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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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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571章 齐家双胎的两三件事(6)

白西峥刚好开完了会回来,接到电话乍一听,以为是大宝,直至对面说他是季景宸,整个人懵了。 就季家那个老二,从出生到现在没听过他哼一声; 这才周岁,光是检查声带发育不下四五次; 每次检查都是发育正常,他们一直认为是这个小孩心理上的问题,都建议他们趁早做心理干预。 一直听到对面再次出声,声音急促又透着焦急,白西峥才惊觉这不是幻听,忙道: “嗯,白叔叔听着,你说什么事情。” 季景宸这边再次听到白西峥的话,轻蹙了下眉,顿时有些嫌弃; 若非舅舅年初调回鄂省,他也不至于把希望放在白西峥身上,可目前能最快出诊的还得是他。 他一字不落,把目前的情况说明了一下,又问: “大奶奶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做应急处理?” 白西峥见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从容,声音不由得放软了几分,安抚地道: “你先让奶奶平躺,或者让大宝把奶奶弄成侧卧位,让奶奶保持呼吸畅通,你们别慌,干爸二十分内能赶到。” 季景宸听懂了,挂电话前,补充了一句: “麻烦来三个担架,我和大宝从二楼跌落在草地上。” 什么?!! 白西峥大惊,彻底的不敢耽误了,马不停蹄地招呼救护车出发,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什么小孩呀,揍少了绝壁的揍少了! 说好的二十分钟,白西峥一路催着救护车十五分钟赶到了现场。 院子的草坪上,兄弟俩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两人坐在草地上用背部抵着王玉珍,让她保持侧卧的姿势; 再看兄弟俩人,搭在额前的头发被汗渍浸湿,紧紧地贴着头皮,脸色惨白,嘴唇看不见半分血色,看着情况不大好; “从二楼平台摔下来的?” 白西峥瞟一眼二楼的平台,扫一眼大宝那一双曲线异常的胳膊,又眯着眼端详了一番小宝,锁定住他异常的腿部,嘴角狠狠地一抽: 伤了腿还能进去打电话,是个狠人! 兄弟俩谁都没吭声,就盯着给王玉珍做检查的医生。 一直见着医生把王玉珍抬到担架上,白西峥又冲着从后面那辆救护车下来的医护人员摆了摆手: “行了,你俩也不用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上担架吧!” 最后一番检查后,俩人一个折了胳膊,一个折了腿,屁事没有。 齐诗语和季铭轩赶到的时候,先去白西峥那里了解情况。 白西峥一见匆匆赶来的夫妻俩就啧啧称奇: “谁能想到呢,你们家小二才是个真正的狠人!” 夫妻俩见着白西峥还有功夫开玩笑,证明大人和孩子都得到妥善的救治,而且问题不大,齐齐松了一口气。 白西峥给他俩倒了茶,见他们一番牛饮,一口气缓和过来后,继续方才的话,感叹道: “才一岁的年龄吧,拖着瘸了的腿还能进屋打电话,那遇事不惊、处变不乱的样子简直了,之前我还说你们家几个孩子,没一个像你的,现在看是我看走眼了,这小二比起你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齐诗语捧着茶杯的手一滞,皱眉,看着季铭轩的眼神多了丝埋怨: “原来是像你?” 季铭轩眨了眨眼: “不是,媳妇,你仔细想想,我肯定——” “哼!” 齐诗语茶杯一放,起身就走。 她要去看她大伯娘,本来帮忙照顾孩子就够辛苦了,这次还遭这么大的罪。 点了火不知自的白西峥只盯着那门,被甩上的瞬间抖了三抖,不禁咽了咽口水,扭头撞入一双凉意飕飕的冷眸。 “老……老季,我——” 季铭轩满目怒容,那刀人的眼神瞪着白西峥: “显得你长嘴了?” “不是,我主要就是想给你们形容一下我接到二宝的电话时有多么的震惊,想让你们彻底的了解二宝是个多么能耐的孩子。” “呵、能耐?” 季铭轩忍着要刀人的心情,问: “这么能耐的孩子给你,你要不要?” 白西峥抹了把冷汗,老实巴交地道: “要……要不起,我们家,你看我和我家敏敏,谁镇得住那样的孩子?” 季铭轩冷哼一声,跟着齐诗语的身影追了上去。 王玉珍已经醒了,冲着眼眶红红,满脸愧疚的齐诗语招了招手,笑着问: “吓到了是不是?” 齐诗语反手抹了把泪,握住王玉珍的手,摇摇头: “没有,是我不好,累着大伯娘了……” “傻!” 王玉珍笑骂她一句,抚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你问问,这天下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看到自家的孩子过得好?我们看着你家庭美满幸福,事业蒸蒸日上;看着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在自己的领域内发光发热,就是我们的身体再累,这心里也是火热的,有劲的!” “况且大伯娘也只是帮你看着孩子,家里这两个孩子不折腾时比旁人家的孩子好带多了,有什么累着我们的?” “嗯……” 齐诗语点着头,在王玉珍的手心里蹭了蹭。 她的依赖对于王玉珍来说十分的受用,目光柔柔盯着侄女看了会,又问: “两个孩子没吓着吧?” 提起孩子,齐诗语满腹的怒火,撇撇嘴道: “他们,天大的胆儿,有什么能吓着的?就是欠,别管他们!” “说气话呢!” 王玉珍没好气地横了眼负气的齐诗语,又低着头,语气有些激动,问: “我听说二宝终于肯开口说话了,是不是?” 齐诗语点点头:“说是吐词清晰,口齿伶俐。” 王玉珍笑了,一脸欣慰: “挺好,我就说我们小二没问题,谁再背地里说我们小二哑巴,我非得上门扇他两巴掌。” 齐诗语哼了哼,继而开口叮嘱,似对自己又似对着王玉珍,她道: “对他们不能再心软,轻拿轻放了!这次非得狠狠地整治一番才行,不然就他们那天大的胆,这次只是跳二楼,下次就敢从埃菲尔铁塔上往下跳!” 侄女生气了,王玉珍没有不应的,笑着道: “好好好,听我们诗诗的!” 而此时,已经打了石膏,有点惨的难兄难弟眼巴巴的望着门口好久,久久见不到妈妈的身影,有些慌了。 含蓄内敛的二宝不禁咬紧了下嘴唇,小脸绷得紧紧地; 大宝情绪外放一些,眼眶红红,问丁凤娇和齐书杰: “奶奶,妈妈不知道她可爱的小煜宝胳膊断了,痛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