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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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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793章 人为财死

此时刘江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本来看这些人就不顺眼。 关键是还把他给搅和了进去,让他差点得罪陈冬河。 就连公社领导都不愿意轻易的去得罪这个人,甚至他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陈冬河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厉害的背景。 结果却把他给坑了。 他也是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 当着公社领导的面说这样的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但他现在已经忍不了了。 同样也是想告诉公社领导,不要把自己当傻子。 在场的其他人,谁都没有想到刘江会突然爆发。 公社领导反应能力最快。 他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还有些许的尴尬,但立刻起身,说话虽然严厉训斥,但明显是为了打圆场。 “老郑,你确实有点过分了,小刘什么都没说,你就乱扣帽子,把公社当你家了吗?” 训斥完郑村长,他转头又把目光看向了刘江,同样是神色严肃。 “小刘,我知道你可能是受了委屈,所以才会很愤怒,但不管怎么说,老郑同志年纪摆在那里,要尊老爱幼。” “他的事情先不提,你先说说陈冬河那里到底是怎么说的?” “难道他很生气,让你受了大委屈?” “你放心,作为公社领导,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手下的人受委屈,肯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刘江心里冷笑。 这话听听也就罢了。 如果真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公社领导不把自己卖了都算是好的。 他深呼吸几次,把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声音也变得平和。 “大队长,你还真错怪了陈冬河,他没有让我受任何的委屈,我只是觉得这几个人有些太过分了。” 现在他也懒得再去搭理那几个人是什么脸色。 那些人做的很过分,今天能逼着公社领导去找陈冬河,明天指不定还会有什么猫腻。 反正已经是把人给得罪了,也不在意说得更过分。 他压根就没想过和这几个人好好相处,他看不起这种无耻的嘴脸。 没等那几个人开口,刘江接着道:“陈冬河只是说了自己的为难之处,而我想不到该怎么解决。” “他说如果给这几个人开了口子,其他的人再来找他该怎么办?” “大家都是十里八村的父老乡亲,有些还沾着亲带着故,他总不能厚此薄彼。” “患寡而患不均,陈冬河问我,凭什么让他去得罪人?” “公社为难,那是公社的问题,和他个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也是公社旗下生产大队的一员,也确实愿意帮公社解决麻烦。” “但这件事情明显是要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前方更是悬崖边缘,迈出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陈冬河只想让我带一句话回来,我们公社要把人逼死吗?” 一句话出口,公社领导吓得面色大变。 别人或许不太清楚,但他就是这乡里的人,还是公社的大队长。 他岂能不清楚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可是还签署了保密协议。 毕竟他距离最近,虽然是基层,可是了解到的信息已经足够签署保密协议。 正是因为得到了一些信息,所以他才知道陈冬河的背后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本来他是想着陈冬河只是村里的毛头小子,得了一些机缘,和一些大人物产生了关联,那些大人物也对陈冬河非常的照顾。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冬河如此精明。 现在陈冬河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里。 如果真的任由这几个村子的村长胡来,到时候指不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天大的麻烦。 陈冬河随便在那些大人物面前说几句话,他这个公社一把手就得凉凉。 他心中思绪飞快转动,脸上表情慢慢恢复,目光看向刘江,慎重的问道: “陈冬河还说别的话了吗?” 刘江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 “陈冬河很开明,也没有生气,只是说了他的为难之处。” “而且人家是上面特批的个体户,也属于是咱们这里的试点运营。” “哪怕就算真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找咱们公社,而是直接去找县里和市里,咱们也管不到人家头上。” 他这话就相当于在提醒公社领导,别掺和这破事儿了,谁知道会搞出什么大麻烦。 公社领导又不傻,而且是在基层摸爬滚打的老油条,立刻就嗅到了其中的味道。 本来他主打一个双方谁都不得罪,心里虽然郁闷,却也没有对几个人发火,更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现在他好像已经把陈冬河给得罪了,心中想着解决的办法,但脸上也装出了为难无奈的表情,看向众人说道: “你们也听到了,我已经应了你们的要求,可是我也没办法。” 刘江看出了公社领导的心思,装作嘟囔了一句,但声音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谁也不是傻子,装什么装,不就是眼红别人过得好吗?” 公社领导装作生气地瞪了一眼过来,没好气的道: “小刘,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江赶忙将脖子一缩,苦着脸看向公司的领导: “对不起,大队长,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我就是觉得心里不忿。” 听到他这话,公社领导立刻投过来了一个赞赏的眼神,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把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几个人: “老郑,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那几个村长自然很不甘心,纷纷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作为带头人的老郑。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挑起来的,算是大家伙儿的主心骨。 老郑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心里暗骂一句,立刻硬着头皮站起身。 他唯恐其他人说错话,把公社领导再给得罪了,于是笑呵呵的道: “刘大队长,这事也不能怪我们,都是我们村里的人觉得不公平,私下里都在议论纷纷。” “我也是想着团结一家亲,不能搞山头,所以有些冲动了。” “咱们交往可有些年头了,我郑守财是什么样的人,刘大队长你最了解。” 说到这里,他声音微微停顿,随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笑得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我们也不能为难公社的领导,但是村里的人约束不了,也希望刘大队长能理解我们。” “毕竟人性复杂,谁也不知道村里的人能干出什么事情,他们现在已经不服我们几个了。” “眼睁睁人家在前面大鱼大肉吃得盆满钵满,而我们只能吃糠咽菜,这不利于团结。” “现在村里根本不搭理我们几个说的话,到时候希望刘大队长能出面解决。” 