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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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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第339章 谁也别想欺负他

“王晓明!你给俺站住——!” 尖利的女声传来,王晓明浑身一僵,拎着水桶的手抖了一下。 他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一个黑黑瘦瘦的妇女,踩着泥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她老远就喊,“王晓明,你桶里装的啥?” 妇女冲到跟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桶,“俺家的鱼,你凭啥捡走?” 王晓明脸瞬间白了,“这鱼是在俺家地里捡的,咋是你家的了?” “河坝是俺家承包的,鱼当然也是俺家的!” “你家都一年没承包了!”王晓明伸手去夺水桶。 水桶被他抢了回来,妇女脚下一滑,一个趔趄,一屁股蹲在泥水里。 “王晓明,你这个龟孙,一家子坏良心的!” 妇女骂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往王晓明身上扑。 周志军往前一步,稳稳挡在王晓明身前,手里的铁锨往泥里一戳,沉声道,“李嫂子,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妇女被他的气势压得一滞,却还是硬着头皮喊,“周志军,你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俺是管不平事。你家承包的河坝一年前就到期了,又没续包,这鱼确实不是你家的!” 妇女一愣,“俺家承包是到期,可这鱼是俺承包的时候放进去的,只要没人接着承包,这鱼就是俺家的!” 周志军冷眼看着她,“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再不讲理别怪俺不客气。” 几个拎着铁锨在地头改水的村民朝这边看过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妇女平日里就不讲理,可也欺软怕硬。有周志军给王晓明撑腰,她也不敢真撒泼。 “中!那把桶里的几条大鱼给俺,小的就饶给他!” “一条也不给你!” 周志军的声音又冷又硬,砸进她耳朵里。 “虽说晓明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但有俺在,谁也别想欺负他!” 王晓明眼眶一红,哽咽道,“志军叔……” 几个村民围过来瞟见桶里的鱼,眼睛都亮了。大伙也不改水了,扛着铁锨往东沟跑。 妇人一看急了,也跟着追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你们要干啥?那鱼是俺家的!” 王晓明提着半桶鱼跟着周志军回了家。 周大娘把三条大的熬了一锅鲜香的鱼汤,小鱼小虾全下油锅炸得酥脆。 中午王晓明就在周志军家吃的饭。饭桌上,周志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爹,娘,俺想把河坝承包下来养鱼。” 这是他头一回把这话摆到明面上说,之前只和春桃提过。 周老汉一听立刻皱起眉头,“老张前几年养鱼,不就被人暗地里毒死了?赔得底朝天,最后不也不干了? 养殖这东西,谁要是存心害你,真是防不胜防!” “你爹说得在理。”周大娘也接话,“本村外村的,谁见了都想偷偷捞几条。 不管吧,肯定亏;管吧,得罪人,他们背地里使坏,根本没法防。” 周大娘一向支持周志军的决定,可这事,她是真不放心。 周志军心里早有打算,爹娘担心的不是没道理,可他没那么悲观。 “晓明,你觉得这事中不中?” 王晓明坐在桌边,嘴上没吭声,耳朵却一直竖着。 听周志军问他,抬眼扫过两位老人,最后看向周志军,“志军叔,大爷大奶说的都是实在话,就怕有人心黑耍阴招。 可这些咱也不是没法防。俺觉得,养鱼这事能试试。” 公社改成乡后,光青山街、南岗就开了好几家饭店,对鱼的需求大得很。 只要有需求,就能赚钱。要是能往城里送,价钱还能更高……” 在周志军眼里,王晓明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半大孩子,没想到心思这么透亮。 “晓明,说得好!”周志军投去赞赏的眼神。 王晓明有些不好意思,“俺就是瞎想的。” 周大娘老两口也觉得这话在理,可心里还是打鼓。 承包费、买鱼苗、搭功夫,扎本不小,万一出事,得赔个底朝天。 春桃坐在一旁默默听着,对王晓明既意外又佩服,悄悄递过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晚上躺在床上,周志军才轻声问春桃,“桃,俺想承包河坝养鱼,你觉得中不中?” 中午没当着爹娘问,不是不重视她,是怕她在老人面前为难。 春桃眼神坚定,“志军哥,俺信你。你想干的事,一定能干成。” “桃,你真好。” 他猛地把她搂进怀里,“你最懂俺。俺周志军想干的事,就没有干不成的……”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就比如干你……” 一夜缠绵。 第二天,春桃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连几天没闲着,她浑身都软塌塌的。掀开单子一看,旧印子没消,又添了新的。 “暖暖饿了,奶奶给你烫米粉,让你娘再睡会儿。” 堂屋当门突然传来周大娘的声音,春桃这才回过神看向一边,身边早就空了。 周大娘什么时候把暖暖抱走的? 刚才单子滑到了胸口,身上的痕迹,肯定被她看见了。 她咬紧下唇,小脸烫得像红布,她怕周大娘突然进来,只能在被窝里把衣裳穿好。 心还在“砰砰砰”狂跳,穿好衣裳她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软着腿走出里间。 周大娘已经烫好了米粉,笑着说,“醒了?俺先喂暖暖两口,你去灶房吃饭。” 春桃只觉得胸口坠胀,“俺喂暖暖吃妈。” 她抱起暖暖,小团子看见娘,小手小脚立刻欢腾起来。 “中,米粉给建设吃。” 春桃抱着暖暖躲进里间喂奶,脸上还是一阵阵发烫。 “桃,起来了?” 周志军掀开门帘走进来。 他穿一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裤子,上身一件白蓝条纹背心,汗水浸透了布料,贴在结实的胸膛上。 他抹了一把汗,“俺刚去找周大拿了,跟他说了承包河坝的事。” 春桃一愣,“他同意了?” “鱼塘空了一年,他有啥不同意的?就是这老狐狸狮子大开口,一年要一千二,俺只给到六百。” “一下少这么多,他肯定不松口。” “这河坝,除了俺,没人敢接、也没人能守得住。” 周志军眼神沉了沉,语气却稳得很,“他现在不给,以后还得上门来求俺。” 春桃还是担心,“俺怕……咱真包下来,有人眼红使坏咋办?” 周志军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却有力,“俺不是没想过。 这年头,干啥事不招人眼红?想赚钱,就不能前怕狼后怕虎。 正因为有人会暗地里使绊子,这河坝才没人敢包,价钱才能压下来。 别人怕,俺不怕。 越是没人敢碰的东西,里面的机会才越大。” 其实,他早就看透了: 等承包消息一传开,那些懒汉、二流子、跟他家有旧怨的人,说不定会跳出来找事,使绊子。 但他周志军,从来不是吓大的。 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但要养鱼,还要养好,争取一年成为万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