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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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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军列上的逃亡

香瓜子顺着雪地滚到吉普车前轮底下,科罗廖夫的司机刚要打方向,轰隆一声,车头被掀得歪向一旁,车灯扫过废旧卡车堆,把众人的影子拉得乱晃。 “别停,往东边缺口撤。” 李山河拽着瓦西里越过一排废发动机,赵刚和周大庆交替射击,把追兵压在修车场入口。 科罗廖夫从翻倒的吉普车后爬出来,帽子被雪糊了半边,脸上划出血口,伸手抢过卫兵的冲锋枪。 “封锁车站,封锁铁路,瓦西里绝不能离开别洛戈尔斯克。” 米哈伊尔带路钻进一条废料沟,嘴里不停催促。 小林边跑边翻译:“他说前面有条检修小路,可以绕到货场西侧,别列佐夫斯基的返程空车皮就停在那里。” 瓦西里被彪子架着,脚下踉跄,喘着粗气骂了一句俄语。 “我当年给科罗廖夫批过三箱伏特加,他今天敢拿枪堵我。” 李山河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还惦记酒账?” 瓦西里抹了一把脸上的雪。 “我惦记的是人心,李,人心比卢布贬得还快。” 彪子咧嘴接话。 “那你往后跟俺二叔混,俺二叔这人不赖账,欠人情都连本带利还。” 赵刚在后头喊:“少唠,后面追上来了。” 哒哒哒! 子弹打在废料沟两边的铁皮上,火星噼啪乱跳。 李山河停在沟口,抓过周大庆递来的轻机枪,膝盖顶住枪身,朝后方压了一梭子。 “赵刚,带人先送瓦西里上车。” 赵刚没有争,抬手招呼老兵。 “周大庆断后,小林跟紧,彪子别把人摔了。” 彪子扛着瓦西里就跑,瓦西里肚子被顶得难受,拍着彪子后背骂。 “放我下来,我是将军。” 彪子跑得雪沫子飞起。 “将军也得听话,你现在归俺二叔管。” 众人钻出检修小路,货场里停着一排蒙着帆布的空车皮,车身上刷着西伯利亚铁路局的旧标号,铁轨旁站着两个冻得缩脖子的调车员。 米哈伊尔上前递过去一个信封,低声说了几句俄语。 调车员打开信封看见美金,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笑,抬手指向第三节车厢。 小林快步翻译:“第三节底下有检修暗厢,本来用来藏备用轮轴,能塞两个人。” 瓦西里盯着那节黑漆漆的车厢,脸色难看。 “你们让我钻车底?” 李山河把枪口往他肩膀上一搭。 “你要想坐头等座,我现在送你回科罗廖夫那。” 瓦西里张了张嘴,最后弯腰钻进车厢底部的暗门。 “李,你这辈子别让我逮到机会。” 李山河跟着钻进去,把一个水壶和两块压缩饼干塞给他。 “等到了满洲里,你爱咋骂咋骂。” 赵刚把暗门从外面扣上,又用油泥糊住缝隙。 “李总,咱们坐哪?” 李山河拍了拍车皮侧面。 “上头装空箱,咱们藏中间,等车动了再进暗格旁边的检修道。” 周大庆背着受伤老兵靠过来。 “李总,老郑肩膀穿了,血止住了,但得尽快处理。” 瓦西里在暗厢里听见这话,隔着铁板喊。 “我书房药柜里有止血粉。” 彪子蹲在暗门边敲了敲。 “你咋不早说,咱都跑出来了。” 瓦西里气得在里面踢了一脚铁板。 “你们把我扛着跑,我怎么说?” 李山河从包里翻出缴获来的急救包,递给赵刚。 “先用这个,到了中转站再换药。” 远处传来急促的汽笛声,货场广播里响起俄语通告,调车员的脸色变了,冲米哈伊尔摆手。 小林听完后脸色发紧。 “科罗廖夫下了封锁令,所有东向军列暂停检查,他已经知道瓦西里不在别墅。” 李山河看向米哈伊尔。 “这列车什么时候走?” 米哈伊尔擦着额头上的汗。 “十分钟后,如果调度令没被撤。” 赵刚低声道:“十分钟够他们搜到这。” 李山河跳上车厢,掀开帆布钻进去。 “电台拿来。” 小林把便携电台递过去,手指冻得按键都不利索。 “频率是别列佐夫斯基给的备用线,但这会儿莫斯科那边未必有人守。” 李山河接过话筒。 “有人也得给我醒着。” 