜风里。 无为缓缓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同胞弟弟。 黑袍面无表情地迎着他的目光,沙哑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嘲讽: “大半夜的,孩子在屋里被你那功法折磨得睡不着,一个人跑到院子里冻得直哭。 我好歹也是她师叔,给她披件衣裳抱两步,犯了你什么天条了?” 无为冷哼了一声,没有回应黑袍的话。他眼底的暗红血光闪烁了几下,抱着软软转身大步走回了东厢房。 “砰!”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插销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院子角落里,黑袍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白气,拢在袖子里的枯手微微松开。 不得不说,身为同胞弟弟,也身为在这阴暗世道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黑袍对于时局人心的把控实在是精准到了毫厘之间。 今天晚上,但凡他在后山洞穴里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任由小白吸走了软软体内的一星半点邪气,那么刚才东厢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就是血溅当场的死局。 暴怒之下的无为会立刻发现端倪,软软根本活不过今晚,藏在后山断腿难行的小白绝无可能逃脱追杀, 而他黑袍自己,也必定会横尸当场。 正是黑袍那份老辣狠绝的决断,硬生生在阎王殿的门槛前,把三个人的性命给暂时拉了回来。 …… 东厢房内,阴暗而沉闷。 无为把软软抱到了干草铺就的木板床上。 他盘腿坐在一旁,用那件洗得发硬的粗布道袍把软软单薄的身子裹在怀里。 老人的手掌落在软软瘦弱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抚着。 “软软,莫怕。” 无为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子里低沉地回荡着,那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带着一种极度病态的执拗: “师父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好。 外头人心险恶,那些凡夫俗子容不下你,唯有练成了无上神功,你才能真正超脱出来,才能永远留在师父身边……师父是真心为了你好啊……” 他一遍又一遍地低语着,像是说给软软听,又像是在竭力说服自己识海深处那个疯狂挣扎的反抗意识。 软软安静地蜷缩在无为冰凉的怀里。 小姑娘那只布满红纹的小手悄悄抓紧了无为破旧的衣襟。 她抬起红肿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扭曲苍老的面庞, 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惊恐与难过,用极低极温柔的嫩音回应道: “师父,软软知道的。” “软软知道师父疼我。” 软软乖巧地把小脸贴在无为的胸口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屋里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跳动着,投射在泥墙上的影子扭曲狰狞。 长夜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慢慢流逝。 ...... 天,渐渐亮了。 破晓的晨光刺破深山的浓雾,照亮了破旧的小道观。 这是来到这里的第三天。 也是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最关键的第三天。 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的公鸡甚至还没来得及打鸣,东厢房的木板床上,无为就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暗红色的血芒几乎凝成了实质,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疯狂与亢奋。 “软软,起来了!” 无为的声音沙哑尖锐,他甚至没有给软软穿好外衣的工夫,伸手一把将还在迷蒙中的小姑娘从干草堆里拉扯了起来。 今天是非同寻常的一天。 根据识海中那只巨大邪眼的催促,今天必须彻底将邪神宝典里的所有邪恶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到软软的体内。 只要完成了这最后的灌顶与转化,软软纯净的玄门灵童之体就会被彻底污染堕落。 到那时,这个小丫头后续的命运也就被彻底锁死,沦为魔道最完美的夺舍容器,神仙难救。 所以这第三天,比前面两天管控得更加森严可怖。 无为直接反锁了东厢房的大门,布下了玄门封绝阵法。他面色阴沉如铁,连黑袍都不允许靠近。 东厢房厚重的木门紧紧闭合着。 破旧的窗户缝隙被无为用黄泥与碎布彻底封死,屋子里没有一丝多余的风透进来。 晨光透过破损的窗纸洒下来,在阴暗的泥地上投出斑驳发灰的光影。 屋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软软小小的身子端端正正地盘坐在草席上,两条细细的胳膊结着生涩的印诀,搭在膝盖上。 经过了漫长的调息与修炼,软软缓缓睁开了双眼。 小姑娘原本清澈干净的眼眸深处,此时此刻正泛起一股诡异的猩红色。 那股暗红色的血光像是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野火,在小小的瞳孔里翻滚跳跃,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息。 痛。 无休止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软软幼小的身躯。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 那股由无为强行渡过来的邪恶力量,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针,顺着软软细小的经脉疯狂游走。 小腹深处冰冷得如同坠入了三九天的冰窟窿,可胸口与四肢百骸却又像是放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炸。 软软的骨头缝里传来阵阵酸麻与胀痛,经脉被硬生生撑开,娇嫩的皮肉底下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拼命撕咬。 小姑娘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嘴唇被咬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红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前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