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港片:打造万亿商业帝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港片:打造万亿商业帝国!:第750章 这是你老婆?

话音未落,陈强东脸色霎时褪了血色,肩膀一缩,头垂得更低,手指无意识绞着被角。 “大概……是太忙了吧。” 他嗓音发虚,勉强挤出一句搪塞。 “再忙,连半小时都抽不出?” 孔天成毫不留情,直接掀开遮羞布:“你爱人呢?孩子呢?一个都腾不开手?” 这话搁别人耳朵里或许蒙混得过去,可骗不过他。他向来不绕弯子,一针见血,陈强东顿时哑了火,只能盯着自己膝盖,沉默下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护士推门进来,神情有些窘迫,眼眶泛红,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怎么了?”孔天成认得她,是常值夜班的那个,语气便温和了些。 “不是刚巡过房吗?这会儿又有什么事?” 护士声音细若游丝,看见孔天成,语调又软了三分:“是……我们刚才试着联系患者家属,结果被骂了一顿。所以……想请患者本人跟家里说一声。” 她把手机递出来,眼圈还红着,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陈强东,是她们见过最让人心酸的病人——没人探视,已是常态; 可家属接个电话,竟当场破口大骂,这还是头一遭。 护士刚入职不久,心软,脸皮也薄,挨完骂躲洗手间缓了好久,才擦干眼睛,重新站直身子走进来。 护士下意识垂下眼帘,避开旁人探究的视线。 孔天成瞥见这一幕,目光立刻扫向陈强东——他正安静躺着,神色淡然,仿佛早料到这通电话会是这般光景,孔天成心头一动,顿时明白了几分。 “把手机给我,我来打。” 他不想让护士夹在中间难做人,主动接过话头,替她解了围。 陈强东闻言,终于有了点动静。 那只搁在被子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迅速松开,像被风吹过的枯叶,轻轻落回原处,再无波澜。 孔天成熟稔地拨通号码,听筒里响了许久,才被人不耐烦地接起。 “喂?”一声粗嘎的女声劈面砸来,满是火气,“我不是早说清楚了?陈强东跟我没关系!他死了都别通知我,医药费?我们可掏不起!” 孔天成眼皮微掀,没接话。 护士在一旁抿着唇,朝他耸了耸肩,眼神里写着“瞧吧,我就知道”,连皱眉都懒得皱了——刚才那阵劈头盖脸,她早领教过两回。 可孔天成没恼,只把手机递向陈强东,语气平缓:“要不,你跟她说两句?” 两人关系显然僵得厉害,孔天成甚至忍不住怀疑:这真是结了婚的夫妻? 陈强东喉结动了动,迟疑半晌,才伸手接过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喂?” 孔天成本无意插手家事,可那边女声又炸开了锅:“钱呢?这个月再不打回来,米缸都要见底了!” 他侧眸望向陈强东,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意。 人还躺在病床上,家里非但不问一句疼不疼,反倒张口就要钱——这世道,真能冷到骨缝里去。 “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陈强东一边说,一边慌忙用掌心捂住话筒,指节绷得发白。 可孔天成耳力太好,几个字钻进耳朵,他便懂了七八分。 对方刻意压着嗓子,他也没再凑近听——有些话,听见了是情分,硬要听清,就是失礼了。 片刻后,陈强东挂了电话,脸色青灰,像蒙了一层薄霜。 孔天成实在没忍住:“这是你老婆?” 问出口才觉唐突,可那股憋闷劲儿,实在压不住。 “平时……还好。”陈强东讪讪把手指缩进被子,想撑起一点体面,可嘴角扯出来的弧度比哭还涩,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钱,上哪儿去弄? 孔天成一眼戳破:“别硬撑了。” 陈强东脸一垮,声音软了下去:“孔老板,能不能……先借我点?” “等我出院,一定还。家里急着用,火烧眉毛了。” 话虽早有预料,可从陈强东嘴里吐出来,还是让孔天成心头一沉。 他舌尖轻抵上颚,稍顿,终是长长吁了口气。 “你在我的场子出的事,就是我的事。” “放心,我帮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给陈强东留出喘息的空隙。 临到门口,护士忽然追上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孔先生。” “嗯?”他停下脚步。 “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她偷偷瞄他已不是一天两天,可从前总隔着三步远,只敢用余光描摹轮廓;如今站得这么近,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裹着沉稳气场扑面而来,心跳早乱了节奏。 她自认不算差,医院里也常有人递纸条、约咖啡,可站在孔天成面前,竟莫名矮了半截,连指尖都在悄悄发烫。 她说完这话,耳尖悄然泛起一层薄红。 孔天成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声音平直如尺,“现在是上班时间。” 小护士怔住,嘴唇微张,半晌没回过神来——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答。 “专心干活。” 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桌面,笃、笃,节奏分明。话音刚落,人已转身离去。 双手插进裤兜,步子不疾不徐,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发生。 次日再来看陈强东,孔天成脚步一顿,下意识朝护士站扫了一眼。 昨天那个主动凑上来搭话的小护士,果然没了踪影。 不知调去了哪层楼,总之,人不见了。 他没多想,径直走向陈强东的病房。推门之前,却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影——一男一女,正堵在病房里。 两人围在病床边,神情紧绷,语气咄咄。 病房门关着,隔音尚可,可女人的叫嚷声太刺、太响,像钉子一样扎穿门板,直直钻进孔天成耳朵里。 “爸,您这腿都好利索了,还赖在医院干啥?知道这儿一天多少钱吗?” 那男人嗓门粗哑,眉眼间横着一股蛮劲,个头虽高,却满脸油厚脂腻,叫人一眼就生厌。女人站在他身侧,频频点头,涂着鲜亮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就是!早该出院了!您又没富人的命,偏得富人的病——您瞅瞅这屋子,金贵得能硌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