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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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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837章:深入调查,发现大秘密

第837章:深入调查,发现大秘密 月光刚偏过树梢,阿箬猛地睁开眼。 枕下的铜饰还带着体温,她没出声,只将手指在碎片边缘轻轻一刮——昨夜那道“东”字刻痕,比之前更清晰了。她翻身坐起,鞋都没穿就摸到窗边,借着微光盯着那枚残片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东?不是方位,是名头。” 她套上外衣,拎着灯笼直奔前院。书房灯没亮,但门缝里透出一线极细的光。她抬手要敲,门却从里面拉开。萧景珩站在门口,折扇夹在指间,眼神清明得不像熬了一宿的人。 “你也醒了?”阿箬把铜饰递过去。 “没睡。”他接过碎片,指尖摩挲那“东”字,“他们回访了脚印,还留下这个,说明不怕被发现。这不是试探,是挑衅。” “那就别装睡了。”阿箬眼睛发亮,“我有办法顺藤摸瓜。” 天还没亮透,两人已出了王府后门,沿着旧河道往西走。晨雾压着河面,草叶上全是水珠。阿箬蹲在一处泥滩前,伸手拨开浮草:“你看,倒行脚印,鞋底纹是方格带斜杠,不是本地匠人刻的样式。”她顺着痕迹往前指,“一路往北,进了荒地。” 萧景珩用折扇尖点了点地面:“土层松动,底下有空腔。” “窑厂。”阿箬站起身,“你前天圈的三个点之一。” 两人不再说话,贴着河岸疾行。十里外的老窑厂孤零零立在坡上,墙塌了一半,烟囱歪得像根枯骨。后墙通风口果然塌陷出个狗洞大小的窟窿,边上泥土新鲜翻动过。阿箬趴下身,伸手探了探:“能钻。” “你在外接应。”萧景珩把折扇塞进袖中,矮身就要往里爬。 “放屁!”阿箬一把拽住他后领,“你这身金丝绣线,蹭一下就露馅。我去!”她三两下扒掉外袍,只穿件短打,抹了把脸上的泥,“再说,我比你会缩骨。” 萧景珩眯眼看了她两秒,点头:“记住,只看,不碰。听见动静立刻撤。” 阿箬冲他眨眨眼,一头扎进洞口。 里面是条斜坡地道,坡面铺着碎砖防滑。她贴墙挪动,鼻尖全是陈年烟火和湿土混杂的味儿。地道尽头有光,从一道木板缝隙漏出来。她屏住呼吸,侧耳听去—— “……东宫令复刻三枚,只待封地民变,粮道一断,义庄举火,驿站传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楚。 阿箬心头一跳,慢慢凑近缝隙。 屋内不大,四壁斑驳,中央摆着张破桌,两个灰袍人正打开一只木匣。油灯刚点亮,昏黄的光照出匣中物件——半面龙纹令牌,黑底朱纹,上刻古篆“承天”二字。 她瞳孔骤缩。 那是前朝皇室信物!她在街头听说书先生讲过,大胤太祖破金陵时,亲手劈了前朝玉玺,唯独这“承天令”不知所踪。 墙上还挂着幅地图,正是封地全境。粮仓、驿站、义庄被朱砂圈出,位置与萧景珩此前标记分毫不差。更让她心惊的是,地图角落写着一行小字:“癸未日启,血祭开基。” “他们真要掀桌子……”她咬住嘴唇,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箬猛地缩身,滚到墙角一口陶瓮后。两名灰袍人迅速合上木匣,吹灭油灯。黑暗中,她听见其中一人低语:“外头风紧,加派两人守后口。” 她屏息不动,听着脚步声绕到门外,又渐渐远去。 片刻后,头顶通风口传来极轻的刮擦声。她抬头,看见萧景珩的脸在月光下浮现,折扇尖轻轻一点,示意撤离。 阿箬点头,手脚并用往后退。刚退出地道,就被萧景珩一把拽起,拖进草丛。两人伏在地上,看着两个黑影提灯巡过窑厂后墙,往林子深处去了。 “听见了?”萧景珩低声问。 “听见了。”阿箬喘着气,“前朝遗族,要借封地民乱复辟。粮道、驿站、义庄,全是他们的棋子。” 萧景珩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我还以为是谁在背后捅刀,原来是群活在过去的鬼。” “他们连"东宫令"都敢仿,胆子不小。” “不是胆子大。”萧景珩摇头,“是已经动手了。你说的"癸未日",还有几天?” 阿箬一愣:“七天。” “七天……”萧景珩握紧折扇,指节发白,“他们等不及立储之争,想直接烧了这天下。” 两人不再多言,沿着河岸疾行。直到走出三里地,确认无人跟踪,才在一片林间空地停下。 阿箬靠在树干上,终于松了口气:“现在怎么办?报官?调兵?” “不能动。”萧景珩目光沉冷,“一动,他们就藏。我们现在知道的,是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真正的主脑,还在暗处。” “可他们手里有前朝信物,还有人手,随时能点火!” “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萧景珩转头看她,“你刚才说,你知道去哪儿找更多线索?” 阿箬点头:“那个"东"字铜饰,不是随便掉的。他们故意留给我们,要么是试探,要么是引路。但我记得,赵员外家查封时,账房抽屉最底层有个铜盒,我没来得及细看——当时忙着应付张员外上门送礼。” “现在就去。” “半夜撬封条?”阿箬挑眉,“你不怕惊动他们?”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萧景珩冷笑,“既然装傻演完了,那就换我们唱台戏。” 他转身便走,阿箬赶紧跟上。 林间小道漆黑,只有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阿箬一边跑一边嘀咕:“你说,他们为啥非挑我俩盯梢?豪强刚倒,百姓刚喘气,立马蹦出个前朝余党……这也太巧了。” 萧景珩脚步一顿。 “不是巧。”他缓缓道,“是我们动得太快。清丈田亩、减赋免租、抓贪官、拆豪强联盟——每一步都踩在他们计划的七寸上。我们不是撞破阴谋,是逼得他们提前出手。” 阿箬瞪大眼:“你的意思是……咱们才是他们的变数?” “没错。”萧景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一群以为天下还在按老规矩转的蠢货,突然发现有个疯子不按谱出牌,当然要来看看是谁在搅局。”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出牌?” “掀桌。” 阿箬一愣,随即咧嘴笑了:“我喜欢这个玩法。” 两人加快脚步,身影消失在林间。 远处,老窑厂的烟囱依旧沉默矗立,像一根指向天空的枯骨。 风掠过荒原,卷起几片焦土,落在那塌陷的通风口上。