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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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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326章 S艇首秀

五百米。 那艘顶着火的异化艇,几乎是贴着浪头朝前沿码头扑来的。 它半边艇壳都被打烂了,艇尾冒着浓烟,前头那根惨白撞角却还直直顶着码头方向,像一根烧红了的骨刺,要把整个前港一把捅穿。 “前沿码头,全部卧倒!” 陈峰一把抓过送话器,声音狠狠砸下去。 “左侧机枪,别扫船身,给我专打它撞角左半!” “旋风车,切它吃水线!” “把它掰进空泊位!不许让它撞上主码头!” 命令刚落,堤岸左侧几挺MG42先一步咆哮起来。 哒哒哒哒哒—— 火线低得几乎贴着海皮,赤红曳光一串接一串,打在那艘火艇前部。 惨白撞角被打得火星乱崩。 紧接着,两门二十毫米机炮从西低位斜切过去,砰砰两声闷响,直接把它艇头左侧骨甲撕开一个豁口。 那艘异化艇猛地一偏。 可它没停。 它不但没停,反而借着最后那股怪力摇摆,带着一身火,擦着前沿码头外缘就撞了过去。 “还在冲!” “它要贴上来了!” 李虎一脚把一个还没钻进掩体的码头工踹翻在地,扯着嗓子吼:“都给老子趴下!” 下一秒。 轰!!! 那艘火艇没有撞进主码头,而是被刚才那一串点射打偏了半个身位,一头扎进了前沿三号空泊位外侧那条废旧趸船上。 巨响炸开。 整条趸船像被铁锤抡中,船腹先鼓,后裂,碎木、铁皮、火油和骨甲碎片一起冲上半空。 冲击波拍上码头。 一排栈桥护栏当场折断。 两只吊臂被掀得吱呀乱响。 可主码头,硬是没被它撞穿。 王大柱从掩体后头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骂了一句。 “狗日的,差一点!” 陈峰却连看都没多看那团火,只抬眼盯向湾口。 因为真正的潮头,不是这一艘。 是后面那一片。 照明弹白光下,防波堤外的黑海上,成片异化艇正借着火光和浪线往前压。刚才那艘只是最先钻出来的一根刺,真正的杀招,还在外头。 而就在这一刻。 四艘S艇已经冲出防波堤。 艇身灰黑,贴浪而走,像四把刚从鞘里弹出来的快刀。 “单艇别管了。” 陈峰抄起送话器,声音冷得像冰。 “S艇编队,照二号预练方案。” “左右交叉,打它们侧腹。” “把这群鬼东西给老子拦死在港外!” “明白!” “东翼收到!” “西翼收到!” 防波堤外,海风裹着火药味和盐腥味扑在脸上。 东翼一号艇上,一个刚换水兵服没几天的年轻发射手被浪头拍得满脸是水,手背青筋都绷了出来。 他死死攥着发射柄,喉结滚了一下。 “一号管就绪!” “二号管就绪!” 旁边的艇长根本没回头,只盯着前方那片正扑过来的怪艇群,声音压得又狠又稳。 “别看火。” “看航线。” “它们快,你就更别慌。等它把腰送过来再放。” 年轻水兵咬着牙:“是!” 西翼二号艇那边,情况更凶。 一团刚炸开的残骸从侧边漂过来,几乎擦着艇舷掠过去,碎裂的骨壳打在钢板上噼啪乱响。 舵手手背都绷白了:“艇长,浪太乱!” “乱才好!” 艇长眼皮都不抬一下。 “它们也乱!” “给老子把艇头再咬进去半个身位!” 发动机猛地提了一口劲。 四艘S艇不再死守湾口,而是借着防波堤和火海掩护,一左一右分开切位。 东翼两艘贴着外弧往里咬。 西翼两艘则压着残骸带往前抄。 它们不是去撞。 是去横。 去从侧面咬住那群异化艇的腰眼。 林晓趴在火控图边,报数都快成了一条线。 “左翼前锋八码九!” “右扇十二艘!它们在分层!” “中间有三艘要钻缝!” “东翼再往里半格!西翼切它们前头!” 陈峰看都不看别处,抬手就指。 “就现在。” “给它们开雷路!” 下一秒。 东翼一号艇长猛地低喝:“一号管——放!” 嗵! 一声闷响。 鱼雷脱管入海。 紧接着,东翼二号、西翼一号、西翼二号,几乎在同一时间扣下发射柄。 嗵!嗵!嗵! 四条鱼雷像四条被放出去的凶鱼,贴着浪面直扎黑海。 海面瞬间被切出四道雪白航迹。 快。 太快了。 白线几乎是挨着火光和浪脊往前窜,直扑那群异化艇的侧腹。 “放了!” “首轮出去了!” 堤岸上不少人一口气差点憋炸。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心又同时提了起来。 因为那群异化艇也快得邪门。 它们前头几艘像是察觉了什么,竟突然一起摆头,有的贴浪往外甩,有的顺着残骸缝往里钻,整个艇群瞬间乱成一道扇面。 只要差上一点。 鱼雷就可能从它们缝里穿过去。 王根生眼睛都瞪红了,扯着喇叭吼。 “它们要钻缝!” “东翼再压!西翼往前横!” “逼它们进雷路!” 防波堤外,四艘S艇几乎同时开始第二个动作。 不是掉头。 而是交叉切位。 东翼两艘往中间咬,把本来想往里窜的几艘异化艇往西侧赶。 西翼两艘则硬着头皮往前横,把想往外甩的艇群往回压。 一左一右。 像两道突然合拢的刀锋。 年轻发射手脚下被爆浪冲得一歪,膝盖狠狠磕在甲板边上,瞬间见了血。 可他硬是没松手。 他盯着瞄准线里那片正扭着头钻缝的怪艇群,耳边全是艇长的低吼。 “再等一秒!” “别急!” “让它自己送腰!” 下一瞬。 最前头那几艘异化艇果然被两翼逼得一挤。 它们为了抢缝,彼此贴得更近。 那一片惨白撞角和黑色骨甲,整个侧腹,彻底送进了雷路里。 艇长眼睛一厉。 “就是现在!” 话音未落。 第一条鱼雷先到了。 轰!!! 海面像被人一拳打穿。 一团火柱猛地从艇群中腰炸起,最外侧三艘异化艇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被掀飞。黑色艇壳、惨白骨甲、断裂撞角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暗红残液,像暴雨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开。 第二条跟着撞进去。 轰隆! 又是一道火柱冲天而起。 这一次更狠。 爆压直接把两艘贴得最近的异化艇从中腰拦腰撕断,前半截往左翻,后半截往右炸,海面上像一下开了两个着火的口子。 “中了!” “炸开了!” 还没等欢呼冒出来,第三条、第四条鱼雷已经一头扎进更深处。 轰!轰! 接连两团火光顶起。 整片外港浪面都被震得往上一掀。 至少十几艘异化艇,直接在这一轮爆炸里被炸成了碎块。 有的整个飞上半空。 有的只剩一截骨刺撞角还在燃烧。 有的干脆连艇壳都没了,只剩一团暗红发黑的东西被海水卷着往外甩。 火柱连成一片。 湾外海面,像突然长出了一排冲天火墙。 刚才还疯一样往前压的怪艇群,被这一刀从侧腰剁中,当场乱了。 “好!!!” 前沿炮位上,王根生第一个吼炸了嗓子。 “狗日的,中了!” “干得漂亮!” 王大柱更是直接一拳砸在沙袋上,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爽!” “真他娘爽!” “新编水兵首战开雷,就把海上的怪艇炸成火柱了!” 堤岸上原本压着打的炮兵、机枪手、装填手,这一刻全跟着吼了起来。 不是他们没见过爆炸。 是这爆炸太解气。 刚才那群贴着海面往里拱的骨艇,给整个碎星湾的压迫太重了。 像一片会爬的骨潮。 可现在呢? 四条鱼雷一进场,海上当场炸出四道火柱。 最凶的那一批,直接被掀成了漫天碎片。 这不是防住了。 这是干翻了! 可陈峰脸上没有半点松色。 他盯着那片爆炸后的海面,声音比刚才还冷。 “还没完。” “它们速度太快,首轮炸不干净。” “第二轮补射,立刻!” 通信兵喉咙一紧,转头就吼。 “S艇编队,团长命令——第二轮补射!” “把外港主攻群干断!” 防波堤外,四艘S艇刚从首轮投雷后的浪墙里冲出来,艇身还在震。 可艇上这些刚编成没多久的水兵,竟没一个乱的。 年轻发射手手背上全是擦出来的血,喘得胸口起伏,却第一时间扑向第二具发射位。 “备雷到位!” “发射管复核完毕!” 另一艘艇上,一个原本在港务楼扛电缆的年轻兵,此刻脸都白了,可他还是把保险栓一推到底。 “艇长,二号组能放!” 艇长看了他一眼,难得骂了句带笑的。 “行啊,小子。” “第一次上船,没给老子掉链子。” 那年轻兵牙关都在抖,却还是回了一句。 “咱不是来坐船的。” “咱是来炸海怪的!” 艇长狠狠一拍护栏:“好!” “那就炸!” 外头那片异化艇群,首轮已经被炸得乱成了两截。 可也正因为乱,有些残余艇群反而借着火柱和残骸缝隙,想顺势往内窜。 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再慢一秒,它们就能冲到浮障和封堵口跟前。 再迟一拍,它们就会钻进港口近水区。 陈峰抬手一挥。 “两翼继续横!” “把它们逼进第二道雷路!” 四艘S艇这一次更狠。 它们根本没有退。 而是借着海上的爆浪与火焰,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在极近距离扭身。 艇首拉出弧线。 艇尾甩起白浪。 整支编队像在火海边缘同时侧过身,把残余敌艇群往中间挤。 “东翼压它前头!” “西翼封它退路!” “别让它们散!” 林晓盯着海图,报数快得发烫。 “中扇八码二!” “右后四艘试图回甩!” “左前还有七艘扎堆!” “它们全进去了!” 陈峰眼神一厉。 “放!” 嗵!嗵!嗵!嗵! 