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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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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第2021章 流放!禁法之地的召唤

印玺上的山川日月虚影剧烈波动,发出沉闷哀鸣。 那压塌空间的沉重法则,被安魂神光强行抚平、定住。 大印被无形之力托举半空。 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如同被钉死在琥珀中的巨兽。 脚下,归墟漩涡无声张开。 掌心那枚深邃如宇宙坟场的黑曜石印记骤然旋转,散发出终结一切存在的终极寂灭道韵。 那张由秩序锁链编织的罗网,在触及漩涡边缘的刹那,如同遇到了克星。 锁链上“禁锢”、“剥夺”、“僵化”的符文疯狂闪烁哀鸣,瞬间被强行分解、剥离、粉碎。 坚韧的锁链,如同被岁月加速侵蚀了亿万年的朽绳,寸寸断裂崩解,化作最原始的混乱能量流,被漩涡贪婪吞噬。 电光火石之间。 四方帝境巅峰酝酿已久的绝杀合击,被一拳、五指、一神环、一漩涡,尽数破灭。 虚空中,响起数道压抑不住的闷哼,与惊怒交加的吸气声。 那隐藏在暗处的四人显然没有料到,精心策划的绝杀,在张远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脆弱。 更令他们心悸的是,对方的反击精准到令人发指,每一击都恰好命中他们攻击最薄弱的节点。 这不是力量上的碾压。 这是认知层面上的碾压。 张远收回拳锋,衣袍在法则风暴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四道气息所在的方位。 一个接一个,如同点卯。 “巨掌那位,腐朽法则的运用还停留在表层侵蚀,深层结构松垮。若换我来用,你这只手根本凝不出来。” “长矛那个,怨念化兵的路子不错,可惜怨念太杂。亿万生灵的怨恨堆在一起不是力量,是噪音。” “青铜印的操控者,力量的确够沉,但砸下来的时候法则棱角太分明。力量越是刚猛,越该圆融。这点道理都不懂?” “至于那张罗网——”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尚未完全消散的归墟余韵,“弄巧成拙。” “禁锢我的道果?你们的法则构架,连给我寂灭道果当点心都不够格。” 这些话张远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在心中一一评判,如同阅卷的考官。 这些人的实力,放在残响之洲确实算顶尖,但与怒涛帝尊相比,少了一股真正统御一方的气魄。 更像是……给人办事的。 “四个帝境巅峰同时埋伏,背后必有更高位者统筹。能拿出万兵之洲气息做诱饵,此人八成来自万兵之洲,而且地位不低。” 张远的思绪在一瞬间完成了分析。 “够了。” 此时,一道苍老、枯涩,仿佛从万载玄冰中挤出的声音,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响彻虚空。 第五个人露出了痕迹。 “此人肉身与道果皆已入化境,在此地与其缠斗,徒耗本源,胜负难料。” 那声音来自虚空深处。 张远的感知,精准锁定了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位置。 在那里,空间看似自然流淌,实则被一股极精妙的手段遮掩着。 若非安魂道果的洞悉残力仍在运转,连他都难以察觉。 “这个藏得不错。” “诸位,动手!” 老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四道隐藏在虚空中的身影不再攻击张远本身,而是齐齐变幻法印。 四股浩瀚磅礴的帝境巅峰伟力,如同四道灭世洪流,并非轰向他,而是轰向他脚下那片本就因大战而脆弱不堪、布满蛛网般裂痕的虚空。 “目标不是我,是空间本身?” 张远眉头微挑,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意图。 原来如此。 正面拿不下,就想把他流放到某个地方。 倒是个干净利落的方案,比死磕聪明得多。 但问题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困住他? “轰!” 四股帝境巅峰的全力一击,精准无比地轰在同一片空间节点上。 那片虚空,如同承受了最后一根稻草的琉璃镜面,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崩碎。 一个深邃到无法想象、散发着混乱与死寂气息的漆黑深渊裂口,凭空出现在张远脚下。 裂口疯狂扩张,瞬间吞噬了立足之地。 其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法则禁绝气息,与寻常的法则压制完全不同。 它并非排斥或削弱法则,而是从根本上否定法则的存在本身。 张远脚下落空,身形向下急坠。 他反应快到极致,左手并指如刀,凝聚寂灭归墟之锋试图撕裂空间壁障跃出。 右手引动力之极尽,强行轰向深渊的吸扯之力。 然而—— 就在力量触及深渊裂口边缘的刹那,一种前所未见的灰蒙蒙法则符文,如同活物般从裂口边缘疯狂蔓延而出。 张远的归墟之锋率先撞上灰色壁垒。 足以终结万物、吞噬帝境领域的寂灭道韵,在触及这壁垒时,竟被一股更古老、更霸道的“禁绝”意志强行压制、反弹回来。 与此同时,力之极尽催动的纯粹力量也轰在了壁垒之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壁垒纹丝不动,反倒是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沿着手臂传回。 那感觉不像在攻击一面墙,而像是在攻击整个天地。 “连力之极尽都能弹回来?这禁绝不是针对某一种法则,而是针对法则本身的概念。只要是以"道"的形式运转的力量,无论性质如何,都会被压制。” 张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郁的兴趣。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难怪对方会用流放之法。 这确实比正面硬撼更棘手。 他右拳再握,第二拳蓄势待发:“倒要看看,你这禁绝法则,能扛住几成力道——” 就在他准备出手时候,一股狂暴而古老的气息从裂口深处涌了上来。 它穿透了道果的封印,直抵感知深处。 纯粹,蛮横,原始。 没有法则的痕迹,只有最本质的血肉之力在咆哮。 张远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每一寸筋骨皮膜都在共鸣,每一滴精血都在沸腾。 他的动作停了。 第二拳没有挥出去。 这不是危险的感觉。 是猎手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千锤百炼的肉身,正对这裂口尽头的世界发出渴望的嘶吼。 “有意思。”杂念在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兴奋。“这股力量……不是在排斥我。” “是在召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