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啥？那是我师傅。”吕梁边走边掏刘根来的口袋。 刘根来啪的一下，把他的爪子打开了。 “我帮你破案，你不请我抽烟，还掏我的烟？你给我死一边去！” “我请你抽，都给你。” 吕梁从他自己兜里掏出他的烟，往刘根来手里一塞，又去掏刘根来的口袋。 刘根来瞄了一眼手里的烟，颇有点无语。 九分钱一盒的大生产。 就这破烟，倒找钱给他，他也会把钱收下，把烟丢回去。 “还是带过滤嘴的烟抽着舒坦。” 吕梁把刘根来的烟掏出来，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剩下的，顺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特么还连吃带拿。 “我说老三，你以前不是抽前门嘛，咋谈上对象，标准还下降了？三嫂现在就开始管你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我不得攒钱结婚？”吕梁白了他一眼。 刘根来这才反应过来，这货曾经说过，他和杨念卿打算过年前后结婚，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来月的事儿。 哥几个当时谈论这事儿的时候，刘根来还觉得挺遥远，一转眼，就快过年了。 哥几个当中，除了暂时还没结婚打算的王亮，就剩吕梁还没结婚。 “日子定了没有？” 刘根来把那盒大生产塞给了吕梁，又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根。 “看把你矫情的，抽个烟还挑三拣四。”吕梁把烟揣进口袋，“还没商量好，我想定在年初一，过年娶媳妇，双喜临门。你嫂子想定在正月十六，说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寓意幸福美满。” “听嫂子的。” 刘根来毫不犹豫的站在杨念卿一边，“过年娶媳妇，你咋想的？亲朋好友还过不过年了？ 人家守夜守了一宿，年初一想补个觉，还得去你那儿喝酒，这不纯纯的折腾人？” “这不是过年的时候年货多嘛，席面也能排场一点，我不想委屈了你嫂子。”吕梁叹了口气。 “骂我是不？”刘根来白了他一眼，“你结婚的酒席我全包了，想要啥，现在就跟我说，我都给你准备齐了。”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吕梁抬起手，想跟刘根来来个击掌为誓，嘴角带着奸计得逞的笑容。 “你特么故意的是吧？”刘根来一眼就看穿了，朝他屁股就是一脚。 吕梁嘻嘻哈哈跳开了。 想跑？ 门儿也没有。 还跟我动心眼子？看我不把你的屎踹出来。 刘根来正追打着吕梁，董崇有带着崔组长，还有另外四个公安呼呼啦啦的出来了。 吕梁急忙停下站好，当着董崇有的面儿，他可不敢瞎胡闹。 刘根来才不管那么多，朝这货屁股就是一脚。 终于踹上了，还挺结实，美中不足的是没把他的屎踹出来。 董崇有没理他们，招呼着崔组长和那四个公安上了两辆挎斗摩托。 崔组长开了其中一辆，把车开出车棚的时候，看了吕梁一眼。 吕梁指了指刘根来，示意他坐刘根来的车。 还往我身边凑？你是没被踹够是吧！ 刘根来猜到了董崇有会摘桃子，却没猜到摘的这么彻底。 刚听完崔组长的汇报，董崇有就着急忙活的带着崔组长这组人去了被害人所在的高中，又是找校长，又是找主任，又是找老师，又是找学生，好一个忙活。 刘根来的新发现给了董崇有新思路，他不光逮着跟被害人一块儿去看电影的那两个学生问，还把平时跟被害人关系不错的同学都问了个遍。 中心问题只有一个，谁在追，想追，要追，或是暗恋被害人。 学生们哪儿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再加上人心惶惶，都是有啥说啥，但凡有点苗头的人，都被他们说了出来。 等把名单统计完，好家伙，足足三十多个。 这也正常，被害人长得那么漂亮，高中生又是荷尔蒙泛滥，春心萌动的时候，喜欢她的人没这么多才叫有鬼。 这还是表现出来的，暗地里闷臊喜欢她的肯定大有人在。 董崇有把他带来的人分成三组，占了老师们的三个办公室，分别问询，他自己则是来回巡视，从中坐镇，自始至终都没给刘根来派活儿。 主动争取？ 刘根来才没那么犯贱呢！ 他哪儿都没去，就在老师办公楼大门口坐着，甭管谁被喊过来，都会看到他。 导航地图上始终没有异常，代表这些人的都是蓝点。 难道方向错了，凶犯不是这个高中的人？ 又或者，凶犯掩藏的太深，没被找出来。 刘根来没急着下结论，打算等等再看。 排查三十多个人可没那么快，要是再来个交叉排查，三组人都过一遍，一上午都排查不完，他有的是时间。 正琢磨着，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教室里涌出来，在教学楼前面分班站队。 刘根来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应该是课间操时间。 别看他忙忙活活的去了好几个地方，其实也没用多长时间，前前后后也就两个小时。 学生们整好队，就往操场那边走，伴随着高音喇叭的运动员进行曲，在大操场上散开，做着广播体操。 刘根来没去学生们面前瞎溜达，当显眼包，站在操场边上，靠上一棵树，默默等待。 这是操场角落的一个路口，做完广播体操，学生们回来的时候，都会从这儿经过，他一身公安制服又挺显眼，每个人都能看到他。 要是还找不到嫌疑人，就把没看他的人都标记上，等中午下课吃饭的时候，再去教学楼里转一圈，在这些人眼前晃一下。 学生们做的是第三套广播体操，跟刘根来记忆中的第八套广播体操差别挺大，融入了不少武术动作，像是马步，踢腿啥的，还挺好玩儿。 不是每个学生都认真做操，也有糊弄的，尤其是后面几排的几个人，连胳膊都懒得抬，人也没啥精神头，纯粹敷衍了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神病院的人出来放风。 等做完操，学生们排着队往回走的时候，还真有不少人光顾着跟身边的人说话打闹，不看他。 刘根来全给他们标记上了。 等学生们走完，刘根来还是没发现嫌疑人，他又故意在老师们面前转了一圈，同样没有发现。 那就只能等到学生们吃午饭时候，去教学楼转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