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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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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三百零七章:杀猪菜与分红

猪是第二天杀的。 常四儿一大早就带着人在院子里支起了大铁锅,水烧得滚开,白气冲天。 野猪太大了,一般的案板搁不住,李卫东从仓房里翻出来两块厚门板拼在一起,才算有了个够用的台面。 彪子和獾子把野猪抬上去的时候,猪身子从门板这头一直挂到那头。 常四儿拿着刀围着猪转了一圈,嘬着牙花子摇头。 “李总,这猪皮厚得跟犀牛似的,我这刀怕是不好使。” “不好使就磨,磨快了再下手。”李卫东蹲在旁边递了块磨刀石过去。 常四儿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来回蹭了二十几下,冲着自己大拇指上试了一下,一层薄皮卷起来,够了。 开膛,放血,燎毛,整套活儿干了一上午。 那头猪光净肉就收拾出来三百多斤,板油足有二十多斤,猪肝猪肺猪肠子另外堆了一大盆。 獾子带着村里十几个壮劳力上山把十只狼也拖回来了,狼尸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铺了一排,灰色的毛皮沾着雪,冻得硬邦邦的。 “二哥,狼皮现在不能扒,得化化再说,硬着扒容易扯破。”獾子蹲在狼尸旁边用手摸了摸。 “先放着,等天暖和一点再收拾,不急。” 中午的时候,杀猪菜上桌了。 不是一桌,是六桌。 院子里摆了两桌,堂屋里摆了两桌,东屋西屋各一桌。 全村人差不多来了一半,剩下一半等着下一轮换,跟流水席似的。 大铁锅里的酸菜白肉咕嘟嘟地翻着花,血肠切成一指厚的片子码在盆里,锅包肉金灿灿地堆了满满一碟,猪蹄子炖得烂烂乎乎的,筷子一碰就骨肉分离。 彪子一个人占了半张桌子,面前放着三个大碗,左手碗里是杀猪菜,右手碗里是猪蹄子,中间那碗是白米饭,扒得满脸是油。 “婶子,这杀猪菜绝了,比城里饭馆的强一百倍。” 王淑芬在灶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听见这话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你就知道吃,吃完了去把院子里那堆柴劈了。” “我劈我劈,吃完就劈。” 李山河坐在堂屋的主桌上,身边是李卫东和几个村里的长辈。 李宝财老爷子坐在上座,面前放着一碗小酒,眯着眼睛乐呵呵的。 三爷李宝成端着酒碗站起来。 “今天这顿酒,一是庆贺老二打猎打了个大满贯,十只狼一头五百斤的大野猪,整个镇上谁有这本事?” “二是年底了,该说说今年的行情了。”他转头看了李山河一眼。 李山河把嘴里的一块猪蹄子肉咽了下去,拿手巾擦了擦嘴。 “三爷您说得对,正好今天人齐,有些事该说说了。” 他站起来,从炕柜后面摸出一个帆布包搁在桌上。 帆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用皮筋扎好的大团结,整整齐齐码了三层。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没有。 “今年跟着我跑腿的兄弟们辛苦了,年底了该兑现的得兑现。” 李山河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本子翻开。 “张龙,上来。” 张龙从角落里站起来,手里还端着碗,不知道搁哪儿好,最后往旁边人手里一塞就走了过来。 “张龙,今年从开春到现在,帮我跑了六趟哈尔滨,两趟镇上供销社,还替四妮儿送了三回松子,包括往返的车马费和跑腿费,一共欠你两千三百块,今天一分不少给你。” 李山河从帆布包里数出二十三张大团结,一百的,啪地拍在桌上。 张龙看着那沓钱愣了三秒,手指头伸出去又缩回来。 “二哥,这也太多了吧,我就跑了几趟腿。” “多啥多,你每趟来回几百里地,大冬天的骑着自行车走那个破路,冻得跟狗似的,这钱你该拿。” 张龙的眼眶红了一下,弯腰把钱收了起来。 “獾子,上来。” 獾子从外面跑进来,棉袄上还沾着猪毛。 “獾子,今年帮我采松子四趟,进山打猎两趟,还帮我拖了十只狼回来,工钱加奖金一共三千一百块。” 三十一张大团结拍在桌上,獾子的手抖得连钱都拿不稳。 “二哥,三千一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以后会见得更多,好好干。” “常四儿。” “到到到。”常四儿从灶房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围裙上全是油花子。 “常四儿,今年给我帮了六回厨,每回我都给了钱,但年底再补你一千块的辛苦费,你的手艺没话说。” 十张大团结搁在桌沿上,常四儿两步跨过来抓在手里,鼻子都酸了。 “李总,你可太够意思了。” 一个一个地叫名字,一笔一笔地发钱,从张龙到獾子到常四儿到村里帮着跑活的大牛刘贵几个人,帆布包里的钱一沓一沓地往外走。 堂屋里的人看着这一幕,谁都不说话,但谁的眼睛都是亮的。 发完了外面的人,李山河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四妮儿,过来。” 四妮儿从西屋里头跑出来,手里还抱着她那个宝贝账本,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二哥。 “二哥,叫我干啥?” “你今年的松子生意赚了多少,你自己报个数。” 四妮儿翻开账本,正正经经地念了起来。 “从六月份开始到现在,纯利润一千四百六十二块三毛,加上二哥之前给的零花钱和压岁钱,一共存了三千一百二十块七毛。” 堂屋里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岁的丫头存了三千多块?”张老五在旁边嘟囔了一句,“我种了一辈子地也没攒够这个数啊。” 李山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给四妮儿。 “二哥给你的年终奖,八百块,不算在你的账本里头,单独给你的。” 四妮儿接过红纸包,掂了掂分量,眼睛立刻就弯了。 “二哥,我现在手里是不是快有四千块了?” “差不多了。” “那我明年要扩大规模,在镇上开个门面,专门卖五香松子,再搭着卖山货干货,我都想好了,名字就叫四妮儿山货铺子。” 李卫东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这丫头才五岁就要开铺子,这往后还了得?” “爹,你别管她,让她折腾去,折腾不坏。” 四妮儿抱着红纸包蹦蹦跳跳地跑了,嘴里念叨着什么进货渠道和成本核算。 院子里的酒席还在继续,笑声和碰碗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大铁锅里的酸菜白肉还在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李山河重新坐下来,端起酒碗跟李宝财老爷子碰了一下。 “爷爷,喝一个。” “好好好,喝一个。” 酒碗碰在一起,叮地一声脆响。 王淑芬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姜汤,绕过满院子吃肉喝酒的人,走进了西屋。 琪琪格靠在炕头上,手摸着肚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发紧。 “琪琪格,喝口姜汤暖暖。” 琪琪格接过碗喝了两口,忽然皱了一下眉头,手按在了肚子右侧。 “妈,肚子有点疼。” 王淑芬的笑容收了。 “啥时候开始的?” “今天早上就有点不对劲,刚才又疼了一下。” 王淑芬放下碗,把手贴在琪琪格的肚子上摸了摸,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琪琪格,你这胎,怕是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