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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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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第2351章 裂岳长老认出他:碰上大山武馆,认输!

“圣境。”石头念了一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城里的于教头,练了四十年也才圣境初期。那队里,气比于教头厚的,有一半。” “对。”张远说。 “那我们呢。”石头抬起头。 张远看着他。 “你们是圣境。” “那他们呢。” “他们也是。” 石头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右臂里那层暗金煞,在晨光里静着。 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 南边最好的位置,是宋家的。 位置下面铺着毯子。 毯子上摆着案子、茶炉、果盘。 宋家的旗子最大。 旗子上的“宋”字,用了金线。 晨光照上去,金字在风里晃。 宋玦坐在旗子底下。 他身边坐了六位供奉。 他的右侧有一个空位。 空位上放着一张矮案。 案上什么都没有。 那是宋鐏的位置。 宋玦抬头往四面看。 他先看裂岳门。 再看太岳剑宗外门。 再看万兵楼。 最后看落霞城那面晚霞旗。 看完,他端起茶。 他没有往西侧末位看。 他喝了一口茶,把茶盏搁在案上,手指在盏沿上敲了两下。 正武馆的馆主姓常。 常馆主五十八岁,圣境中期。 他看见西侧末位的赵大山,站了起来。 他带着自己两个弟子,从人群里挤过去。 “大山。”常馆主走到赵大山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赵大山起身。 “常大哥。” 常馆主往四下看了一眼,先看南边,再看东边,最后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赵大山脸上。 “你们真来了。”他说。 “来了。”赵大山说,“三年之约,躲不掉。” 常馆主叹了口气。 他伸手在赵大山肩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 “你听着。”他说,“第一日试境,第二日轮战,第三日决榜。你馆里只需出一人。” “可规矩写的是:第一轮进前百,第二轮进前二十。进不了前二十,城中的开设令就没了。” “我知道。”赵大山说。 “你知道就好。”常馆主又往南边看了一眼。 看的是宋家那面金线旗。 他看了一息,收回目光。 “小心宋家。”他说,“宋家那六位供奉,都是圣境中期往上的。宋家老祖三十年没出手,可他坐在那儿。” “帝境一拳出一鸿。一鸿是一方星辰的所有力气。” “我知道。”赵大山说。 “知道就好。”常馆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了。 北关武馆的邱馆主没过来。 他只是远远地朝赵大山拱了拱手,那手拱得很低,拱完就转过了身。 南市武馆的那位,把头转向了别处,从头到尾没有看这边一眼。 赵大山坐下来。 他重新把手塞进袖子里。 从入场到现在,张远的姿势没有变过。 他坐在末位的最后一排。 背不靠柱子。 腿盘着。 手放在膝盖上。 弟子们在指指点点,他一句都没接。 他偏过头,往西侧的墙根看了一眼。 张远收回目光。 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往前指了指。 “看台子上。” 弟子们齐刷刷往场中看。 城主府的一位执事站到场中央。 他手里举着一面铜锣。 “当——” 铜锣响了三声。 第一声。 坡上万人安静下来。 第二声。 五十宗门的旗子同时往前伏了一寸。 第三声。 宋家那面金线旗,被风吹得绷直。 “断岳武会,第一百二十届。” “开。” 林长老从入座起,就没怎么动。 他面前摆着一盏茶。 茶从热喝到凉。 弟子霍青在旁边站着。 “师伯。”霍青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看三家。太岳剑宗外门,万兵楼,宋家。” “嗯。”林长老应了一声。 他抬眼,顺着西侧那一排武馆的位置往下看。 看过正武馆。 看过北关武馆。 看过南市武馆。 看到最后一排的末位。 他的手停在了茶盏上。 那盏茶已经凉了。 他盯着那一排人看了很久。 “师伯。”霍青说,“那家武馆有什么好看。” 林长老没有回答。 他放下茶盏。 “三年前,我在北境荒原上,跟一队人同行了三个月。那队人的头领,是个教拳的。姓张。队伍里四十来个人。” 霍青愣住。 “这里也有四十来个人。” 林长老慢慢地说出下一句。 “也是四十一。” 霍青的嗓子紧了一下。 “师伯,那是荒原上的一队游方。这里是断岳城的武馆。不是一队人。” 林长老看着他。 “你去看那个坐在最后的。” 霍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末位的最后一排。 一个人盘着腿坐着。 肩上落着一点晨光。 气机低得像一个看热闹的老倌。 “看见了。”霍青说。 “他的气机。”林长老说,“比你还低。” 霍青点头。 “那你再看他的手。”林长老说。 霍青眯着眼看。 看了很久。 “看不出。”他说。 “看不出就对了。”林长老说。 他把茶盏推开,站了起来。 他叫住身边的几个弟子。 “听着。”他说,“这一届,碰上大山武馆的人。认输。” 三个字落地。 霍青的脸白了。 “师伯,那是武馆。我们裂岳门是头一家。认输,怎么向门里交代。” 林长老看着他。 “我三年前在他们那队人里,见过一个孩子出枪。那孩子那年十三岁。她出枪的时候,枪尖上没有风。” 霍青张了张嘴。 “没有风,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的枪出去,天地没动。”林长老说,“那时候她还小。现在三年过去了。” 林长老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他只是重新坐下。 万兵楼的战长老,手一直按在车上那块布上。 他没有掀开。 他只是掀开了一角。 他往西侧看了一眼。 看完,把手收回来。 布又盖了回去。 “长老。”身边的弟子问,“看什么。” “看一个不该在这儿的人。” “谁。” 战长老没有答。 他把手从布上拿开。 “今日不出车。” 太岳剑宗外门的秦长老坐着没动。 他只是在收弟子名册。 “师傅。”弟子轻声问,“裂岳门那边,林长老让人认输。” “认给谁。” “西侧末位那家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