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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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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第652章 两个选择

宋来根此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去擦,只是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忠心: “冬河兄弟!你放心!我宋来根别的不行,就是有一把子力气!我肯定好好干!” “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这番朴实无华却又重若千斤的誓言,让陈冬河心中一定。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班底。 经历过生死考验,又承了如此大恩的宋来根,其忠诚度毋庸置疑。 或许他不懂什么技术,头脑也不够活络,但正是这份憨厚、认死理和知恩图报的品性,在创业初期,远比小聪明来得可靠。 至于技术和管理,可以慢慢教。 如果真的有一天,连宋来根这样的人都被逼到要背叛自己,那只能说明自己这个领头人做得太失败,也怨不得别人。 “好!有宋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冬河用力拍了拍宋来根的肩膀,能感觉到那衣服下结实的肌肉。 “这事目前就咱俩知道,你先别往外说。等一切都筹备妥当了,我再通知你。” “我懂!我懂!我一定把嘴闭严实了!”宋来根连忙保证。 陈冬河点点头:“你等着,我下地窖给你拿点肉。这次中了煤气,伤元气,得好好补补。” “别推辞,我还指望你养好身体,给我出大力呢!” 宋来根张了张嘴,本想拒绝,但听到陈冬河后面的话,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陈冬河这是变着法儿地接济他。 如今家里确实困难,年前土地刚分包到户,家里没啥积蓄,年货都置办得紧巴巴。 这十几斤肉,对他和素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默默地跟着陈冬河走到地窖口,看着陈冬河利索地下去,提上来一条用草绳拴着的,肥瘦相间的熊肉,怕是有十来斤重。 接过沉甸甸的肉,宋来根感觉手里捧着的不仅是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义。 他喉咙哽咽着,最后只重重地说了一句: “冬河兄弟,你的恩情,我宋来根下辈子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陈冬河摆摆手,示意他快回去。 看着宋来根脚步虚浮却又异常坚定地背着肉走远的背影,陈冬河目光深邃。 他知道,今天播下的这颗种子,将来会长成他最可靠的臂助之一。 李雪一直在屋里隔着窗户缝悄悄看着,见宋来根走远了,才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红晕,好奇地问: “冬河哥,我咋觉得老宋这次回来,跟换了个人似的?刚才我看他……好像还哭了?” “以前见他,顶多就是点点头,闷葫芦一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陈冬河转过身,很自然地揽住李雪的肩膀,将她往温暖的屋里带,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没啥,就是帮他成了个家,解决了他的终身大事。” “成家?”李雪更好奇了,依偎着陈冬河往里走,“你给他介绍对象了?谁啊?咱村的?” “就是木头哥的媳妇儿刘素芬,我堂嫂。” 陈冬河选择性地隐瞒了其中那些黑暗和复杂的环节,只说了结果。 “我看他俩都是苦命人,一个离了婚,一个死了男人,都是踏实过日子的,就撮合了一下。” “没想到两边老人都同意,村里人也都觉得是好事。” 李雪听了,双眼顿时放出光来。 关于刘素芬的闲言碎语她听过不少,但更多的是同情。 她知道刘素芬照顾瘫痪的丈夫多年,尽心尽力,很是不易。 她由衷地赞道:“这事儿办得好!素芬嫂子是个好人,以前太苦了。宋大哥人也老实,他俩凑一块儿,准能把日子过好!” 她心地善良,立刻为这对苦命鸳鸯感到高兴,也完全理解了刚才宋来根为何如此激动。 陈冬河看着妻子纯善的反应,心里也松了口气。 那些阴暗的东西,他自己背负就好,没必要让他这朵温室小花沾染半分。 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陈冬河看看天色,便道: “我下午还得去趟县城。设备的事儿基本妥了,得去看看场地。” 李雪虽然不舍,但也知道男人有正事要忙,细心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叮嘱: “路上滑,骑车慢点儿,早点回来。” 陈冬河应了一声,推上那辆二八大杠,出了院门。 他没有立刻上山,而是径直往县城方向骑去。 生产线设备已经搞定,眼下最要紧的,是在县城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场地,作为他事业的起点。 寒风刮在脸上,有些疼,但陈冬河心里却一片火热。 他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硬硬的营业执照,感觉就像握住了通往未来的钥匙。 年味儿还未完全散尽,县城的街道上比平日里多了些走亲访友的人。 孩子们穿着难得的新衣,追逐嬉闹着,零星还能听到几声鞭炮响。 陈冬河骑着自行车,穿过略显嘈杂的街道,来到了位于城中心的县大院。 青砖砌成的二层小楼,带着这个时代机关单位特有的严肃和简朴。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二楼一间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王凯旋那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请进!” 陈冬河推门进去,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的烟味和墨水味扑面而来。 王凯旋正伏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批阅文件,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当看清是陈冬河时,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脸上露出了真切而热情的笑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哟!你小子!可算是想起你王叔我了!” 王凯旋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用力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上下打量着。 “前两天我回来,听你婶子说,过年你去拜年,没见着我,还给了我家那臭小子一个大红包!” “我这当叔的还没给你压岁钱呢!” 他语气亲昵,带着长辈对看重的子侄特有的调侃和随意。 经过年前山洞那桩惊天动地的大事,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又拉近了许多。 如今更像是一种利益与情感交织的同盟,异常牢固。 陈冬河也笑着回应,神态恭敬却不拘谨: “王叔,您这说的哪里话。我给弟弟红包是应该的。” “不过您要是真想补个大的,我今儿个可是专门来给您拜个晚年,红包小了可不行啊!” 他顺着王凯旋的话开起了玩笑。 王凯旋闻言,发出洪亮爽朗的大笑,指着陈冬河,眼角的皱纹都笑深了。 “好你个臭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行!想要大红包是吧?那得先磕俩响头听听!你王叔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他一边笑,一边真的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大红包,塞到陈冬河手里。 “呐,早给你备好了!一个你的,一个给我那侄媳妇的!” “你小子可别贪了,这是给我侄媳妇的,可不是给你攒私房钱的!” 陈冬河也没推辞,笑呵呵地接过来,感受到红包的厚度,心里明白这不仅是压岁钱,更包含着王凯旋那份不便明言的感谢。 他直接将红包揣进内兜,笑道:“那我替小雪谢谢王叔了!您放心,保证一个子儿不少地交到她手上。” 寒暄过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融洽。 王凯旋给陈冬河倒了杯热茶,两人在旁边的木质沙发上坐下。 陈冬河知道王凯旋公务繁忙,便不再绕圈子,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王叔,今天来,除了给您拜年,主要还是想给您看样东西。” 说着,他把手伸进棉袄内兜,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张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轻轻放在了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王凯旋疑惑地探身看去。 当看清纸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那几个大字以及下面清晰的公司名称、负责人“陈冬河”和核准日期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目光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现在是1980年初。 改革开放的春风虽然已经在南方沿海有些迹象,但在他们这个深处内陆、闭塞保守的北方小县城,这绝对是个石破天惊的新生事物! 私人办厂? 这胆子也太大了! 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骤然变得紧张甚至有些焦急。 他猛地抬起头,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甚至带上了责备: “冬河!你小子!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把上次救人的那份天大的功劳,用在这上面了?” 他急得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陈冬河脸上。 “你糊涂啊!那是多大的护身符你知道吗?那是能保你一辈子,甚至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东西!” “可你倒好,就换来这么一张纸?你这简直是拿金饭碗换了个窝窝头!” 他是真心为陈冬河着急,觉得这年轻人太过冲动,把王牌当废牌打了。 陈冬河看着王凯旋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模样,心里反倒一暖。 他知道,王凯旋这是真正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这才在王凯旋急切的目光中,缓缓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王叔,您先别急。办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惊动那位老人家?” “是贾老爷子,用他自个儿的关系就给办下来了。”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贾老?!” 王凯旋愣了一下,神色稍缓,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贾云庆在省城商业系统确实有些关系,但办成这种事,恐怕也非易事。 陈冬河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洞察力,仿佛能穿透眼前的时空: “王叔,贾老爷子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再加上我自己的判断……” “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最多一两年,这改革的春风,必定会吹到咱们这儿!而且,风力只会越来越强!” 他看着王凯旋眼中变幻不定的神色,继续抛出更具冲击力的话,语气充满了蛊惑性和战略性建议: “王叔,您这次因为山洞的事,立了大功,往上走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家里边有关系,有机会……我建议您,尽量往南边调,往那些政策更活、发展更快的地方去!” “哪怕是平调,甚至暂时位置没那么理想,也一定要去!” “现在去,是抢占先机,是埋下种子。” “再过几年,等大家都反应过来,那门槛可就高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王凯旋,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相信我,王叔,去那边做个凤尾,积累的经验和人脉,也绝对比守在这里当鸡头,要强十倍、百倍!这是大势所趋!” 王凯旋的心脏被陈冬河这番话狠狠撞击了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死死盯着陈冬河的眼睛,试图分辨这里面有多少是来自于贾老的真实信息,多少是陈冬河自己的判断。 陈冬河的表情平静而自信,那双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稳和远见。 “你……你这是从贾老那里听到了什么确切的……” 王凯旋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也压低了,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 陈冬河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保持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笃定地看着他。 这种沉默,在这种语境下,比直接肯定的回答,更让人浮想联翩,更具分量。 王凯旋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背着手,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香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燃,很快,办公室里便烟雾缭绕。 过了足有四五分钟,王凯旋才猛地停住脚步,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转身坐回沙发,目光复杂地看着陈冬河,声音带着一种做出重大抉择后的沙哑和凝重: “冬河,不瞒你说。这次……我确实是沾了你的光,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家里那边,也已经给了我信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可以动一动。家里……给了我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