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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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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番外 番外4——4 毒蛇和疯子。

不等巩沙反应,阿莱已经半拉半拽把他从记者群里拖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关注台上那对声泪俱下的“慈善家”,没人注意到提问小记者已经被人拉走了。 阿莱拉着他一直走到主楼后面的僻静角落。 “放手。”巩沙甩开手,盯着眼前多管闲事的女人。 阿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难道越哥发现了? 傻孩子还没来得及生气,内心就恐惧上了。 他怕哥哥知道,怕哥哥看到自己今天那副失控的样子会担心。 阿莱被巩沙甩开也不生气,往后退了两步,确保自己和巩沙保持在安全距离后,脸上的天真和甜美就消失了,带着几分玩味问道: “四当家,你刚才想杀了他。”她用的是肯定句。 巩沙瞳孔一缩,心里拉起警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四当家。”阿莱轻笑一声, “这里不是景栋,你身上的杀气再不收着点,条子都要来请你喝茶了。” 巩沙看着阿莱,眼神越来越危险。 阿莱看他一脸“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弄死你”的表情,非但没怕,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她往前凑了半步:“你见过毒蛇是怎么捕猎的吗?” “它们看到猎物不会立马就扑上去,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容易被猎物反杀。” “聪明的蛇会把自己伪装成枯枝,一动不动地等。” “等到猎物完全放松警惕,走到嘴边的时候,它才会闪电出击,一下就扑上去,然后狠狠咬住了注入毒液。” “最后它会松开嘴退回去继续当它的枯枝,静静地看着猎物挣扎,倒下。” “这,才是捕猎。” 阿莱定定地看着巩沙。 “四当家,你刚刚就像一条差点被人打死的蠢货。” 巩沙死死咬住下唇,他蠢嘛? 不!对面的女人压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凭什么骂他蠢! 气归气,巩沙发现在阿莱说完后,胸口那股戾气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不是!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被人骂了之后,病情还好转了,淦! 不过,阿莱说得的确是对的。 自己刚才确实快失控了。 差一点,他差一点就要被那两个垃圾毁了。 可是我们老幺是谁?能对除了项越之外的人低头? “不用你管。”巩沙哼了一声就要走。 嘴硬归嘴硬,他心里还是认下了阿莱今天的人情,想着以后找个机会还。 “哎,”阿莱叫住他, “四当家不要太感激我哦,我只是不想看到越哥的弟弟找死。” 说完,她又变回笑起来甜甜的邻家妹妹。 巩沙脚步顿了下又继续,走回主楼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继续站着,抬头再看向张远山夫妇时眼里只剩平静。 阿莱也慢悠悠晃回活动区,看着巩沙,眼睛弯成了月牙。 四当家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 这么有趣的捕猎游戏,错过的话得多可惜啊。 ...... 半个月后,远山儿童之家门口。 巩沙再次戴上黑框眼镜,准备继续扮演他的“小记者”。 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酝酿情绪,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从旁边树荫下传了过来。 巩沙脚步一顿朝树下看去。 只见阿莱穿了一身粉色的运动服扎着高马尾,嘴里叼了根棒棒糖正在冲他挤眉弄眼。 这模样,哪还有温柔学妹的影子,活脱脱一个在街头调戏良家男的小太妹,比十三妹还可怕! “你怎么在这里?”巩沙一脸晦气,他发现自从见到阿莱,他的表情都丰富了。 “在等你啊,记者同志。”阿莱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巩沙心头一沉,懒得跟她废话。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转身就要往儿童之家里面走。 “前面岔路口有家咖啡厅,”流氓女声又飘了过来, “五分钟后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越哥,告诉他上次你的表现。” 巩!沙!的!脚!硬!生!生!停!住!了! 转过身眼里杀气都快凝固。 阿莱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项越的号码。 好,快凝固的杀气就这么消失了。 巩沙看着女孩脸上甜甜的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硬挤出两个字: “带路。” 五分钟后,咖啡馆靠窗的卡座。 两人相对而坐,谁都没先开口。 巩沙死死盯着阿莱想用眼神把她凌迟了。 阿莱悠闲地搅动着咖啡,对对面的杀气视若无睹。 搞得谁没杀过人似的,吓谁嘛~哼! 最后还是巩沙没沉住气,恶狠狠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我也参与。”阿莱直视他。 “不可能。”巩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是他的事,他的深渊,他不想,也不需要任何人帮他。 “哦?”阿莱挑了挑眉,“那我现在就打电话...”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眼前一道闪电闪过,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 妈的,这是鬼吧,动作这么快! 原来,巩沙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她身侧,左手撑着桌面,右手多了把蝴蝶刀,刀刃此时紧紧贴在阿莱大动脉上。 他整个人笼罩着阿莱,从侧边看就像一个男人占有欲发作,正在壁咚闹别扭的女朋友。 咖啡馆的音乐也正好播到周董的【甜甜的】。 邻桌的小情侣看到了这一幕,女孩推了推自己男朋友: “你看人家,多会哄女朋友啊,你给我学着点。” 男孩赶忙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漏学了一点。 然后现实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阿莱原来放在腿上的左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电击棒。 棒子顶端现在正抵着巩沙的腰,开关就在阿莱手指下,只要轻轻一按,小老幺就得冒烟。 两人僵持了很久,谁都不肯先放手。 空气中弥漫着粉红色泡泡和...杀气! 过了有两分钟,阿莱忽然笑了。 “四当家,咱们都是越哥的人,就没必要自相残杀了吧,这又不是景栋,我可不想进局子,不如谈谈合作?你让我参与狩猎,我全力帮你。” 巩沙!一个公认的面瘫小帅哥,又一次被阿莱气到变形! 疯子!这个女人就是疯子! 看着女人脸上近乎癫狂的兴奋,巩沙只能在心里叹气,她和他好像是一类人,他们不怕死,反而更享受在刀尖上游走的刺激。 妈的,别给这女人整上瘾了,再赖上自己。 想到这里,他赶忙手腕一转蝴蝶刀消失。 阿莱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电击棒揣回口袋。 邻桌的情侣还在偷偷看他们,讨论着他俩刚才有多“甜”。 “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参与。”巩沙冷笑。 阿莱眼角一挑,从包里拿出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南开大学和远山儿童之家的合作合同,我是今年的优秀志愿者代表,拿到了全校唯一一个“慈善驻点辅导员”资格。” 她冲巩沙得意地眨了眨眼:“也就是说,从下周开始,我能光明正大住进你想去的地方。” “并且在驻点的三个月里,我每天都能和张远山和李慧见面。” 她突然靠近巩沙,似魔鬼一样诱惑道: “你想知道什么消息我都可以帮你打探,怎么样合作吗?” “四当家,或者...安乐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