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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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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第1861章 大力丸算祖传的吧?

没一会儿,刘根来就在台面上看到了形似红烧肉的一盘菜。 为啥说形似? 看不清呗! 地图放的太大,只能看到模糊的形状,一块一块的,应该是肉。 那盘子也不大,满打满算,也就装一斤多,应该是留着加餐的,不是往家带。 韩主任倒是不贪心。 可问题是少的肉哪儿去了? 想着肉的形状,刘根来继续在后厨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疑似肉的东西。 难道是想多了,红烧肉出成少,三十多斤肉做完,就这么一盆? 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一个意外发现,让他两眼一亮。 那个正在打下手的小徒弟肚子有点大,仔细一看,好像还有点分层。 他不是把一整块肉贴着肚皮藏起来了吧? 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刘根来又有了新发现,在小徒弟鼓起的肚子两边,好像还有两个酒瓶形状的东西。 酒瓶? 他在肚子上绑酒瓶干啥? 不是偷油吧? 刘根来越琢磨,越觉得有可能。 他顺着传菜窗口朝后厨看了几眼,那小徒弟看着还不到二十岁,这么点年纪就不学好,将来,等他当了大厨,还不得把后厨的东西搬空?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决定把这事儿给他戳穿。 不是他正义感爆棚,关键是小徒弟拿的是他们拿来的肉,刘根来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人。 “老三,走,我跟你一块儿去后厨。”刘根来起身招呼着吕梁。 “不是,老六,真去啊!”吕梁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 刘根来一句话就把他怼回去了。 “让你去,你就去,你个小股东有啥资格说话?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特么找揍是吧?”吕梁一听就骂上了,再加上喝了点酒,他也不管面子不面子了,追打着刘根来,一块儿去了厨房。 俩人进厨房的时候,大厨刚好炒好了一个菜,招呼着小徒弟送到传菜窗口。 正在切菜的小徒弟站起身,挺着个肚子过去传菜。 “你们有事儿?”大厨一扭头,看到了他们。 “师傅的手艺不错,我们想来学两招。”刘根来顺手递给大厨一根烟,又笑吟吟的指着小徒弟,“他怀了?几个月了?” 小徒弟挺瘦,肚子却有点鼓,即便围着围裙,也能看得出来。 “你可真会开玩笑,他是男的。”大厨笑着夹起一块碳,熟练的把烟点着。 嗯? 听这口风,大厨啥都知道。 小徒弟藏肉,不是他指使的吧? 肯定是。 两个人成天待在一块儿,小徒弟肚子有多大,他这个当师傅的能不知道? 打死刘根来也不信。 “那他肚子咋这么大,不是有啥毛病吧?”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小徒弟。 小徒弟不敢看他,低着头走回去,往凳子上一坐,拿起菜刀,装模作样的切着土豆丝,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门儿都没有。 “能有啥毛病?就是穿的多了点,他肚子有点怕风,都是饥荒闹的。”大厨本想打打圆场,却给了刘根来说辞。 “那正好,我家有个祖传的方子,专治肚子怕风。来来来,我帮你检查检查,甭客气。” 大力丸算祖传的吧? 那玩意包治百病,肚子怕风算个啥?刘老头一使劲儿,说不定真敢说能让男人怀上。 “不用,不用,我没事儿。” 感觉刘根来朝自己走来,小徒弟总算开口了,明显有点慌神。 “都说了,不用客气,警民一家亲嘛!”刘根来走到小徒弟身后,不由分说,抓着他的胳膊,就要把他拎起来。 “你干嘛?都说不用了。” 小徒弟一着急,猛地把刘根来的胳膊甩开,握着菜刀的手也跟着甩了一下。 这更给了刘根来借口,他脸色一耷拉,话带着威胁。 “我帮你治病,你还对我动刀?你想干嘛?” “我……我没有。”小徒弟一慌,刀都握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同志,他不想你给他治,你就别治了,哪有逼着人家治病的?” 大厨还想打圆场,刘根来回手一指,“你给我闭嘴,现在不是治病不治病的事儿,我怀疑他肚子有问题。” “他……他肚子能有啥问题?”大厨明显也有点慌神。 这时候,吕梁也反应过来了,从另外一边,跟刘根来一块儿把小徒弟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小徒弟垂着脑袋,使劲儿往后缩着肚子,越是这样,破绽越多,肚子是收回去了,肚子两边那两个酒瓶子的痕迹却更明显,这下,吕梁也看出了异样。 他抓住小徒弟的围裙,猛地往上一撩,却啥都没看见。 围裙下面还有衣服挡着呢! “把围裙摘了。”吕梁冷声吩咐。 小徒弟垂着脑袋,还是一动不动。 “你们这是干嘛?”大厨更慌了,还想把刘根来和吕梁拉开。 吕梁把他的手往外一拍,正要呵斥,刘根来把手铐亮了出来。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这么害怕他藏在肚子上的东西被发现,你跟他不是同伙吧?” “跟我有啥关系?我啥都不知道。” 大厨往后退了几步,眼见着躲不过去,就想把自己撇清。 这会儿,哥几个,还有齐大宝和迟文斌就进了厨房,他们吃饭的桌子离传菜窗口挺近,一扭头就能看到后厨的情形。 “把围裙脱了。” 刘根来冷声吩咐着小徒弟。 小徒弟还是不配合,哥几个却不惯他毛病,一拥而上掀围裙、扯衣服,没两下就把小徒弟的肚子露了出来。 小徒弟肚子还真绑了一块五花肉,用刀划了两道口子,拿两条三指多宽的布带穿过去,系在后腰。 布带在五花肉两边缠了几圈,绑了两个装满油的酒瓶。 肚子刚露出来,小徒弟就瓮声瓮气的喊着,“不关我的事儿,都是我师傅让我干的。” 为啥瓮声瓮气? 围裙没解开,又脱不掉,被哥几个扯着蒙住了他的脑袋。 可能是因为啥都看不见,小徒弟更害怕了,一紧张,啥都说了。 “你胡说!明明你偷的,跟我有啥关系?”大厨急赤白脸的嚷嚷着。 关键时刻居然相互攀咬? 这对师徒的情义比纸还薄。 刘根来正暗暗摇头,韩主任匆匆进厨房,两个服务员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都是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 不会她们两个也有份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