滋啦滋啦的杂音在车厢里响,众人围在帆布下面,外头的脚步声和犬吠越来越近。 李山河用俄语报出约定暗号。 “西伯利亚的松木要过河,买主催货。” 电台里先是杂音,随后传来一个睡意沉沉的俄语男声。 “谁?” 小林立刻贴近耳机听,脸上冒汗。 “不是别列佐夫斯基本人,是他秘书。” 李山河拿过话筒,语速不快。 “告诉你老板,货在车上,客人在车底,铁路封了,他要是不接电话,明天克格勃会先敲他的门。” 那边安静下来,接着是一阵慌乱脚步声。 赵刚掀开帆布缝往外看。 “李总,巡逻队进货场了,两条狗。” 彪子摸出一块冻肉,嘿嘿一乐。 “俺这还有厨房顺的肉。” 赵刚瞪他。 “你还顺了啥?” 彪子把肉往远处一扔。 “酒,肉,俩罐头,救人也不能饿肚子。” 冻肉落在另一排车皮下,两条狗闻着味就拽着士兵往那边跑。 巡逻兵骂骂咧咧跟过去,货场这头暂时空了。 电台里终于传来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李,你最好告诉我,这不是克格勃的陷阱。” 李山河靠在车厢铁壁上,听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车轮撞轨声。 “瓦西里在我手里,科罗廖夫也知道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保这列车过去,或者等克格勃顺着铁路账目查到你。” 别列佐夫斯基骂了一串俄语。 小林听得脸都绿了。 李山河没让他翻译。 “骂完没有?” 别列佐夫斯基喘着气。 “你把远东军区的烂摊子扔到我的铁轨上,你知道这会牵出多少人?” “知道。” 李山河抬手示意赵刚把老郑的伤口绑紧。 “所以我才找你。” 别列佐夫斯基冷笑。 “我现在切断电台,你和瓦西里一起被抓,克格勃也查不到我头上。” 李山河把一枚子弹按在车厢木板上,指尖推着它滚到边缘。 “暗盒胶卷的事,军方已经验过了,我手里还有运输编号和你秘书签的调度副本。” 电台那头没了动静。 李山河继续道:“你帮我,咱们以后还是买卖伙伴,你不帮,我保证克格勃收到的材料比中国军方多一份。” 别列佐夫斯基咬着牙。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算账。” 李山河看向车厢外晃动的手电光。 “下个月我再加一百万美金电子货,乌拉尔线的官员你不是要喂吗?我给你货,你给我路。” 别列佐夫斯基那边传来打火机声,随后有人急促汇报。 “科罗廖夫已经向铁路内务处发了封锁令。” 李山河问:“你能不能盖过去?” 别列佐夫斯基没有马上回答,电台里只剩沙沙杂音。 赵刚握紧枪,朝李山河打了个手势。 外头有士兵爬上了隔壁车厢。 彪子把猎刀咬在嘴里,伸手摸向冲锋枪。 电台里,别列佐夫斯基终于开口。 “我要一百万货款先打,外加半年内每列车皮抽成提高两个点。” 李山河眼皮都没抬。 “货款明早到港岛账户,抽成不加。” “李,你现在没有资格还价。” “你也没有。” 李山河把话筒攥紧。 “科罗廖夫抓住瓦西里,你损失的是铁路三成运力,克格勃会把你在沿线收买的人全挖出来,你以为莫斯科那些老家伙会放过你?” 别列佐夫斯基那头传来杯子砸在桌上的声音。 “你这个中国疯子。” “少给我起外号,发调度令。” 外头士兵的皮靴踩上这节车厢,帆布被枪管挑起一角。 赵刚抬枪对准那人的脑袋,手指已经压到扳机上。 电台里,别列佐夫斯基低吼。 “给我三分钟。” 李山河抬手按住赵刚的枪管,把帆布缝往下一拽,俄语从喉咙里滚出去。 “检修空箱,里面是备用轮轴,调度室刚验过。” 车外的士兵犹豫着看向远处,货场广播忽然响起新的调度通告。 那士兵收回枪管,转身朝同伴喊了几句。 小林听完,脸色从发青变成发白。 “调度令改了,这列车升为高级军工返程专列,沿线不得开箱。” 车厢底下,瓦西里用拳头敲了敲铁板。 “李,我开始喜欢你的朋友了。” 李山河把话筒贴回嘴边。 “别列佐夫斯基,车动之前,再帮我办一件事。” 电台那边传来暴躁的喘息。 “你还要什么?” 李山河盯着货场尽头那辆驶来的黑色轿车。 “科罗廖夫亲自到站了,给他找点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