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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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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老狐狸的试探

正月十二,京城。 李山河跟彪子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从哈尔滨晃悠到了北京站。 出站的时候,彪子缩着脖子东张西望。 “二叔,咋没人接站啊?” “谁说没人接了。” 李山河朝站前广场右侧努了努嘴,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停在那儿,车前面站着一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个头不高,但站得笔直。 “李同志?” “我就是。” 年轻人敬了个礼,拉开后车门。 “周主任让我来接您,请上车。” 彪子跟在后面往车里钻,被年轻人伸手拦了一下。 “这位同志,您坐前面。” 彪子憋了一肚子话,但看了李山河一眼,老老实实坐到了副驾驶。 车子穿过半个北京城,最后停在一处大院门口,灰色的围墙上面架着铁丝网,门口没挂牌子,站着两个哨兵。 李山河下了车,跟着年轻人往里走,穿过两道岗哨,进了一栋三层小楼。 老周就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等着。 屋子不大,一张旧办公桌,一把藤椅,墙上挂着一幅地图,桌上放着两杯茶。 老周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比上次见面又白了几根,但腰板儿还是那么直,看见李山河进来,从椅子上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圈。 “瘦了。” “没瘦,就是火车上没睡好。” “坐吧。” 老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东西上面看过了,很满意。” 李山河坐下来,从兜里掏烟,想了想又塞回去了。 “哪方面满意?” “六卷胶卷里的图纸,经过专家组初步比对,覆盖了瓦良格号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核心舱段结构图,动力系统的手册虽然不是最终版本,但关键参数和设计思路都在,比我们之前通过其他渠道拿到的零散资料要完整得多。” 老周放下茶杯,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 “上面的意思是,这批东西的价值,不低于当年钱先生回国带回来的那几箱手稿。” 李山河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老周看了他两秒。 “所以,上面要见你。” “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地方我带你去,你穿得齐整点,别穿你那件棉袄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一身中山装。” “行。” 老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突然变了,变得随意了一些,带着点老辈人唠家常的味道。 “山河啊,你那个港岛的公司,叫什么来着?” “山河国际。” “嗯,山河国际,账上几千万美金,加上大连的码头,东北的鹿场,苏联的物资线,你这盘子铺得不小了。” 李山河抬起头看着他。 老周的脸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不回答,但我希望你说实话。” “周叔您问。” “你挣这么多钱,图什么?” 李山河沉默了三秒。 堂堂一个特殊部门的高级领导,大过年的把他从东北叫到京城,不谈国事先问他图什么。 这不是闲聊,这是考试。 “周叔,您是想问我的钱会不会出问题,还是想问我这个人会不会出问题?” 老周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倒是听话听音。” “跟您打了一年多交道了,我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那我也不配坐在这把椅子上。” 老周哼了一声,但嘴角的线条松了一点。 “行,那我就直说,上面看过你的材料之后,有人提了一个意见。” “什么意见?” “说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手里捏着上千万美金的海外资产,又掌握着连通苏联的军事物资渠道,这种人如果用好了是一把利刃,用不好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李山河没有变脸,声音也没变调。 “那您怎么回的?” “我说这把刀虽然锋利,但刀柄一直在我手里。” 老周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 “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继续握住这个刀柄,而不是把刀收了。” 李山河盯着他,半晌之后开口了。 “周叔,我上回在白桦林跟您说过,港岛的资金通道,我拿出两百万额度随时走您的货,账目单独列,随时可查。” “这个我知道。” “那我今天再跟您加一条。” “你说。” 李山河伸出一根手指头。 “我所有的海外资产,包括港岛的股票,开曼的信托,百慕大的离岸公司,每一笔进出的资金流水,我允许您随时来查,不设任何门槛,不需要提前通知。” 老周的表情没变。 “这一条你上回就说过,变着法子说的罢了。” “那我说点您没听过的。” 李山河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地图前面,手指点在了苏联远东的位置。 “周叔,瓦西里三月份要被调走了,北线的窗口期最多还有两个月,这两个月之内我要把能搬的东西全搬回来,之后北线就得换人换渠道。” “我知道。” “换人换渠道需要什么?需要人手。” 李山河转过身来看着老周。 “我现在手底下算上赵刚的人一共三十来号,分散在大连和哈尔滨两个点,拉成了一条线,哪儿都不够用,大连的码头被地头蛇骚扰我都腾不出人手去处理。” “你要人?” “我要五十个退伍老兵,见过血的,能打仗的,一半放大连护码头,一半跟我跑北线。” 老周靠在椅背上,两只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五十个人,不是小数目,这事得走程序。” “我知道走程序慢,所以我想在后天见面的时候,亲口跟上面提这件事。” 老周看了他好几秒,眼睛眯了眯。 “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不是胃口大,是活儿越来越重了,挣的钱再多,运不回来也是白搭,运回来保不住也是白搭。” 李山河走回椅子坐下来,声音放平了。 “周叔,我不是要给自己养私兵,我是要给这条线上保险,这条线断了,您比我更心疼。” 老周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窗外传来哨兵换岗踢正步的声音,皮靴踩在冻硬的水泥地上,清脆得像敲鼓。 “五十个人我做不了主。” 老周终于开口了。 “但三十个,我可以想办法。” “三十个也行,我不挑。” “有一个条件。” “您说。” “这三十个人的编制挂在我这儿,工资由你发,但指挥权归属上面统一调配,必要的时候我要能调得动他们。” 李山河想了两秒。 “可以,但日常归我管,有任务的时候您提前跟我打招呼。” “成。” 老周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 “还有别的要求吗?” “有。” “说。” “大连码头的独占使用权,我要白纸黑字的批文,盖三个章以上的那种。” 老周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要把码头变成你自己的地盘?” “不是我的地盘,是国家特种物资的专用通道,谁也不许染指。” 老周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回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这件事,后天你自己去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