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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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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746章 分析

夜色中的山林,积雪反射着微光,一行人踩着陈冬河来时的足迹,快速而安静地行进。 古向前走在陈冬河身边,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地形,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指挥员,他习惯性地在脑中构建着战场画面。 当抵达那片发生过战斗的坡地时,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跟随而来的战士们暗暗吸了口凉气。 雪地上到处是喷溅状、拖曳状的黑红色血迹,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几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着,有的身下积雪已被体温融化成暗红的冰泥。 散落的装备、撕碎的衣物、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硝烟和浓重血腥味,无不诉说着之前发生的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单方面猎杀。 古向前抬起手,示意队伍散开警戒,他自己则蹲下身,开始仔细勘查现场。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处细节: 尸体中弹的位置和角度、散落弹壳的分布、爆炸中心的辐射范围、那些被丢弃的武器与死者之间的距离…… 他看得越仔细,心中的震撼就越强烈。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火,而是一场教科书般,极致的远程精确狙杀与心理碾压的结合。 他站起身,走到陈冬河之前藏身的那棵红松树下,弯腰捡起几枚黄澄澄的五六半弹壳,在手里掂了掂。 又抬头目测了一下与坡地中央的距离,心中迅速估算。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陈冬河,眼神里的光芒已经不仅仅是赞赏,更带着一种发现瑰宝的灼热。 “冬河,”古向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低沉,“我算是服了。老首长和万书叔之前跟我夸你,我还以为多少带点长辈对晚辈的偏爱。” “今天一看这现场……是我坐井观天了。你是这个!” 他比划了一下大拇指,随即指着坡地中央,又指了指脚下的弹壳: “从你开枪的位置到这里,直线距离至少一千一百米!” “在这个距离上,你用五六半,弹着点却集中在他们的四肢关节,几乎没有落空!” “这枪法……别说我手底下这帮小子,就是我以前在军区大比武见过的那些枪王,恐怕也得在你面前叫声老师傅!” 他的话,让周围警戒和收拾现场的战士们,都忍不住将惊异的目光投向陈冬河。 他们之前只听古队说来了个很厉害的“陈同志”,但具体多厉害,没有概念。 现在听着古队如数家珍般地分析,再结合眼前这堪称恐怖的战场遗迹,一个个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看向陈冬河那年轻甚至有些文静的面孔时,眼神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敬畏。 古向前话锋一转,指着爆炸中心那个焦黑的浅坑,以及周围呈放射状倒伏的尸体和伤员最初的位置: “更绝的是这个开局。先用大威力手雷凌空引爆,覆盖杀伤,瞬间打掉他们一半的有生力量和大部分士气。” “这手雷……你是怎么丢过来的?难道你提前摸到了他们眼皮子底下埋设了诡雷?” “但看他们篝火的位置和肉烤到一半的样子,又不像是提前中了埋伏……” 他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那大雷子的威力他认得,是种花家特有的“大杀器”。 投掷距离有限,常规投掷能扔出五六十米就算臂力惊人了。 可这爆炸点距离陈冬河最初的狙击位,同样有近千米!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陈冬河知道这一关必须得过,毕竟那大雷子投掷的距离太过骇人。 他早有准备,脸上露出一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轻松笑容,弯腰从脚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掂量着差不多重的石头。 “古叔,其实没那么玄乎,主要是我力气比一般人大点。”他掂了掂石头,随意地说,“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他身体微微后仰,右臂肌肉在棉袄下骤然绷紧,随即猛地向前挥出。 整个动作流畅而迅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呜—— 那块石头脱手而出,竟发出尖锐的破空呼啸。 如同出膛的炮弹,划破冰冷的空气,以一条低平的抛物线,朝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壁疾飞而去!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模糊的黑影。 一秒,两秒…… 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从千米外的山壁方向传来,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甚至能听到山石崩裂,积雪簌簌落下的哗啦声。 整个坡地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战士,包括古向前,全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 目光呆呆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又僵硬地转回来,看着陈冬河那只刚刚掷出石头,此刻正随意活动着手腕的手。 那块石头……飞了多远? 听那动静,绝对超过了之前估算的狙击距离! 徒手……投掷……千米? 这已经不是“力气大点”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就是人形投石机! 不,比投石机还精准恐怖! 古向前喉咙有些发干,他用力眨了眨眼,似乎想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带兵多年,见过力气大的,能扛着机枪狂奔的,能徒手搬开拦路石的。 但像陈冬河这样,轻描淡写就把一块石头像炮弹一样扔出千米之外,还砸出那么大动静的……闻所未闻!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那枚大雷子能出现在那群小脚盆头顶了。 有这样的臂力和对抛物线、距离的恐怖直觉,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好……好家伙!” 古向前憋了半天,终于吐出几个字,看向陈冬河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某种珍稀的史前巨兽。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冬河,你……你这身力气,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陈冬河腼腆地笑了笑,含糊道: “山里长大,干活多,吃得也多,可能……天生就这样吧!” “其实,光有力气和枪法还不够。在山里对付大家伙,有时候枪不一定好使,或者不想弄出太大动静,就得靠这个。” 说着,他反手从后腰抽出了那把造型凶悍,刃口闪着寒光的狗腿刀,在手中挽了个干脆利落的刀花。 雪亮的刀光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我最得意的,其实是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