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762章 使者的尬吹
这是一个残酷的时代,但也是一个朴素的时代。
把谣言当做战争的武器不是没有,但并不常见。
为数不多的那几例,也多用在离间之上。
除非钟羌想拿湿婆人来恐吓。
可陈无忌感觉这种可能应当极低。
如果钟羌没有傻到完全自以为是的地步,他们此刻应当清楚,恐吓现在已经是最无用的手段了。
陈无忌不会,也不可能再吃这一套了。
而身毒这个国家,本身就不是一个让人很顺眼的国家。
诸羌是纯粹的坏,而他们是,又恶心又坏!
不管哪个方面都能令人生理、心理双重不适。
信使思索了片刻,再度主动问道:“敢问陈帅,若湿婆人当真和诸羌联合一处,您打算怎么做?”
“外贼入侵,在我这儿没有第二个答案!”陈无忌说的斩钉截铁。
“我这个人非常记仇,湿婆人若敢踏进大禹的国土一步,在我所能做到的范围内,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从他们的土地上赶出去,乃至于赶尽杀绝。”
“这些话,你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诉杨公,以杨公之为人,我想应该和我想的也是一样的。大禹身边围着一群狼,当猛虎睁眼的时候,群狼安安静静地把自己的尾巴藏起来当狗,可当猛虎打盹的时候,群狼就开始跃跃欲试了。”
“朝廷既然信任我,给了我南郡节度观察使这样一个官职,那我就必须跟周边这些群狼们说清楚,哪怕老虎睡着了,他们若敢龇牙,我也能拔下他们的牙齿,让他们嚼碎了,给我老老实实咽肚子里去!”
使者神色猛地一震,肃然起敬。
“南郡能得陈帅,实乃南郡百姓之福!”
这是他非常由衷的一句话,无关立场。
南郡,他已经来过好多次了。
但唯独这一次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此时之南郡,早已不是他曾经印象中的那个南郡了。
陈无忌在还没有实现南郡一统的情况下,已经让南郡的百姓有一个好日子了。
这一次来的路上,当他看到那纵横的阡陌和百姓脸上的笑容,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就不必捧我了,我陈无忌终究只是一个俗人!”陈无忌淡笑说道,“而且,还是一个很没有底线的俗人。”
对于自己,陈无忌一向有非常清晰的认知。
他,当真只是一个有着一些志向和野望的俗人。
对待敌人和自己人永远有两套底线。
面对敌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车轮放平。
但面对自家的百姓,哪怕明知他们早已没有挽救的可能,他还是会纠结,会犹豫,会举棋不定。
陈无忌这一番话,让信使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他讷讷半晌,强行给陈无忌送上了一句马屁,“陈帅谦卑之言,于我等俗人而言,不异于九天之曜日,绚烂之春风。”
陈无忌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位姓龙的使者,应该不是一个经常夸人的人。
一张口的瞬间,陈无忌的三室两厅就已经抠好了。
“使者先下去歇一歇,晚上我设宴,请你尝尝南郡特色菜!”陈无忌笑着说道,事也说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必要再聊了。
再聊下去,就该要尴尬了,他并不想把三室两厅变成大别墅。
“卑职不胜荣幸。”使者躬身一礼,正准备走,却忽然又顿住了脚步。
“倒是差点忘了一事,敢问陈帅,不知唐都尉此刻可在朱雀城中?卑职临来之前,杨公特意交代了卑职几件事,让我转告唐都尉。”
“他此时不在城中!”陈无忌说道,“唐将军率军在外,就连我此刻也不知他的具体位置,使者可以在城中多住几日,等一等。”
为了抓那四散奔走的羌人耗子,各部兵马分散四方,完全囊括了整个朱雀县,甚至在更远的地方。
在他们没有送来最新的军情之前,陈无忌也无法确定他们的位置。
“喏!”使者应了声,客气谢过陈无忌退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秦斩红和卢绾绾便如鬼魅一般从窗户翻了起来。
看着她们二人那近乎完全一致,娴熟流畅到了极致的动作,陈无忌表情微呆,这种事情难道还带人传人的?
卢绾绾那姿势就跟早已练了千百次一般。
“夫君,你猜我们在城中发现了谁?”秦斩红往陈无忌的左边一站,胳膊搭在了陈无忌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探,眉眼含笑。
卢绾绾丝毫不落于下风,原样照搬,在陈无忌的两侧搞了个对称。
“谁?”陈无忌左右看了看。
卢绾绾不愧是秦斩红亲自给他挑的妾室,这神态简直好像把秦斩红的基因都给复刻去了,距离一比一还原,只差相貌上的那点区别。
“夫君不如先猜一猜,女的。”秦斩红卖了个关子。
陈无忌嘴角轻扬,“女的?”
秦斩红一下子把范围缩小到这个程度,基本上就非常好猜了。
虽然他接触的女人不少,但真要细细论起来,其实也没有几位。
三娘他们不可能毫无征兆的跑到宋州来,这可是战场。
她们若要来,定会早早遣人送来书信。
除此之外,也就秦斩红的那两位侍女,但她们跟陈无忌可没什么关系。
陈无忌稍加思索,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了——张秀儿。
“张秀儿来朱雀城了?”陈无忌问道。
秦斩红俯身在陈无忌的脸颊上吧唧一口,“夫君可真聪明呢。”
“你们见面了?”陈无忌带着几分疑惑问道。
秦斩红摇头,“只是恰好被我的人发现了,我就远远的看了一眼,她半个时辰前刚刚入城,正在找落脚之地。人家可是皇帝陛下的人呢,在没有确确定人家来干嘛之前,我哪敢随意见面。”
“你不也是皇帝的人?”陈无忌笑说道。
秦斩红撇嘴摇头,“那可不一样。人家是陛下的暗手,是真正的心腹。我啊,现在不过是皇帝陛下给夫君和我们家一个面子,暂时保留着皇城司的身份罢了。”
“我那几个老部下这段时间都被调的差不多了,我一个光杆子在这里算什么皇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