公社领导脸色冷了下来,他岂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守财这是在威胁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管不了我们,我们也管不了村里人,到时候出了乱子,你这个公社领导自己去擦屁股。 他就知道这老家伙会给自己出难题,偏偏他作为公社领导,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按下去,否则他就是没能力。 如果县里的人觉得他没能力担任这个职位,结果不言而喻。 他冷哼一声: “老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们没有任何的办法,是不是觉得真的法不责众?!” “既然你管不了村里的人,那你就不要再当这个生产队长了。” “还有你们几个,如果因为你们闹出了什么事情,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我们共事这么多年,希望你们别让我难堪。” “行了,散会吧!” 说完,公社领导起身就走,根本不给其他人再开口的机会。 他心里清楚,再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做,不如先离开,让这些人自己掂量掂量。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眼中有了些许的退意。 工人指标难得,更何况那是个体户办的工厂。 他们也想把村子里的人都弄过去,然后看看能不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到时候陈冬河只要是给了指标,谁去谁不去,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其中的隐性好处太大了。 也正是因为这些好处,让他们迷了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今公社领导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如果再继续搞事情,他们也怕把事情闹得太大,到时候无法收场。 只有郑守财面色阴沉如水,他看着公社领导走远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我特娘的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了,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咱们几个的岁数加起来,比他祖宗都大。你们听我的,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去做。” “就算最后事情办不成,我也能保证你们有好处拿,至少这个数。” 众人看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其中一人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千块?!” 郑守财嗤笑一声,轻飘飘的吐出了几个字: “最少一万。而且!是每个人最少能拿一万块!” “你们也不想想,陈冬河的罐头工厂需要多少家底才能办起来?” “现在跟着他干的工人就有二百多号人,一天的工资又得多少钱?!” “他手上有的是钱,不狠狠的敲一笔,老子实在不甘心!” 众人眼神再次被火热所替代。 那可是万元户,如今整个县城都找不出来几个。 郑守财看到众人的反应,心中一阵冷笑,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朝着几个人低声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我那里,咱们商量好了之后立刻下手,以防夜长梦多。” “姓刘的肯定不愿得罪陈冬河,搞不好他会传消息过去。” “咱们必须得快,打他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其他人也都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万元户这三个字早已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能有这么多钱,他们谁还愿意继续窝在村里。 就算得罪了陈冬河,他们也不怕,难道还能直接对他们下死手不成? 而且有了这么多钱,他们肯定会离开村子,去哪里都比在村里过得好。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他们早已受够了。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说什么也得搏一搏! 郑守财的家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 院墙是用石头垒的,年头久了,有些地方塌了半截,用苞米秸子堵着。 院子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土狗,瘦得皮包骨头,见人进来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他老婆正在灶台边烧火做饭,看到这么多人进来,愣了一愣,也没招呼,自顾自地往灶膛里添柴。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黑红黑红的,满是皱纹,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人。 锅里煮的是苞米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连点油星都没有。 她男人在外头跟人商量怎么敲人家几万块,她在家却连顿干饭都吃不上。 这日子过得的确清苦。 郑守财把几个人让进里屋,关上门,压低声音说: “这事儿咱们得合计仔细了。陈冬河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要是直接带人去堵门,他肯定有防备。” “那你说咋办?” 一个瘦高个的村长举着快要灭掉的旱烟锅子,眼巴巴的问。 这人是靠山屯的村长,姓孙,四十来岁,长得跟麻杆似的,一双眼睛却贼亮,一看就是心眼多的主。 他手里夹着根烟,烟灰老长一截都忘了弹,全神贯注地盯着郑守财。 郑守财眯着眼睛,像只老狐狸: “先让村里的人去他厂子门口闹,要说法。就说他歧视外村人,不给活路。” “人越多越好,老人妇女孩子都上,他总不能对老人妇女动手吧?” “他要是报警呢?” 另一个村长有些担心,皱着眉头问道。 这人是榆树沟的村长,姓李,长得憨厚老实,可心里头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犹豫,又继续追问: “派出所那几个民警,虽说平时不管这些,可要是闹大了……” “报警?”郑守财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派出所那几个民警,谁愿意管这种事?” “法不责众!他们最多也就是来劝两句,还能把几十号人都抓起来?” “抓进去还得管饭,派出所有那个闲钱?” 几个人听了,眼睛都亮了。 “然后呢?” 瘦高个继续追问道。 郑守财一脸得意的扫了扫众人,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圈烟雾,这才说道: “然后咱们几个再出面,假装当和事佬。” “跟他说,只要给咱们几个村里各十个八个名额,再给咱们几个拿点好处费,这事儿咱们就帮他平了。” “他要是不答应,那村里的人闹起来,可就不关咱们的事了。” “高,实在是高。” 几个人连连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那好处费要多少?”有人又忍不住问。 郑守财伸出五根手指,眼中精光爆射,斩钉截铁:“至少这个数。每人五千,一分钱都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