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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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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802章 挑拨

此话一出,无数人的面色都变了。 他们忍不住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些情况。 那时候,一句话就能给人戴高帽子,细铁丝挂着铁牌往脖子上一套,再接着就是被人拖到街上游街。 那时候乱得邪乎,乱到几句话就会让人死于非命,家破人亡。 当时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多少冤魂到现在还没个说法。 如今郑守财又搞这一套,那话语当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让这些话传出去,到时候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天大的麻烦。 批斗、游街、挂牌子,这些词虽然已经好些年了,可想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寒。 陈冬河岂能不明白郑守财的意思? 这老东西果然是有点能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把火烧到他身上来。 那些话可不能乱说。 即使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在日复一日地改变,每天都是巨大的变化。 可毕竟是八零年代初,有些人的想法依旧极其顽固。 话要是传到那些人的耳中,就相当于是自己的把柄被人给捏住了,随时都可能会整他。 他跟方舟是和解了,可谁又能保证,方舟会不会借此机会在他背后再狠狠地捅上一刀? 此时他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冰冷,脸上的冷笑如同昼夜的寒冰。 “郑守财,你张嘴闭嘴就直接给我泼脏水。” “在场这么多人都听着,就你说出的那些话,一旦传出去,给我的名声造成极大的影响,让我的罐头厂出现问题——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头发颤: “如今话都说出来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他侧头看向保卫科的人: “给我把他拿下。然后找人去联防办。今天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查出你们谁是背后的主谋,谁在煽动大家伙闹事儿。”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人: “再派一个人去县大院,将李思远李书记请过来。”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聚众威逼利诱,我这个罐头厂的厂长被逼着给他们腾出工位——这种歪风邪气不可长,必须要严惩!” 他这话出口,保卫科立刻跑出几个人。 “厂长,我们现在就去把人叫过来!” 说完,他们撒腿就往外跑。 来到工厂门口,从棚子下面推出自行车,双腿恨不得蹬出风火轮的感觉,自行车链条哗啦啦响,转眼就没影了。 此时在场的人才反应过来,他们的面色都已经变得极其惶恐。 如果这件事情按照陈冬河所说的发展下去,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 联防办的人来了,县委一把手的李思远来了,到时候怎么收场? 有人已经急了,也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 “陈冬河你不能这么干!我们过来只不过是想要求你而已,你何必赶尽杀绝?” “就是啊!我们只是想要给你干活,你不答应就算了,我们现在立刻就走!” “求你别这么做,咱们都是三村五里的人,真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啊!” “我们现在走行不行?” 有人说着已经想要跑。 然而他们的脚步才刚刚挪动,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陈冬河的话语便让他们的脚步僵在了半空。 “你们现在可以走。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畏罪潜逃,证明你们心里有鬼。” “到时候挨个去审问,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当中谁是组织者,谁是出谋划策的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无论任何事情都分一个主谋和帮凶。别指望什么法不责众,那只不过是你们自己想的而已。” “不了解律法,还敢跟着人胡作非为,你们更可恨!” “而且谁说你们没有给我造成损失和伤害?” “刚才郑守财说出的那些话,你们真当他是在放屁吗?” “消息传出去,谁为我的名誉清白正名?!” 他扫了一眼那些村民,嘴角挂着冷笑: “说不定你们在听到消息的时候,都会暗暗地窃喜,觉得我就是一个大傻子,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了你们。” “刚才我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此处,陈冬河眼神变得很冷,朝着周围的保卫科成员使了个眼神。 虽然那些人加起来有三十多个人,保卫科除了休息的兄弟,其他在岗的只有二十多人,但他们此刻手中全有武器。 他们立刻冲出去,把那三十多个人围在了中间。 那些武器指着众人,而且子弹已经上膛。 谁要是敢乱来,可能真的会出大事,甚至都会出人命。 郑守财此刻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他的眼神变得惶恐,瞳孔在剧烈收缩,内心快速地转动着,怎样才能让陈冬河消气。 刚才他也是冲动之下说出了那番话,心里想着要拿这些话当做把柄来威胁陈冬河,说不定还能让陈冬河出血。 可谁能想到陈冬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直接往死里整。 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害怕,带着哭腔: “小陈同志,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做是一个屁,我真的是无心之言。” “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像看一只跳梁小丑。 “郑守财,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钝刀子割肉: “因为你清楚,煽动这么多人来冲击工厂,并且恶意诬陷他人名誉,会是什么严重后果。” “你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年轻人,很容易就能对付——可你打错了算盘。” 他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 “多余的那些废话,我也懒得跟你说。老老实实地抱头蹲下。包括你们在场的各位也是!” “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把小命给丢了,那也只能怪你们活该。