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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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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第717章 兄弟相聚。

“虎哥,虎哥!” 小九喊了他两声,连虎才像从噩梦里惊醒,回过神来。 主任医师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连虎听完,身子直直往后跌,要不是小九一直扶着他,恐怕当场就得坐地上。 他勉强站稳,伸手推开小九,看着主任的眼睛里全是哀求。 “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阿炳还小。” 主任医师摇了摇头。 他能理解家属暂时还接受不了,但是伤情不等人,只能再次催促, “再拖下去,崔炳的情况会更危险,希望你们家属能尽快做决定。” 连虎退了两步,后面撞上瓷砖,低着头沉默了有一分钟才继续开口, “截了,就能保命吗?” “有很大几率。”主任没把话说死。 “那就截。”连虎无力地闭上眼睛,做出决定:“现在就动手术,所有东西用最好的,一定要保住阿炳的命。” 主任点头,从护士手里拿过文件夹递给连虎。 连虎翻到最后,一笔一划签上自己的名字。 笔在大手里抖的厉害,歪歪扭扭的字更是出卖了他。 主任拿回手术同意书,转身安排去了。 哪怕是天天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他,心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怕有一丝可能保住肢体,他都不想做这个恶人。 只是...伤太重了,真的没有办法。 抢救室的门再次关上,红灯,又一次亮了起来。 小九扶着连虎,把他按到坐子上,劝道: “虎哥,去做个检查吧,阿炳的手术没几个小时下不来台,我带兄弟们去手术室门口守着,你先去拍个Ct。” 兄弟们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劝着。 “是啊虎哥,你要是倒了,兄弟们心里都没底。” “走吧虎哥,我们替你守着阿炳。” “你早点好起来,才能照顾他们。” 连虎看着兄弟们写满关切的脸点了点头,撑着墙站起来说了个“好”。 一个小时后,CT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片子,指着上面几道白线: “胸骨骨裂,两根肋骨也裂了。”他瞄了一眼连虎壮硕的体格,咂吧嘴:“也就是你身子骨硬,换做一般人,粉碎性骨折都有可能。” “先住院观察两天,记住了,别剧烈运动,更不要提重物,老老实实躺着,养个两个月自己就长好了。” 连虎听到没断,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接下来就很简单,交费开药,包扎固定。 三人告别医生,坐电梯去了手术层。 手术室门口站满了洪星的弟兄,负责看守的警察看他们不闹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远远盯着。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 ...... 与此同时,景栋,坤夫大本营。 项越带着大部队,终于抵达。 坤夫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巢,已经换了主人。 营地的哨岗上,插着洪星的旗帜,站岗放哨的,全变成了洪星自家兄弟。 看到项越带大部队过来,几个哨岗都沸腾了! “越哥来了!” “越哥!!!” 项越冲他们点了点头,带队入营。 营地里也都是洪星的兄弟,有的在搬物资,有的围了个圈抽烟吹牛。 看到项越过来,赶紧把烟掐了,站起来敬礼:“越哥!” 项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随意。 队伍最后的一小群寨民,缩手缩脚的又忍不住好奇,个个头伸的和乌龟似的东张西望。 他们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们居然能竖着参观坤夫大本营! 一行人来到营地中央。 将军楼门口,孙亮正坐在台阶上擦枪,看见项越来了,手里的枪都丢了,一个小跳下了台阶。 “越哥!你们可算来了!” “辛苦了。”项越笑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辛苦!就是想你们了!”孙亮咧着嘴笑。 “老幺呢?”项越问。 “在楼上睡觉呢。”孙亮往楼上指了指,“我去把他揪下来。” 没等孙亮上楼,巩沙已经揉着眼睛从楼梯走了下来。 当他看到站在院子里的项越时,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个箭步冲上去,熊抱住项越! “哥!你可算来了!担心死我了。” 项越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行了行了,都快被你勒死了,怎么现在和虎子一样幼稚。” 巩沙这才松开手,小脸微红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项越,直到确认项越身上没什么伤才把心放回去。 “哥,你没事就好。” “有事还能站在你面前啊,行了,都进去坐吧,站在门口说话像什么样。” 童诏和巩沙跟着项越去了二楼的会议室,兄弟们和寨民各自散开,休息的休息,吹牛逼的继续吹牛逼。 会议室里,巩沙把他和连虎的情况快速汇报了一遍。 项越满意的点了点头,几个弟弟成长的很快,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听到坤夫和血狼还活着并且就在营地,项越激动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见见这位“将军”了! 水牢在营地后面,盖在营地最偏僻的角落,背靠山崖。 刚一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惨叫和嬉笑。 门口守着的兄弟看到项越赶忙敬礼,帮忙开门。 门一开,水汽夹着霉味扑面而来,熏的人直想吐。 水牢里面不大,被石头墙隔了几个隔间,石头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手电光照上去更是阴森。 中间的水坑挖了有一米五深,水坑里竖着几根木桩,要折磨人的时候 把人绑木桩上就行。 大概是这样。 角落里听着还有别的生物,像是老鼠一直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道在吃什么东西。 最里面的隔间,几个兄弟轮流挥着长鞭,抽得起劲。 “中间的就是坤夫。”巩沙努了努嘴。 项越看了过去。 木桩上绑着几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几根血块。 他们的衣服被鞭子抽成布条,挂在身上,水面上露出来的皮肤,全是一道道血痕。 被绑在C位的坤夫,早没了照片上的枭雄气,脸肿的像猪头,头发和污水血块黏在一起,湿哒哒的垂在猪头上。 算是活人微死,只有在鞭子落下的时候,他才会抖几下,嘴里呜呜呜的,也不知道想说啥。 “越哥来了!”挥鞭子的弟兄眼尖,看到项越后立马停手打招呼。 其他人纷纷站好:“越哥好!” 听到整齐划一的问好声,坤夫意识回归。 被血糊住的眼睛,努力睁开条缝,盯着新出现的陌生人。 就是他! 这个他从未见过的人,毁了他的一切!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