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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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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第1771章 这家伙是帮倒忙的吧?

刘根来要再查一遍,哥几个都没啥意见,马千里有点不乐意。 “算上这回,都问五回了,要是有结果,早问出来了,还能轮到你去问?你能问出花?” 你怪话咋那么多呢? 要不是看在你是沈良才的人的份上,能怼死你。 “不想去,你就甭去,我又没求着你。” 随口怼了马千里一句,刘根来没再搭理他,瞄了一点导航题图,朝离他最近的一个黄点走去。 哥几个都跟了上去,马千里犹豫了一下,也嘟嘟囔囔的跟了上来。 在路过一个车间的时候,见刘根来没往里拐,马千里又嚷嚷道:“你不是要问吗?问就挨个问,咋把这车间跳过去了?” 逼事儿真多。 刘根来懒得搭理他,走的更快了。 “马哥,我们老六有自己的想法。”李福志到底是厚道,“他刚才不是逛了一圈儿吗?谁有嫌疑,心里早就有数了。” 李福志这么一说,倒省了刘根来的口舌,要不,他还得解释为啥跳着地方问。 卷毛还真是个好补锅匠啊! 他能成为姜军令的心腹,肯定是因为没少给姜军令擦屁股。 马千里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可眼神里的怀疑清清楚楚化成一句话——我咋那么不信呢! 等到了第一个黄点所在的车间,得到消息的车间主任很快就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导航地图上,代表他的却从蓝点变成黄点。 刚走了又来,这是有意见了? 刘根来的目标不是他,随口应付了一句,一指一个正在忙活的女工,“麻烦你把她喊过来。” 有意见归有意见,车间主任还是很配合工作,大声吆喝着,把那个女工喊了过来。 刘根来上来就问,“六月二十五号那天,你没被罚去扫厕所?” “没有,我一直在车间干活,不信,你问我们主任。”女工摇摇头,导航地图上代表她的还是个黄点。 “你撒谎!”刘根来脸色猛地一沉,“扫厕所的瘸老头能证明,那天就是你替的他。” “他胡说八道!铁拐李这个老东西,老糊涂了吧?回头我挠不死他!”女工好一个咬牙切齿。 与此同时,导航地图上代表她的黄点瞬间变蓝。 这是矛盾转移了? 脾气够急的,瘸老头怕是要倒霉。 好吧,你的嫌疑解除了,抢劫杀人案跟你没关系,至于女工会不会把瘸老头的脸挠花,关他刘根来啥事儿? “可能是瘸老头记错了吧!”刘根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看向车间主任,“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等车间主任说什么,刘根来转身就走,留下车间主任和那个女工大眼瞪小眼儿。 哥几个也都跟上了,对刘根来能想到使诈,他们一点都不奇怪。 马千里又暗暗嘟囔上了,“耍这点小心眼儿有个屁用,人家该不承认还是不承认。” “等着看吧,我们老六可不光有小心眼儿,他的鬼点子多去了。”李福志对刘根来很有信心。 马千里在心里哼了一声,不以为意。 刘根来一个黄点接一个黄点的转着,用的都是一样的套路。 这招还真好使,在矛盾转移的同时,代表那几个人的黄点都变蓝了。 可怜的瘸老头,平白无故的遭这么多人记恨,要是一人在他脸上挠一道,瘸老头怕是要毁容。 不知道李大妹子还想不想跟他搞黄昏恋? 要是哪天一瘸一拐的瘸老头拎一桶大粪,找到站前派出所,泼他一身,抓是不抓? 这是个问题。 胡思乱想着,刘根来去了下一个地方。那是个洗毛车间,毛纺厂的羊毛啥的并不都一来都是干净的,也有需要洗的。 洗羊毛得先烫一烫,不少羊毛都沾着羊屎羊尿,被热水一烫,那味儿简直没法闻,隔着老远都能闻得到。 刘根来尽量平稳着呼吸,到了车间门口,还是没勇气进去。 哥几个跟他一样,都待在车间门口,马千里却跟啥都没闻到似的,径直进了车间。 这家伙瞎鼻子吗? 干这活儿倒挺合适。 刘根来本打算在车间门口,把车间主任和导航地图上显示黄点那人喊出来,马千里进去了,他也得跟着进去。 这家伙是帮倒忙的吗? 刘根来这个气啊! 不能让马千里问,矛盾要是转移到马千里身上,导航地图就不起作用了。 刘根来走的挺快,找车间主任是马千里先开的口,等车间主任来了,刘根来已经抢到他前头了。 等车间主任把那个显示黄点的人喊过来,马千里刚要开口,刘根来一把把他扒拉开,一指那人,“六月二十五号那天,你在干啥?” “在车间干活。”那人老老实实回答。 导航地图上,代表他的依旧是黄点。 “你撒谎!扫厕所的瘸老头能证明,那天就是你替的他!” 这话,刘根来都说了好几次,说的可溜了。 与之前不同,这人的矛盾没有转移,导航地图上,代表他的黄点瞬间变红。 这人有问题! “他记错了,那天我在上班,不信,你问我们主任。”那人语气沉稳,满脸都是无辜。 哥几个都以为刘根来还会跟之前一样,转身就走,没想到,刘根来这回的套路变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笑呵呵的看着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被看的有点发毛,冲刘根来挤出笑容,“这位公安同志,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还怕人? 我倒要听听你想说什么? 刘根来点点头,跟着车间主任出了车间。 哥几个都有点闻不惯车间的味儿,一窝蜂的跟了出去。 马千里有点摸不清头脑,看了看若无其事又去干活的那人,犹豫了一下,也出了车间。 车间主任带着刘根来一直走出了几十米,拐过一道墙角,直到闻不到车间里的气味儿,才停下来,递给刘根来一根烟。 刘根来没接,自己掏出一根烟点,还是笑吟吟的看着车间主任。 “是这么回事儿,六月二十五号那天,梁大斗的确被我罚去扫厕所了。这小子太矫情,说是闻不惯车间里的味儿,我就让他去闻厕所里的味儿。 不是我故意隐瞒,那个月,他已经被罚了三次,那次要是还记录,他那月的奖金就没了,我就没往上报,你们来问,我也没说。 这事儿,问题不大吧?” 问题不大? 你还没看清形势,知情不报,屡次隐瞒,等案子查清楚,你这个车间主任八成是干不下去了。 “问题大不大,我说了不算,得问他。”刘根来一指不远处的马千里。 你不是想往上凑吗? 那就让你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