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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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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夜探哈尔滨

正月初八,李山河带着彪子从朝阳沟出发。 走之前,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把四妮儿叫过来。 “二哥,啥事?” “我出门这段时间,鹿圈的事你帮着盯一眼,图布辛大叔年纪大了,有些细账他记不住,你记。” 四妮儿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二哥,鹿吃多少草料,用多少豆粕,我全给你记得清清楚楚的。” “还有,你嫂子们要是有啥需要的,你跑个腿。” “知道了。” “獾子呢?” “獾子哥在后院劈柴呢。” 李山河冲后院喊了一声。 “獾子,过来。” 獾子放下斧头跑过来,手上还沾着松木的碎屑。 “李总。” “我出趟门,少则十天多则半月,图布辛大叔那边割茸的事你帮着张罗,该请的人你提前打好招呼,别临时抓瞎。” “放心吧李总,这事儿我门儿清。” “还有,琪琪格她妈在偏房住着,老太太脾气犟,你别跟她起冲突,有啥事让田玉兰出面。” “我知道。” 李山河点了点头,转身上了吉普车。 李卫东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回头看了他一眼。 “老二,到哈尔滨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知道了爹。” 吉普车碾着冻硬的雪道出了村口,大黄追出去老远才停下来,站在路边冲车尾叫了两声。 彪子坐在后座上,怀里抱着一个大帆布包,里面装着换洗衣裳和那件紫貂皮大衣。 “二叔,咱到哈尔滨先干啥?” “先去道外办公室,跟魏向前碰个头。” “然后呢?” “然后去看看娜塔莎。” 彪子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那个毛妹子?她还在哈尔滨呢?” “赵刚安排的人看着呢,住在道里的一个老公房里,没让她出门。” “她老实不?” “老不老实的,得去看了才知道。” 下午三点多,吉普车进了哈尔滨道外区。 山河贸易的办公室在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楼下是个卖五金的铺子,楼道里的灯泡忽明忽暗的,水泥地上踩着一层黑乎乎的冰碴子。 魏向前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桌上摆了一壶热茶和几个搪瓷杯子。 “李总,路上顺利不?” “还行,说正事吧。” 李山河坐下来,魏向前把一沓纸递过去。 “仓库里的存货我清点完了,特种钢管二十八吨,车床零部件三箱,还有上回没走完的一批滚珠轴承。” “三月份之前能发完吗?” “钢管和轴承没问题,大连那边赵刚说码头随时能接,但车床零部件得走铁路,年后铁路调度紧张,我怕挤不上车皮。” “挤不上也得挤,实在不行加钱,找刘站长帮忙,横道河子那条线他熟。” “好,我去想办法。” 李山河喝了口茶,把搪瓷杯放在桌上。 “白云山药厂的赵经理到了没?” “还没到,说是初十才能到哈尔滨。” “到了你先接着,我不一定能见他。” “李总你不见他?” “我初十可能已经走了,去京城有事。” 魏向前点了点头,没多问。 跟着李山河干了这么久,他早就学会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还有件事。” 魏向前压低声音,凑过来了一些。 “李总,最近边境那边来了不少生面孔,哈尔滨道外这一片,有好几拨南方人在打听苏联货源的事,有几个还专门问过咱们山河贸易。” 李山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什么南方人?” “口音杂,有广东的有福建的,还有两个说上海话的,穿得挺讲究,不像是倒爷。” “他们打听什么?” “打听咱从苏联进的货走什么渠道,有没有特种钢材的货源,问得挺细的。” 李山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查清楚了没有?什么来路?” “还在查,三驴子那边有个线索,说其中一拨人跟大连港务局的某个科长走得很近,吃过两顿饭。” “大连港务局?” “对。” 李山河沉默了几秒。 大连港务局的人跟南方来的不明身份的商人搅在一起,还在打听他的货源渠道。 这事儿不对味儿。 “你让三驴子盯紧了,查出来路之前不要打草惊蛇,但凡有人再来打听山河贸易的事,你就装不知道,让他们扑空。” “明白。” “还有,刘一手那边什么动静?” 一提到刘一手这三个字,魏向前的脸色就变了。 “那个王八犊子年前扣了咱三百桶油之后,过年期间又放话出来了,说码头使用费从两万涨到五万,不给钱就把码头租给别人。” “五万?” 李山河笑了一声,但那个笑没到眼睛里。 “他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了。” “李总,要不要我先让赵刚带人去大连把他收拾了?” “不急。” 李山河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道外区的街景,马路上到处是积雪,行人裹着棉袄缩着脖子走,路边有几个卖冻梨的小贩在吆喝。 “刘一手这个人,胆子不大,脑子也不灵光,但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坐地起价,说明背后有人给他撑腰。” “您是说有人在后面指使他?” “你想想看,咱们的码头在大连,走的是军用废弃码头,一般人知道这条线吗?刘一手一个码头上的地头蛇,他凭什么知道咱们的油值多少钱,凭什么掐着这个时间点来卡咱们的脖子?” 魏向前的脸色变了。 “李总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给他递消息?” “不排除这个可能。” 李山河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魏向前脸上。 “大连码头是咱北线的命脉,谁要是想在这条线上动手脚,我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我都要让他知道这条线碰不得。” “那刘一手这事儿怎么办?” “京城的事办完了我亲自去大连,在那之前你让赵刚把大连的人手充实好,该买的装备买到位,我回来的时候,我要带着人去码头跟刘一手当面聊聊。” 魏向前咽了口唾沫。 跟李山河这么久了,他知道李总说当面聊聊是什么意思。 上次跟刘一手当面聊聊,是高压电棍加雷明顿猎枪。 “好,我这就安排。” “行了,别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你带我去道里看看娜塔莎。” “现在去?” “现在去。”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道里区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前面。 楼道里黑咕隆咚的,墙皮剥落了大半,水泥台阶上结着一层薄冰。 赵刚安排的两个退伍兵在二楼走廊里站岗,看见李山河上来,敬了个礼。 “李总。” “她在里面?” “在,吃了晚饭就没出屋子。” 李山河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白但轮廓分明的脸。 金色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子警惕和不耐烦。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门拉开了。 “你总算来了。” 她的中文还是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但比在莫斯科的时候流利了一些。 “我以为你把我忘在这里了。” 李山河走进屋子,环顾了一圈。 十来平米的小屋,一张铁架床,一张桌子,一个暖水瓶,桌上摊着几本俄文书和一份皱巴巴的真理报。 窗户上挂着一块灰扑扑的布帘子,暖气管子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条件是差了点,委屈你了。” 娜塔莎靠在桌边,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不屑。 “差了点?你把我关在这个笼子里快一个月了,连出门都不让,你管这叫差了点?” “不是关你,是保护你。” “保护?你那两个士兵连我上厕所都跟着,这叫保护?” 李山河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 “娜塔莎,你爹的消息,有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娜塔莎的眼神变了,抱在胸前的双臂慢慢放了下来。 “你说什么?” “科夫琴科,你爹,基辅那边传来的消息,他还活着,但情况不太好。” 娜塔莎走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在哪里?” 李山河吐了一口烟,没急着回答。 “这件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