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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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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544章 咱家诗诗,这是胖了?

“不不不……” 刘师长摆手又摇头的,这话可不能瞎认。 他看着齐诗语那乞丐样子也是懵逼的,明明几个小时前还白白净净的,就是衣服有点不合身; 但这里是战区呀! 前线条件艰苦,她又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能找到她穿进去的衣服就不错了! “她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们绝对没有虐待她,至于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这个……” 他也不知道呀,明明认交给了季家孩子看着的,怎么看着看着季家那孩子就变成监工了呢? 齐书怀不理他,王玉珍已经甩开了他的胳膊,哀戚的脸上又透着浓浓的惊喜,她的声音似呢喃,带着丝试探: “诗诗……?” 齐诗语下意识偏头看过去,见到了数十米开外的王玉珍,眼眸一亮大声地道: “大伯娘!”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王玉珍怕吓着了孩子,惊慌失措般反手抹掉;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鲜活的侄女,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是,大伯娘来了,你别害怕,啊!” 这是诗诗啊,是他们家的诗诗,是她抱着求回来的诗诗! 在她的身后,齐书怀也看着那鲜活的人,近乎贪婪,好似要把齐诗语那生动的样子刻入脑海: 他家孩子,若是顺利长大必然是长这幅样子…… 齐诗语只顾着和家人重逢的惊喜了,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垂眸看一眼手里扛着的螺旋桨,又退了回去,把东西交给那位专家: “这个还给你们,我该回去了!” 专家认出来了齐书怀夫妇,愣愣的点着头,下意识伸手去接,显然他忽略了那东西的重量。 "嘭——"的一声巨响。 几百公斤重的螺旋桨落地,震起阵阵尘土。 那画面震撼得齐家夫妇都顾不上哀伤,齐书怀合上惊讶的嘴,扭头就和刘师长炫耀: “看到没,这绝对是我家的孩子,无误!” 刘师长又摸了摸冷汗,点头: “看……看到了,您家的,肯定是您的!” 早说有这一身力气啊,他还怀疑什么,绝对第一时间给齐书怀打电话,通知他过来领走—— 不,他亲自送上门! “抱歉啊,我忘记了,没砸到您吧?” 齐诗语一脸歉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专家,那专家连连摇头: “我没事,你去吧,你家人不是等你的吗?” 这边,齐书怀已经凑了上来,看着齐诗语那副模样有些不大确定,扯了扯王玉珍的衣服: “老婆子,你看咱家诗诗,这是胖了?” 齐诗语才走近了,听到他大伯说她胖,脚步一顿,噘着嘴一脸不高兴: “什么胖?我这是怀孕了!” “怀……怀什么?怀孕?!!” 齐书怀大惊过后,脸色阴沉,锐利的眼眸环视一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谁干的?!” “我都二十六七了,结婚都有七八年了,怀个孕不很正常吗?若是还没孩子您就该头疼了!” 齐诗语说罢,委屈巴巴地看着王玉珍告状: “大伯娘,您看大伯,不是不愿意认我,就是嫌弃我胖!” 王玉珍又抹了抹泪,笑着道: “不理他,他老糊涂了!” “嗯,老糊涂!” 齐诗语重重地点一下头,冲着齐书怀哼了哼,又笑得一脸乖巧依偎着王玉珍,看着她哭红了的双眸,担忧地道: “大伯娘,您咋还哭上了?是不是吓到了?” 不会是这个时空的她对调过去后,大伯娘他们以为自己失踪了吧? 齐书怀被侄女怼也不生气,反而扯了扯齐诗语身上那一身滑稽的衣服,含泪的眼眸溢满了笑意: “二十六七了呀,那我得好好瞅瞅!” 他拎着齐诗语自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视线落在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上,面露愁苦: “瞧你这肚子尖尖的,怕又是个小子吧?” 小子在他家可不受待见…… 齐诗语呜咽一声,委屈巴巴地抱着王玉珍: “大伯娘,您看他!” 王玉珍也不嫌脏,揽着齐诗语的肩头搂在怀里,瞪着齐书怀: “你老逗孩子做什么?” 齐书怀不自在地抹了抹鼻尖,面上有些无辜:这不是好不容易再见到孩子了,高兴嘛! 王玉珍读懂了他的意思,叹一口气,道: “我看孩子还饿着,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吧!” 食物链顶端一发话,齐诗语被夫妻俩簇拥着登上了回家的轰炸机。 就是轰炸机,驾驶着轰炸机就来了,临走前齐书怀还不忘拍一拍刘师长的肩膀: “小刘啊,你还是不错的,没有第一时间把我家孩子当成特务给毙了,我得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家孩子指不定现在还在山里流浪呢,当然她那个样子也就比流浪好一点,还是感谢你,你放心,哥哥会永远记得你的!” 这话听着,咋不像是好话呢? 刘师长惶恐不安,面上还得舔着笑脸,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把边上做隐形人的季铭轩推了出来,道: “哪里,哪里,要说谢谢还得感谢小季,是他从敌区把人给捡回来的。” “小季?” 齐书怀挑了挑眉,头往边上偏了偏,瞅着那很是稚嫩的青年,问: “季放家的?” 他早就听说季放那个狗东西老阴比一个,把自家的独苗苗往战区里面丢,名曰:历练! 季铭轩对上齐书怀那毫不掩饰地打量,心里突起一丝紧张,连带着身体绷得紧紧地,抬起手朝着齐书怀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他刚来那半年,被老兵吐槽过他的军礼不伦不类。 他觉得他的紧张肯定是来自这个,而不是因为自己以后齐家女婿的身份。 齐书怀看着身姿挺拔如松的青年,那军姿一点都看不到半路出家的影子,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季放倒是有几分运道。” 唯一的儿子已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迹象,运气真他娘的好,怎么就不能是一个街溜子呢? 比如,他家老三! 季铭轩得到了他的一句肯定后,小小的吐一口气,抬眸看着那高飞的直升机,不禁升起一抹怅然: 不是说是他未来的媳妇吗,走得可真潇洒! 不过—— 季铭轩微蹙了下眉头,疑惑: 齐书怀两口子看着齐诗语那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