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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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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510章 这是冤家路窄?

贺子为有了妻子女儿,就申请了随军,可梁一淑看起来不像是能很快融入的样子,她又得回学校申请复学,整天的市内郊区跑,着实不方便,想到了季铭轩和白西峥在那一块买的房子。 一番权衡利弊之下,就有了今天的事情,他不光自己买,还问了一声季铭轩的大舅哥。 齐思凡还真没有在京市落户的想法,但又一想未来那个让人糟心的齐诗语,想到了季家不靠谱的苏柔,他就买了。 这边有了房,以后他爸妈,大伯和大伯娘退休了来这边有个落脚的地方; 其二为了预防齐诗语怀孕,方便照顾她和孩子,这房子就定下来了,还挺巧,就和齐诗语前后门对着。 至于褚安安……他就是一个纯粹凑热闹的。 都在这里,也不少他一个。 一个也是跑,两个也是跑,齐诗语拿到了想要了就溜。 “快点,快点,我们快走。” 齐诗语挽着季铭轩的胳膊就跑。 季铭轩在鄂省,过完了初三就回来了,他申请的假期没那么长。 齐诗语倒是特意等到了初六齐诗言出嫁,不过没能等到她回门,带着宸宸一同回来了。 “宸宸呢?” 她一大早被拉去开会,起来时宸宸和季铭轩晨练去了。 话语落,远远地瞅见褚安安架着宸宸往他们这边过来,渐渐靠近了。 “麻麻!” 季以宸隔着老远,冲着齐诗语张开了双臂。 齐诗语笑眯眯地接过小豆丁,又打量着他一身军绿色,好奇地道: “你今天没相亲安排?” 褚安安近来相亲频繁,且积极,但就是不顺。 齐诗语总觉得他说的相亲只是口嗨,自己压根就不着急,不然也不会这个没有缘,那个不来电,害得翘首以待的老瘸子天天瞪着一双眼睛剜着他。 褚安安幽怨地看一眼齐诗语,他就觉得她故意挑起这个话题在点他! 但是他俩一个军人,一个科研人员真不能不清不白的搅合一起。 “今天歇息一天,过两天再安排。” 齐诗语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一想自己虽然婚龄长,本质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干起四五十岁婶婶们稀罕干的事情,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催婚,谁爱干谁干,她也就那么问问。 倒是季铭轩,多看了两眼褚安安,接过齐诗语怀里的孩子,牵着她的手道: “我们走吧。” 今天约好了,一起去白西峥家里聚聚。 他们三人带着宸宸赶到时,里面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季以宸眼睛一亮: “我听到思思姐姐的哭声了!” 不待齐诗语反应,季以宸已经甩开了牵着他的手,往里面冲。 看着那小炮弹一样的背影,齐诗语又看看自己空空的手,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恍惚: 感觉好诡异,总有一种儿大不中留的复杂感! “怎么了?” 季铭轩方才和褚安安一起停车,顺便绕到后备箱拿果篮,过来,很熟络的牵着她的手,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儿不要我了……” 齐诗语瘪瘪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季铭轩。 季铭轩轻笑一声,握着她那只被甩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这是迟早的事情,你还有我。” “我说你俩?” 褚安安的身影出现在他俩身后,微抬着头,睨着俩人: “这里不是无人区,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第三人?” “我怎么听着戾气有点重啊,褚褚同志?” 齐诗语抱着季铭轩的胳膊,歪着头,打量着褚安安那微蹙的眉头,试探地道: “你不会是相亲不顺,所以看不惯我们感情好吧?” “又是你?” 就在俩人对峙的时候,温宁的声音横插了进来,她也是受张敏邀请的人。 因为齐诗语的关系,她和张敏熟络了起来,和张敏的男人又是一墙之隔的同行医生。 齐诗语是正式磕头拜师的,她把齐诗语当妹妹,一来看这场面,再看那男人的面孔立马炸毛,横插入俩人中间,挺胸高昂着头,瞪着褚安安: “你这个没品的男人又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休想乱来!” 她把齐诗语护自己身后,还不忘扭头,嫌弃地瞪一眼季铭轩: “季铭轩,你怎么回事?能不能护住你媳妇,不能护趁早撒手,有的人能护!” 在她的眼里,冷冰冰的季铭轩压根配不上诗诗,还不如王师兄; 王师兄心细,又和诗诗有相同的话题,这才是佳偶。 这突如其来的走向看懵了现场的三人。 齐诗语一脸懵逼,季铭轩则带着齐诗语往后退了一步,把战场留给温宁发挥。 褚安安愣怔了片刻后,眯着眼盯着温宁那张脸打量了片刻后,不禁勾了勾唇角,乐了: “是你呀,短腿小黑妹!” 短腿……小黑妹? 齐诗语知道褚安安嘴巴有点毒,从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时候他也是人身攻击她,不过让她给摁地上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这破毛病竟然还没改? 再说这词形容温宁…… 就连季铭轩的眼眸也停滞了秒,视线顺着褚安安落在了温宁身上: 个头也有160,他见过很多嫂子都是南方来的,温宁这个头在女同志中不算矮的,当然要看和谁比较,比起他家诗诗168的身高,的确差一点; 再看肤色,温宁是标准的黄皮肤,放在人群中也不黑,若是和他家诗诗在一起,那的确有黑了点。 季铭轩眉心一蹙,盯着褚安安的眼神有些不善,原本握着齐诗语的手改为了揽着腰身,把人拥在怀里。 再看温宁,要被褚安安那张嘴气疯了。 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导致她的中文满足日常沟通,陡然对上褚安安,开口就人身攻击的嘴可不就落了下风? 之前俩人就结了梁子,现在还给她起外号? 温宁绞尽脑汁,翻阅了自己的中文词汇量后,脸蛋都气红了,张嘴吐出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舒坦了。 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昂了昂头,一副我赢了的表情,瞪着褚安安。 褚安安可听不懂,曲折手指头掏了掏耳朵,不咸不淡: “你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