第二轮鱼雷,脱管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近。 也更凶。 四道白线几乎就是擦着火海和漂浮残骸往前钻。 前头一艘异化艇刚想转头,鱼雷已经从它艇首外侧掠过,一头扎进了它身后最密的那片怪艇堆里。 轰——!!! 这一声,直接把外港所有人的耳朵震麻了。 火柱比刚才更高。 爆压往两边撕。 七八艘扎堆的异化艇像被一把无形巨斧斜着劈进来,当场炸成两截。骨甲、铁壳、断桨、残肢和火焰一起冲上半空,再噼里啪啦砸回海面。 第二条鱼雷随后撞进去。 轰隆!!! 这一次,直接把后排那片还想往前压的主攻群掀断。 整个艇群像被从中腰砍开。 前半截炸成火海。 后半截被爆浪推散,撞得彼此歪七扭八。 第三条、第四条跟着补上。 整片海面彻底疯了。 火。 全是火。 湾外黑海一下被炸成了燃烧的盆地。 一团接一团火柱接连顶起,十几艘、二十艘异化艇几乎是在这几秒里被炸翻。那些原本像骨刺一样贴海爬来的东西,此刻不是断,就是翻,不是烧,就是碎。 “断了!” “它们主攻群断了!” “打残了!” “打残了!!!” 王根生吼得嗓子都破了,喇叭一摔,自己拍着沙袋狂笑。 “看见没有!” “海上的怪物也照样一雷一个火柱!” 王大柱更夸张,差点从掩体里跳起来。 “他娘的!” “刚编出来的水兵,首战就翻了一片海怪!” “这仗值了!” 前沿码头、北岸炮位、西低位、仓顶机枪阵地,甚至连后堤那一大片被压到二道线外的难民区,都爆出了压不住的欢呼。 因为这不是一艘两艘。 是整片外港主攻群,被当场炸残。 海面上连浪都红了。 火海里到处都是被炸裂的艇壳和漂浮残骸。 有半截撞角像骨头一样浮着。 有碎裂的骨甲被火烧得噼啪乱响。 有大团暗红色液体被热浪卷着,跟油污一起摊开。 整个海面,像在替碎星湾出了一口气。 而那四艘S艇,就在这一片火浪和残骸之间飞快切过。 艇身不大。 可这一刻,谁都知道,就是这四条快刀,把港外那群最凶的怪艇剁成了两截。 林晓看着海图,手都在发烫,嗓子却亮得惊人。 “确认!” “港外主攻群被打残!” “右扇面大面积清空!” “中路敌艇成片失联!” “外港火压线被S艇炸开了!” 陈峰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他的眼睛,依旧死死钉在海面上。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 这种鬼东西,炸碎大半,不代表一艘不漏。 果然。 下一秒,前沿观察哨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猛地尖叫起来。 “等等!” “后面还有!” 这一声,直接把刚炸开的欢呼掐断。 所有人几乎同时抬头。 就在那片被鱼雷掀翻的火海后头,在翻涌黑烟和碎裂残骸之间,竟还有几道黑影拖着火,硬生生钻了出来。 不是完整艇。 更像半残的怪物。 有的只剩前半截。 后头都被炸没了。 可那根惨白撞角还在。 艇腹下那些肋骨一样的骨桨还在一下下抽水,推着它们继续往里爬。 有的整条左舷都烧穿了,内部火光乱喷,却还是借着惯性和最后那点怪力,顺着残骸缝往港内滑。 有一艘更狠。 半个艇头都塌了,艇身斜着,拖着一身烈焰,竟直接贴着西侧残骸带冲过了第一道封堵口外沿。 “漏进来了!” “有残艇钻进码头区了!” “西侧三艘!中路还有两艘!” 王根生脸色猛地一变:“妈的,还真有漏网的!” 许青川一把抓过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后背就凉了。 这些东西已经不是港外问题了。 它们离外港栈桥、趸船、前沿泊位太近了。 再往前几十秒。 就是贴着码头打。 李虎转头就吼:“特战排,跟我上码头!” 王大柱也直接抄起送话器:“高炮别再追远海!转码头近水!转近水!” 而海上那四艘刚打完首秀的S艇,也在火浪里急转回身。 艇首切开爆炸后的黑水。 艇上新编水兵一个个胸口起伏,眼睛却全红了。 他们刚刚打碎了大半个港外主攻群。 可真正贴身的码头绞杀,才刚开始。 陈峰盯着那几艘拖着火、半残却仍往里拱的异化艇,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港外打残了。” “码头区,才要见血。” 他抬手一指,声音冷得像刀。 “所有近防火力,准备贴身战!” “别让它们靠上栈桥!” “快——” 话音未落。 火海后方,又一艘只剩前半截的异化艇,拖着烈焰,猛地钻过了外沿碎船带。 它擦着浪,穿进了前沿码头的黑水区。 而在它后头。 还有几道半残黑影,正借着燃烧残骸的掩护,一头一头朝码头深处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