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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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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重金属交易许可

林子里静了好一会儿,连风都歇了。 老周盯着李山河看了半天,嘴唇动了两下才开口。 “你确定科某夫能做这个主?” “他是黑海造船厂军方联络处的副主任,上面有人罩着,下面的工程师听他调度,厂里百分之六十的外协订单都经他手。” 李山河蹲下来,捡起一根枯枝在落叶上画了个圈。 “周叔,苏联那边的情况您比我清楚,工人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军工厂的食堂都快开不下去,科某夫手里攥着厂子的命脉,他说能办,就一定能办。” “他的价码呢?” “三样东西。” 李山河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两千万美金,分三批打到他在瑞士的账户上。” “第二,他和家属的安全撤离通道,出了事得有地方落脚。” “第三,厂里三十多个核心技术人员,连人带家属一并转移。” 老周沉默了好一阵子,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中华点上。 “两千万美金,这个数目不小。” “周叔,那可是航母。” 李山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光一套舰载机拦阻索的技术资料,在国际市场上就值这个价,更别说整条船的设计图纸和配套的动力系统。” “我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老周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白桦林里慢慢散开。 “但这件事我拍不了板,得往上报,报到最高层。” “我等得起,但科某夫等不起。” “什么意思?” “苏联内部的权力洗牌越来越快,今天科某夫还坐在那个位子上,明天换了个人,这事儿就黄了。” 李山河掰着手指头算。 “窗口期最多两年,周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老周把烟头碾灭在脚底下,转过身来。 “航母的事我来推,从今天开始,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不要对任何人提,包括你手底下那些兄弟。” “我明白。” “好。” 老周吐了口气,从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 “航母的事先放一放,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一件正事儿。” 李山河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A4纸大小的文件,上面盖了三个红章,最上面一行印着十六个字。 特种金属及工业设备进口特别许可证。 “这是上面批的。” 老周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 “从即日起,你林记航运名下的船只可以从苏联远东地区大批量运回特种钢材和工业母机,走你现有的免税配额通道,国家以黄金或者人民币按国际市场价上浮百分之十五统一回收。” 李山河看着文件上的红章,一个是外经贸部的,一个是国防科工委的,还有一个他没见过,但看那编号的格式,级别低不了。 “上浮百分之十五?” “嫌少?” “不少,但我想确认一下,这个量有上限吗?” “年度额度五千万美金以内不用报批,超过的部分单独走审批程序,只要货是真的,不会卡你。” “周叔,您这是把我从倒爷直接提成国家采购员了。” 老周笑了一下。 “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他收起笑,声音沉了下来。 “山河,你知道咱们现在最缺什么吗?” “特种钢。” “不光是特种钢。” 老周掰着手指头数。 “航空发动机的高温合金叶片,核潜艇的耐压壳体钢板,精密机床的主轴和导轨,这些东西西方禁运了三十年,咱们自己造的跟人家差了不止一代。” 老周停下脚步。 “苏联的材料科学和重工业底子比咱们厚得多,趁他们现在急着换钱,能往回搬多少就搬多少。” “搬家底。” “对,搬家底,他们那栋大楼眼看着要塌了,楼里值钱的东西得抢在别人前面搬回来。” 老周看着他。 “设备搬不动的,至少把图纸和人弄回来,技术人员,冶金专家,发动机工程师,这些人比设备还值钱,你那个安德烈和瓦西里的关系网,能不能在这方面下功夫?” “能,但得给够钱,而且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走。” “你先把渠道铺好,等时机成熟了,我给你一份名单。” 两个人从白桦林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秋天的阳光打在树干上把白色的树皮照得发亮。 老周在林子边上站住。 “山河,从今天起你的身份不一样了,以前你是编外人员帮我跑跑腿,从今天起你是国家特种物资的指定承运人,出了事上面兜着,但有一条底线你给我记死了。” “您说。” “私藏,截留,倒卖,沾上任何一样,谁都保不了你。” 老周的语气不重,但李山河听得出那股子劲儿。 “周叔,我李山河干过什么事儿您心里有数,这种话您不用跟我说第二遍。” “我信你,丑话说在前头罢了。”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得走了,航母的事我得赶紧往上递,拖不得,过年带着媳妇孩子来京城,我请你们吃涮羊肉。” “一定去。” 李山河站在院子后门口,看着老周的背影沿着土路走远了,吉普车发动机的声音从村口传过来,越来越小,最后消了。 他把信封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那三个红章。 这张纸的分量,比他账上那八百万美金加起来都重。 从今天起,他跟苏联之间的生意变了味道,倒爷倒货的日子过去了,往后是替国家搬家底。 彪子从院子里探出个脑袋。 “二叔,周叔走了?” “走了。” “咋不留下吃饭呢,我妈炖的鸡可香了。” “人家有正事儿,你就知道吃。” 李山河刚要迈步进屋,堂屋里的电话响了。 这部电话是上个月刚装的,整个朝阳沟就这一部,还是老周批的线路。 彪子跑过去抓起听筒。 “喂,谁啊?” 电话那头一阵嗡嗡的电流声,夹着噼里啪啦的杂音。 彪子皱着眉头听了几秒,捂住听筒回头冲李山河喊。 “二叔,三驴子从哈尔滨打来的,说安德烈拨了个越洋长途过来,在电话那头急得直骂娘,非要跟你说话。” 李山河的脚步停在门槛上。 安德烈从来不打越洋长途,那玩意儿一分钟好几块美金,他那个抠门劲儿恨不得一个戈比掰成两半花。 能让他舍得花这个钱的事,小不了。 “转过来。” 电话那头换了个声音,嗓子哑得厉害,一听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的那种沙哑。 “山河?是你吗?” “安德烈,什么事?” “山河,苏联这边出大事了,瓦西里让我找你,你什么时候能来哈尔滨?” “什么大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我当面跟你讲,越快越好。” 李山河捏着听筒,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 “我月底有事要办,办完了就去。” “山河,拖不得……” “安德烈,你先稳住,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李山河站在堂屋里没动。 彪子凑过来。 “二叔,安德烈那嘎嗒出啥事了?” “不知道,但估计不小。” 李山河把信封揣回怀里,往东屋走去。 萨娜抱着孩子靠在炕头上打盹,两个小襁褓挨在一起,睡得正香。 他在炕沿上坐下来,伸手碰了碰儿子的小拳头,那小家伙攥住他的手指头不撒开。 安德烈的事再急,满月酒也得先办了。 家里的事,他欠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