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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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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新宁县尉

大明对外来的客商的确有优待。 但前提是你要遵守大明律法,一切严格按照大明的规矩办事。 但天上人间是消费场所。 这种销金窟给的就是极致享受,有钱就能享受世间最美妙的一切。 因为这里已经集合了十九个国家的女子。 最美的酒水、最妩媚的女人、最精致的美食、最周到的服务、最极致的享受。 不可避免的让这些人有些飘。 我是贵宾,是你们大明最尊贵的客人。 而曹漕槽用一把小刀和虐杀,让这帮垃圾们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所谓的尊贵,在跨出天上人间大门口的那一刻自动作废。 大明,真的敢杀人。 为什么来宁夏的是曹漕槽? 因为这逼的习惯是先杀人再亮身份,区别就在于,先亮身份就需要证据确凿。 但先杀人再亮身份,想怎么确凿就怎么确凿。 因为没人跟他犟嘴,更没人跟他当堂对峙。 更重要的,曹漕槽最擅长的是逼供虐杀。 一刀一个很难让贱人们长记性,但用小刀片了半个时辰才让人气绝的杀人手法。 当时就让大批外来垃圾尿了裤子。 有些人注定是垃圾,但就看这个垃圾怎么去用。 曹漕槽杀完人,负责天上人间治安的府衙出面擦屁股定性。 杀的没问题,违反大明律法。 当惩。 他在这出尽了风头,但张小鹤还在等待客商回返签订投资协议。 无形中也算打中张小鹤七寸了。 曹漕槽在天上人间飘了一宿,然后第二天再次出发。 到了宁夏卫之后见到金声。 金声只是看了他一眼:“新宁县还缺个县尉,你去领了吧。” “记住,没问题不用来找我,有问题更别来找我,干不了自己滚蛋。” 这人和人之间是有区别的。 曹漕槽很牛逼,家世人脉那也是绝对的欧寄吧剋。 但在金声这种级别面前就是小卡拉米,笑着领命直奔新宁县。 新宁县的县令,叫张小鹤。 所以曹漕槽明白,金声大人也对这狗日的很不满。 让自己去,就是为了方便干翻这个狗日的。 而且他听说了一件事,这新宁县的人恨不服管教政令推行最慢。 经济民生发展更是严重滞后。 曹漕槽了然,看来这张小鹤对于被贬很不满啊,用这种方式在反抗发泄。 没关系。 爷是老中医,专治吹牛逼。 爷这次就给这狗日的新宁县上上强度,让你们知道为啥屁股大的能生儿。 从宁夏卫出发,曹漕槽的双眼也是微微眯起。 一路而过,所见的水泥路最差也是双向两车道。 两辆马车对面而行可轻易通过。 但自从进入新宁县地界之后,这里的水泥路窄的仅够一辆马车通行。 而且周边破破烂烂,人也是极为懒散坐在椅子里晒太阳。 曹漕槽当即确定,这是懒的屁眼朝上啊这是。 鸡毛活不干,干等朝廷拨银拨粮养大爷呢。 看到那西宁城的城门后,曹漕槽笑了。 土墙,不到一丈的土墙就是这所谓新宁县城。 最搞的,是这所谓的城门居然是用没去皮的圆木打造而成。 松松垮垮的像半身不遂似的,根本起不到任何防御性的作用。 而且看那德行,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眼前的一切都在证明一件事。 这个张小鹤,在这里毫无用处也什么都没做过。 曹漕槽再次笑了。 因为这所谓的城门守卫,竟然也坐在椅子里腿上还盖了条毛毯。 就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自己递过去的公文然后点头放行。 看着那懒散无比。 放行自己之后再次坐在椅子里闭上眼睛晒太阳的城门守卫,曹漕槽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领君俸禄,为君谋事。 可这个新宁县从上到下,都看不出一丝效忠大明感恩陛下的意思。 县城之内以夯土房屋为主,低矮、阴暗。 那种黄土盖起来的低矮房屋,就像这西北戈壁一样让人压抑让人厌烦。 懒散,在县城内被演绎到了极致。 街边的商铺和摊子零零散散,而墙边,坐着一大排人在那闭眼晒太阳。 听到自己马车碾过路面的声音,慵懒的睁开一道缝隙随后再次闭上。 整座城,都在坐着。 都坐在那里晒着太阳,而且很懂享受。 每个人的身上、腿上都盖着毛毯。 曹漕槽认识那些毛毯的样式更知道这些毛毯的出处,这是大明第一服造局专门为军队斥候所制。 保暖性极好造价也极为高昂。 原本是只有被称为夜不收的斥候专有,现在却成了新宁县大批人晒太阳的道具。 看来这新宁县的问题,比自己认为的还要严重。 迈步向前,眼中景象皆是一般无二。 这是一座懒散到了近乎生机断绝的小城,曹漕槽的脚步停在一处摊子面前。 这是一处卖干果的摊子,很简陋也很平常,但这个摊子后面坐着晒太阳的人却让曹漕槽挑眉。 这是一个很魁梧的中年人,头发随意披在身后也很平常。 但他,却戴着一副墨镜。 售价极高,且如今乃为大明军伍标配的墨镜。 更让曹漕槽挑眉的,是这个汉子脸上的墨镜款式乃为将军专配。 只有千户以上的将军才能配备的款式。 这新宁县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现在也明白让自己来宁夏的原因。 贪腐。 这里出现巨额贪腐,且和军队挂钩。 如此地界如此模样,那张小鹤定参与其中。 这回老子要拧下你的脑袋。 “瓜干?” 曹漕槽拿起摊子上一片干果问向那戴着墨镜的汉子。 汉子闻言微微停顿了一下点头:“是。” 曹漕槽掂了掂手里的瓜干:“保甜吗?” 那汉子摇头:“不保。” 曹漕槽笑了:“不保甜还敢卖这么贵,有何倚仗?” 汉子抬头:“这是苦瓜干。” 曹漕槽了然:“哦,苦瓜干就不保甜了吗?” 那汉子一直在看着曹漕槽,三息之后缓缓开口。 “来新宁县找事,你怕是来错了地方。” 曹漕槽闻言哈哈一笑。 “普天之下莫若明土,在大明地界就没我不敢惹的事,更没有不敢杀的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曹漕槽的脸色也是彻底阴冷。 面对曹漕槽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汉子微微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