毕竟你们干的事情太过分了。” 他扫了一眼那群村民,嘴角挂着嘲讽: “你们说的话估计已经没有人相信。而在场的其他保卫科成员都可以为我作证。” “是你们在这里威逼利诱,如果不给你们工人的岗位,你们就要诬陷我脱离群众,诬陷我是地主老财,还想拉我出去批斗。” 郑守财瞳孔骤然紧缩,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大变。 人群里乱糟糟地喊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刚才老郑也没说过这样的话,你这就是诬陷啊!” “我们可没准备这么干,我们只不过是……” 然而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冬河脸上的嘲讽冷笑打断了。 现在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摄像头,众人的证词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切都是因为律法还不够完善,正是如此,才给了很多人钻空子的机会。 陈冬河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良善之人。 甚至有时候,他完全可以做一些没有下限的事情。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那便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至于其他人的眼光,他懒得去看,也不想去管。 没招惹到他头上,他可以是一个十足的老好人,有时候甚至吃点小亏也不在乎。 只要对方别太过分,他一般不会与人发狠。 但面前的这些家伙到底打什么主意,他心里清楚。 人心的贪婪是喂不饱的。 今天要是退一步,明天他们就敢进一尺。 不给那些人一个下马威,后面还会出现很多类似的事情。 现在只不过是村里的一些人撞到了刀口上,如果是县城的那些待业青年呢? 那些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很多时候,一件事的结果决定了后面无数次的因果。 让人看扁了,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等着他。 谁都知道,挑事要捡软柿子去捏。 他冷笑着嘲讽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对。” 在场的其他人松了口气,以为陈冬河不会再针对他们。 只是他们的那口气还没有收完,心就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道: “你们不只是威逼利诱,还想对我动手,所以保卫科的成员才直接反击。” 他手托着下巴,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嘲讽之色: “让我想想怎么和我们保卫科的成员串供。顺便再去工厂里面和所有的工人通个气儿。” “至于我们村里的人,是不是和我一条心——你们自己动脑子想想呢?” 他的笑容越来越冷: “等联防办的人来了,我就直接告诉他,郑守财聚集三五十人在工厂门口堵我!” “如果不答应给他们这三十多人一个工人岗位,他们就要下手殴打我,甚至用我家人的性命来威胁我。” “而且,他们的身上还有武器,想直接废了我。” 其中一个保卫科的年轻成员眼神陡然亮起。 他动作飞快地从绑腿上拔下一把匕首,直接塞到了郑守财的手里。 郑守财还是满脸的懵,下意识接住了那把匕首。 然而那名保卫科成员反应更快。 他一脚踹在了郑守财的脸上,郑守财仰面倒地的同时,手臂被人狠狠踩住,紧跟着枪托砸在了他的手指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在场所有人本来是处于懵逼的状态,看到面前的这一幕,全部都傻眼了。 郑守财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在地上打滚。 他的食指和中指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疼得他满头大汗,脸色白得像纸。 要说干这种事情,奎爷手底下的人比谁都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们曾经可是跟着奎爷混过黑市,而且还是管理者。 那些地方见不得光的东西多了,他们这些人谁手上没沾点血? 不过他们是有自己的底线,而且还有奎爷的限制,所以没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如果不够心黑手狠,怎么可能在黑市立得住脚? 陈冬河说出的话,他们立刻就秒懂什么意思。 那名保卫科成员把匕首踢到一边,冷冷地吐出几句话: “听说现在能通过人的指纹鉴定出凶器。谁都别去摸那把匕首。” “刚才我是直接夺了他的匕首,已经沾了我的指纹,但是上面也有这老东西的指纹。” 他顿了顿,扫了众人一眼: “他就是用这把匕首威胁我们厂长,被我们及时发现。” 在场的人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本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可是上来就被陈冬河直接牵着鼻子走。 如今更是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扣在他们头上,他们的心里都慌了。 原本心中还有侥幸心理,此时那些侥幸心态早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有的人甚至害怕得直接当场尿了裤子,裤裆湿了一片,地上洇出水迹。 他们本来就是村里的庄稼户,就是因为郑守财的忽悠,再加上他们心中的贪婪,才想着来占便宜。 如今便宜没占到,反而是惹了一身骚,沾了一身腥。 而其中一人更是直接跪了,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痛哭流涕,大声地喊了起来: “陈厂长,你说的没错,都是郑守财这个老东西!是他在煽动我们,更是逼着我们来找你麻烦!” “我们也是被吓到了,但我们真的没想害你啊!” 听到此话,陈冬河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伸手指着那个跪下的人。 “这位兄弟很不错。他刚才是幡然醒悟,直接跑去找保卫科的人报信,所以我才能获救。” 他顿了顿,笑道: “快别跪着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虽然我不能直接给你一个工人的岗位,但我却可以给你两罐罐头做奖励。” 此话一出,其他人全都是立刻反应过来。 他们虽然是庄稼户,但他们不傻。 纷纷开始指着郑守财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 而其中的一些人,也把矛头转向了和郑守财一起谋划的那几个人。 “就是他!郑守财说只要咱们一起来,陈厂长肯定扛不住,到时候每人都有好处!” “还有老张头,他也跟着出主意,说要是陈厂长不答应,就堵着门不让进出!” “对,还有李二狗,他说陈厂长要是敢报警,就把他家玻璃砸了!” 陈冬河听着他们的话,很快就弄清楚了前因后果,也知道了谁才是当中的主谋和帮凶。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把这三十多个人全给送进去,那也不现实。 仅仅只是威逼利诱,加上几句污蔑的话,在这律法还不够完善的年代,最多也就是送进去教育几个月。 但如果这件事情的性质改变,主谋和几个帮凶可能真的会吃铁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