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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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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839章:收集证据,遭遇小危险

第839章:收集证据,遭遇小危险 月光被屋檐切成窄条,斜斜铺在赵员外家老宅的青砖地上。阿箬贴着墙根溜到院门口,封条早被夜风掀得翘角,她伸手一扯,纸面“刺啦”裂开,动作利落得像撕烧饼。 她没急着进,蹲下身摸了摸门槛边的土——有新鲜脚印,朝里走的,两个不同纹路,刚踩没多久。她眯眼往二楼瞧,那扇窗缝果然透出一线光,不是灯笼那种晃的,是油灯稳着烧的亮法。 “还真有人守盒。”她咧嘴一笑,把怀里陶片攥紧了当护身符,轻手轻脚绕到后墙。 排水管锈得厉害,她抓上去时铁屑簌簌往下掉。她咬牙往上蹭,脚底蹬着墙缝,指甲都快劈了才爬到侧窗台。窗没闩死,虚掩一条缝,她屏住气,用匕首尖轻轻一顶,推开寸许。 屋里没人,但桌椅挪过,地板上有灰印,像是刚翻找过什么。她猫腰钻进去,落地不带声,耳朵竖着听动静——脚步声从楼梯传来,越来越近。 她一闪身躲到床后,背贴墙根,连呼吸都收成一根线。 门“吱呀”推开,两个黑衣人进来,一个手里拎着短棍,另一个腰间别着刀,走路一瘸一拐。 “真有人来过?”瘸腿那个压低嗓门,“刚才我听见窗户响。” “风。”拿棍的冷笑,“这破宅子到处漏气,哪天不响两下?咱们盯紧这屋子就行,头儿说了,谁拿到铜盒,赏银五十两。” “五十两?那玩意儿真值这个价?” “你懂个屁,那是联络凭证,没了它,咱们这一摊子就断线了。” 两人在屋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人,又下楼去了。 阿箬等他们脚步彻底远了,才从床后出来,眼神一扫,盯住床边那块地砖——边缘缝隙比别的地方宽,像是撬过又填回去。她蹲下,指甲抠进缝里,一掀,底下露出个小暗格。 铜盒就在里面,巴掌大,铜皮包木,边角刻着个“东”字,和她捡到的那枚铜饰一模一样。 她一把抓出来,塞进怀里,正要起身,眼角余光瞥见门外楼梯又有动静。 她立马缩回手,贴墙不动。 门被猛地踹开,刚才那俩人杀了个回马枪,手里家伙什全亮了出来。 “我就说有动静!”拿棍的瞪眼环顾,“肯定有人!” 阿箬心一横,不退反进,突然从床后窜出,撞翻椅子直扑门口。两人愣神刹那,她已冲到走廊,反手把门一拉,咔哒落锁。 “妈的!在上面!”外面怒吼,撞门声砰砰炸响。 她沿着走廊奔到另一头,发现尽头有扇小窗,够一人钻出去。可还没靠近,楼梯口人影一闪,瘸腿那个竟抄了暗道上来,堵在转角。 “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他抽出刀,狞笑逼近,“把东西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阿箬往后退半步,摸了摸袖中匕首,又看了眼窗台——跳下去能落到后院矮墙,再滚下去就是灌木丛,跑得掉。 可她不能丢盒。 她忽然咧嘴一笑,眼泪说来就来,抽着鼻子哭喊:“大爷饶命!我不是贼!我是来找我爹的!他说他在这儿做工,我寻不见人……” “少演!”瘸腿男一刀劈空砍在门框上,“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 她继续哭,一边退一边抖着手掏怀——却猛地抽出匕首,照着他持刀的手腕划去! 那人吃痛缩手,刀哐当落地。阿箬趁机转身就冲窗台,一脚踹开窗户,翻身就要跳。 身后风声袭来,拿棍的追到走廊,抡起短棍砸她后背! 她本能一偏,棍子擦肩而过,却还是扫中左臂,“嗤啦”一声划开布料,血顿时渗出来。 疼得她龇牙,但她没停,借势跃出窗外,整个人摔在矮墙上,打了个滚,噗通栽进灌木丛。 “在那儿!别让她跑了!”楼上楼下同时喊叫,火把亮起,人影乱晃。 她爬起来就跑,左手死死按住怀里的铜盒,右手抹了把脸上的泥和血,脚下不停,专挑窄巷钻。身后追兵越来越多,呼喝声此起彼伏。 “分三路!西街、南巷、北墙根都给我堵上!” 她听得清楚,反而冷静下来。小时候逃荒,她靠一双腿活下来的次数多了。她拐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夹道,贴着墙根疾行,耳朵听着后面的脚步——有人追进来了。 她忽然停下,解下腰间包袱往夹道深处一扔,自己闪身藏进旁边塌了半边的柴棚。 追兵冲过,听见包袱落地声,立刻调头去翻。 她趁机从柴棚另一侧钻出,反方向狂奔,一口气冲到十字路口。 前方三条路,她选了最黑那条——那是通往城西废土地庙的旧道,她白天踩过点,知道那里有个塌了半边的神龛,能藏人。 她咬牙狂奔,手臂伤口随着奔跑一抽一抽地疼,血顺着指尖滴在石板路上,留下断续红点。她察觉到了,干脆撕下一块衣角缠住伤口,勒得狠了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脑子反倒更清醒。 “不能晕,不能丢。”她在心里念叨,“这盒子要是丢了,萧景珩之前那些布置全白搭,百姓还得被这些人坑。” 她想起老农跪在田埂上求她做主的样子,想起拾柴的小丫头接过蜜饯时怯生生的笑,想起萧景珩临走前递给她那枚通行令铜钱时的眼神——不是担心,是信任。 “老子流浪三年都没死,还能栽在这群狗腿子手里?” 她猛地提速,冲进土地庙院子,门早就烂了,她直接滚进神龛底下,蜷成一团,捂住嘴不喘粗气。 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火把光扫过庙门,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搜!一间不能漏!” “这边没动静。” “再找找,她受了伤,跑不远。” 几个人在庙里转了一圈,踢翻香炉,翻了供桌,没发现她藏的地方。 “算了,头儿说先回据点待命,别在这耗着。” 人声渐远,火光熄灭。 阿箬仍不敢动,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响动,才缓缓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靠在神龛壁上,低头看怀里的铜盒,完好无损。她用脏兮兮的手指轻轻摩挲那“东”字,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想拿这个翻天?问过我没?” 她慢慢解开缠在手臂上的布条,重新扎紧,然后把铜盒贴胸藏好,顺手从地上捡了半块碎瓦片塞进袖口——防身用。 庙外夜风穿堂,吹得残破幡旗哗啦作响。 她盯着门口那片黑暗,眼神沉静,再没有半分嬉笑模样。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她动了动发麻的腿,准备等巡夜人走过后再行动——她得把这东西亲手交给萧景珩。 就在这时,庙门口黑影一闪,不是火把照的,是个人影,静静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阿箬瞬间绷紧,手摸向袖中瓦片。 那人没进来,只是把一张纸条从门槛下推了进来,纸角压着一块小石头。 风把纸条吹得微微翻动。 她没动。 那人影转身走了,脚步轻得像猫。 阿箬盯着那张纸,一眨不眨。 风吹起纸角,露出下面几个字——“速离,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