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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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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845章:最终决战,捣毁坏势力

第845章:最终决战,捣毁坏势力 敌军铜锣声急促如催命符,火把在高坡上重新排开阵势,像一群不肯咽气的野狗,龇着牙又要扑上来。萧景珩站在钟楼残垣上,披风被夜风撕扯得猎猎作响,脸上沾着灰,眼角一道划痕渗着血丝,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没动,也没下令。 底下士兵喘着粗气,有人拄刀跪地,有人包扎断指,伤兵堆里传来压抑的**。副将抹了把脸,声音发哑:“王爷,还能打吗?炮药没了,盾阵也残了,弟兄们……快撑不住了。” 萧景珩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起手,一把扯下肩甲上挂着的半截破旗——那是阿箬从西坡扛回来的敌令旗,烧焦卷边,黑一块红一块,跟块抹布似的。 他扬手一甩,旗子飞出去,啪地砸在副将脸上。 “你他妈现在说这话?”萧景珩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杂音,“刚才谁带头吼"阿箬威武"的?是你吧?现在敌人还没杀进来,你就先把自己当败军之将了?” 副将愣住,脸涨成猪肝色。 萧景珩转身,一脚踹翻旁边半塌的鼓架,抽出鼓槌,猛地敲下。 咚! 一声炸雷般的鼓响撕裂夜空。 所有人抬头。 他站在残垣最高处,佩剑出鞘三寸,寒光映着火光一闪。 “老子今天不灭这帮藏头露尾的贼寇,”他冷笑一声,剑尖直指高地,“我就不叫萧景珩!传令——西坡突击队归建!两翼列阵!弓手压前五十步!炮组给我把最后两发实弹填上!轰不死他们,就拿炮筒砸!” 鼓声再起,不再是零散的求援信号,而是连贯、沉重、一步一锤的进攻节拍。 校场上的兵卒猛地回神,伤的瘸的全站了起来。有人抄起长矛,有人抢过盾牌,原本松散的防线迅速收拢,像一张被拉紧的网。 阿箬还站在木台上,肩膀疼得快要抬不起来,可她听见鼓声,咧嘴一笑,顺手抓起地上那半截烧焦的敌旗,往腰带上一别,像是别了枚勋章。 她跳下台,冲到萧景珩身边,抹了把脸上的灰:“矿道那边我熟,让我带人绕后封口子,保证一个活口都跑不了。” 萧景珩看她一眼:“你这身子骨,还能走?” “走不了我也爬过去。”她耸肩,“再说了,我不去,谁能分得清哪包硫粉是喷嚏弹,哪包是炸屁股的?” 萧景珩嘴角一抽,没再说啥,只从怀里掏出一块铁令牌塞她手里:“见令如见我,敢不听令者,斩。” 阿箬接过,掂了掂,笑嘻嘻地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得令,大帅。” 她转身就走,脚步虽有些踉跄,背影却挺得笔直。 萧景珩收回目光,抬手一挥。 烽火台最后一柱狼烟被点燃,冲天而起,像一把插进夜幕的刀。 总攻,开始了。 --- 西坡方向,阿箬带着十五个轻装兵,贴着河床边缘摸进矿道出口。她让两人在灌木丛后撒了一圈硫粉包,又命人悄悄割断敌军辎重车上的绳索,让几辆满载箭矢的板车缓缓滑向斜坡。 “等我信号。”她蹲在石缝后,匕首抵膝,盯着高地上的火光。 正面战场,京畿左卫已推进至断龙岗中央。盾阵如墙,一步步压向敌军主寨。弓手在百步外列队齐射,箭雨覆盖高坡,压制得敌军抬不起头。 炮组推着最后两门小炮,颤抖着手点燃引信。 轰!轰! 两声巨响,炮弹砸在敌寨大门上,木屑横飞,门梁断裂,整座石堡震得簌簌掉土。 “杀——!” 大军如潮水般涌进寨门,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片。近身肉搏展开,惨叫、怒吼、兵刃相撞声混成一团。 萧景珩亲自提剑带队,一马当先冲入寨中。他不追残兵,不砍弱者,直奔指挥台——那里还有个披甲将领在挥旗调度。 那人见他杀来,脸色一变,猛吹号角。 可已经晚了。 萧景珩一个突刺,剑锋穿喉而过,那人喉咙咕噜两声,仰面倒下。他拔剑,一脚踢翻旗杆,染血的令旗摔进泥里。 主寨失守。 --- 西坡这边,阿箬瞅准时机,猛地甩出硫粉包,同时点燃草堆。 “轰”一下,浓烟夹着辣味冲天而起。 “咳咳咳——!敌袭!” “后方着火了!” 敌军后排顿时大乱。阿箬带着人从侧翼杀出,专挑弓手和传令兵下手。短刃划喉、割腿筋,干净利落。她自己冲在最前,一脚踹翻一个举火把的,顺势把硫粉包塞进对方衣领。 那人当场狂sneeze,涕泪横流,抱着头满地打滚。 “堵住矿道出口!”阿箬大喊,“一个都不许放走!” 十几个兵立刻搬石垒墙,用烧焦的木头加固,彻底封死退路。 --- 主寨内,残敌已被逼入角落。最后几十人缩在地窖入口,为首的蒙面首领一手掐着俘虏脖子,一手握着火折子,抵在引线上。 “别过来!”他嘶吼,“再进一步,我就引爆火药仓!大家一起死!” 全场寂静。 萧景珩站在地窖口,剑尖垂地,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看那疯狗一样的人,又看了看被挟持的俘虏,忽然笑了。 “你引爆?”他嗤笑一声,“你当老子不知道你那点火药早就被我手下挖空了?” 那人一愣:“你……你说什么?” “三天前,我就派人摸过你们的库房。”萧景珩往前走了一步,“你以为藏得好?老子连你埋在后山的三箱火药都刨出来了,现在正给百姓烧炕呢。” 那人脸色骤变,手一抖,火折子差点掉落。 萧景珩不再废话,抬手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阿箬从侧壁阴影里窜出,匕首一挥,精准割断引线。 “操!”那人反应过来,举刀要砍俘虏。 可已经迟了。 萧景珩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格开刀刃,右脚猛踹对方膝盖。咔嚓一声,那人跪地,火折子脱手熄灭。 他被人按住拖开,萧景珩站在地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人喘着粗气,抬头瞪眼:“你……你赢了……”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剑。 就在剑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投降!我们投降!!”那人突然大吼,额头磕地,“败了!败了!我们认栽!只求留一条命!” 全场静了两息。 随即,不知谁先吼了一声:“胜了!” “胜了!!!” 欢呼声如海啸般炸开。伤兵扔掉绷带,士兵抱在一起跳脚,辅兵敲锅打盆,整个断龙岗都在震动。 晨光微露,硝烟渐散。 萧景珩收剑入鞘,转身走向校场中央。他肩甲破损,靴子沾血,脸上全是灰,可步伐稳健。 阿箬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在他旁边停下,咧嘴一笑:“爽不?” 他瞥她一眼,也笑了:“还行,也就一般般。” 她翻白眼:“装,接着装。”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初升的朝阳。 远处,百姓开始从避难所探头张望。有人认出了他们,猛地挥手大喊:“王爷!阿箬姑娘!” 越来越多的人涌出来,欢呼声此起彼伏。 萧景珩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 阿箬靠在断石上,从怀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嘴里,眯眼笑道:“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话音刚落,一只脏兮兮的小手递过来一枚铜饰,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东”字。 “姐姐,这个是从坏人身上掉的。”小孩怯生生地说。 阿箬笑容一顿,抬头看向萧景珩。 他盯着那枚铜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